江塵羽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她臉上,又無意識地滑過她曲線優美的頸項、鎖骨……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感覺喉嚨干得發疼。
身體的本能在叫囂著休息,但某種深植于雄性骨子里的、不愿在伴侶面前示弱的執拗,卻讓他咬了咬牙。
他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抬手,揉了揉自已酸脹不堪的后腰,最終,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一句低沉卻堅決的話:
“繼續吧……徒兒,還能受得了。”
男人,尤其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怎么能輕易說出“不行”二字?
以往,多是他占據主導,看著清冷如仙的師尊在他身下化作春水,婉轉求饒。
如今形勢逆轉,他哪怕已是強弩之末,也絕不愿就此認輸投降。
至少也要被“欺負”到徹底癱軟如泥、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才算對得起這場曠日持久的“懲罰”,才好意思稍微松那么一小口。
“呵……”
謝曦雪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容如同冰層乍裂,春水初融,瞬間點亮了她整張臉龐,美得令人窒息。
她伸出那只依舊白皙卻似乎也沾染了暖意的手,指尖如同羽毛般,輕輕撫過江塵羽汗濕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賞玩的意味。
“塵羽……”
她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愉悅與征服感:
“我就喜歡,你這副嘴硬的模樣。”
她的指尖順著他胸肌的輪廓緩緩下滑,停在某個位置,微微用力按了按,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的緊繃與喉間抑制不住的悶哼,笑意更深:
“為師倒要看看,你這渾身上下……是不是就這張嘴,最硬。”
說罷,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
柔軟卻帶著驚人熱度的身軀,如同最纏人的藤蔓,再次緊密無間地貼附上來。
……
時間的流逝,在極度的感官體驗與極度的疲憊麻木中,變得愈發模糊不清。
當江塵羽再次勉強凝聚起一絲清醒的意識時,一種仿佛經歷了幾個世紀般漫長的疲憊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靈魂和肉體之上。
他恍惚記得,師尊似乎又“恩賜”般地讓他補充了幾次水和某種味道古怪、卻能讓枯竭氣血強行運轉的靈液。
但那些許的補充,在仿佛無休無止的索取與“懲罰”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偷偷估算了一下,從他踏入這間靜室,被那加了料的熏香點燃欲望開始,到現在恐怕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半的時光。
終于,當謝曦雪又一次稍稍放緩節奏,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時,江塵羽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間隙,用盡最后一絲氣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輕輕碰了碰她光滑的肩頭。
他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帶著顯而易見的可憐兮兮與懇求:
“師尊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徒兒……真的……”
后面“不行了”三個字,在舌尖滾了幾滾,終究還是被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給咽了回去,但語氣中的哀求之意,已昭然若揭。
這兩日半,自家這位絕美師尊當真是興致勃發,仿佛要將積攢了不知多久的“火氣”與“怨念”一次清算干凈。
除了必要的“補給”時間,她幾乎全程都在蹬著他。
說是毫不留情、物盡其用,也毫不為過。
在這漫長而激烈的“交鋒”中,江塵羽不得不一次次為師尊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以及那份清冷外表下爆發出的驚人熱情所“折服”。
當然,他江老魔也并非全然被動挨打,憑借過往豐富的“實戰經驗”和某些無師自通的“精湛技巧”,他也曾成功反擊,讓清冷如仙的師尊數次丟盔卸甲,身子癱軟,發出過動人的嗚咽。
只是,若論起勝負的次數和最終的“戰損比”……
江老魔不得不承認,自已這次確實是“敗”得有些慘烈。
謝曦雪聞言,緩緩支起身體。
她絕美的臉龐上紅暈未褪,額際鬢角香汗淋漓,幾縷濕發黏在白皙的肌膚上,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慵懶風情。
她垂眸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氣息微弱的逆徒,清冷的眸光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
“逆徒……”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事后的微啞,卻依舊清晰冷冽:
“這就不行了?”
她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江塵羽的鼻尖,動作親昵,語氣卻充滿揶揄:
“才兩天半而已,真是沒用了。”
江塵羽:“……”
他感覺自已的拳頭,在意識深處,不受控制地硬了硬。
可惜,現實中的身體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這“硬了硬”也只能停留在意念層面。
‘師尊……您給我等著……’
江塵羽在心中咬牙切齒,卻不敢宣之于口,只能在心底默默立下雄心壯志。
‘等弟子我突破到大乘境,體質神魂再度蛻變,氣血精力生生不息……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您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把我按在這兒這般‘欺負’!’
當然,這番“豪言壯語”目前也只能是想想。
現實是,他連轉動脖子都覺得費力。
為了避免眼神泄露內心的“不忿”,他極其艱難地、慢動作般地,將自已的臉稍稍別開了一點點,不再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
誠然,自家師尊的臉龐,是這世間最完美無瑕的藝術品,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清冷與艷色矛盾而和諧地交融,每次凝視都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然而在連續不間斷地、被迫近距離“欣賞”了兩天半之后,再驚心動魄的美貌,似乎也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抗性”。
至少此刻,他更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覺,而不是繼續沉迷在這“美色”之中。
望著身旁閉著眼睛、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小憩的弟子,謝曦雪絕美的容顏上,終于不受控制地揚起一抹如釋重負又帶著淡淡得意的淺笑。
盡管過程激烈,甚至有些“失控”,但效果是顯著的——至少此刻看著他“安分”下來的模樣,她心中那片陰翳的天空,已然云開霧散,透進明亮的陽光。
她自已也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混合著饜足與疲憊的獨特酥軟感。
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意識地微微收縮了一下,仿佛還能感受到不久前那令人靈魂顫栗的余韻。
這般高強度的“折騰”,即便以她深不可測的修為與體質,也絕非輕松之事,精神與身體的消耗同樣巨大。只是她慣于隱忍,面上不顯罷了。
瞥了一眼身旁只是略顯虛浮的逆徒,謝曦雪心中輕哼一聲。
這家伙,恢復力倒是驚人,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此刻竟還能保持一副“尚有余力”的樣子。
不過,她可不打算再給他任何“得意”或“反撲”的機會了。
此事,需適可而止。
這般想著,她微微側身,伸出那條白皙如玉、線條優美的手臂,輕輕環住了江塵羽精壯的腰身。
肌膚相貼,傳來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她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結實的后背上,鼻尖輕蹭,貪婪地、深深地嗅著那股獨屬于他的氣息。
這一刻的寧靜與親密,遠比方才的激烈更讓她心醉。
“塵羽!”
她的聲音如同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耳膜:
“以后……還總想著跑出去‘鬼混’么?”
問話時,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帶著不容忽視的占有意味。
江塵羽感受到后背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溫熱呼吸,身體放松,聞言立刻識趣地、帶著點討好地擺了擺手:
“不了不了,師尊。以后就算要出去辦事,也一定想辦法把師尊您帶在身邊!
絕對不敢再‘單獨行動’,惹您掛心了。”
他這話倒是出自真心實意。
如今詩鈺小蘿莉的心愿已了,最大的“隱患”解除,短期內他確實沒有外出鬼混的想法。
其余幾位紅顏,關系或深或淺,但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
眼下他的首要目標,一是盡快提升自身實力,夯實因連番際遇而快速提升的根基;二便是兌現方才的念頭,與師尊舉辦一場足以昭告天下的盛大訂婚儀式,徹底安定她的心。
待這兩件事辦妥,才好集中精力,去應對那個真正的、潛伏于暗處的威脅——魔傲天。
想到魔傲天,江塵羽心頭微沉。那家伙是真正的域外天魔,受魔域氣運眷顧,成長速度恐怕不比自已慢,甚至更為詭異難測。
這種敵人,自然是越早鏟除越好。
‘有一陣子沒聯系蕭焱那小子了,得找個機會,旁敲側擊一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套出點關于魔傲天近況的消息。
若能摸清那家伙的計劃或弱點,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正盤算著,臉頰上忽然傳來一陣微痛。
“哎喲!”
江塵羽輕呼一聲,卻是謝曦雪伸出兩根纖纖玉指,不輕不重地捏住了他的臉頰,還微微擰了擰。
謝曦雪清冷中帶著一絲嬌嗔的聲音在他腦后響起:
“逆徒,不會又在心里盤算著哪個外面的‘妹妹’吧?
這才剛‘老實’了多久?”
她可沒放過他方才那一瞬間的走神。
江塵羽嘴角一抽,感受到腰間和臉頰傳來的“警告”,連忙叫屈:
“師尊明鑒!徒兒現在哪還有心思想那些?光是侍奉您,就已經耗盡心力了!
現在別說想女人,就是腦子里稍微閃過點香艷的畫面,都感覺頭暈眼花,腰膝酸軟……”
他這話半真半假,帶著夸張的訴苦。
連續兩天兩夜不止的“高強度作戰”,饒是他體魄強橫、根基深厚,也著實消耗了不少本源元氣,確實需要好好調養幾日才能徹底恢復巔峰狀態。
此刻的他,真可謂是“心有余而力稍不足”,處于一種奇特的“賢者時間”延長版。
他頓了頓,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語氣補充道:
“回稟師尊,徒兒剛才想的真不是女人,徒兒想的是男人!”
“男人也不行!”
謝曦雪想都沒想,立刻駁回,捏著他臉頰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語氣霸道:
“塵羽,你現在,心里、眼里、腦子里,都只能想著為師!
除了與為師有關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許你費神!”
說完,似乎覺得這樣的宣告還不夠,她又將自已柔軟馨香的身子往前貼了貼,與他背脊的曲線嚴絲合縫,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嵌入自已懷中,徹底獨占。
感受到身后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與近乎幼稚的霸道,江塵羽心頭又是好笑又是溫暖。
他知道,這是師尊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需要用這種直白甚至有些蠻橫的方式,來確認自已在她心中的絕對優先權。
他心念一動,覺得此刻正是提出那個想法的最佳時機。
他微微動了動,示意謝曦雪松開捏臉的手,然后側過身,變成與她面對面相擁的姿勢。
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依舊清冷絕倫卻因情事而染上淡淡緋紅與慵懶的容顏,聲音放得輕柔而鄭重:
“師尊我們訂婚吧。”
謝曦雪聞言,那雙仿佛盛著星河的眸子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她沒料到他會在此刻,以如此正式的語氣,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訂婚?”
她重復了一遍,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期待,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抹深藏的猶豫與顧慮。
雖然她早已在心底認定了江塵羽,兩人的關系也早已超越尋常師徒,親密無間。
但“訂婚”意味著將這份關系公之于眾,接受所有人的審視與議論。
這固然能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與名分上的確認,可隨之而來的壓力與非議……
江塵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眸中那閃即逝的猶豫,心頭不由得微微一緊。
“師尊……不想嗎?”
他低聲問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在他想來,師尊應是樂意與他定下名分的,這能最大程度地安撫她因他“前科”而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