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冥淵離開后,阿木斟酌了一下用詞,開口問道:“赫霄,凌云,少主這是和少主夫人鬧別扭了,所以少主夫人一氣之下帶球跑去找域主夫人了嗎?”
阿木這話問的可真是巧妙,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就相當于問了多個問題。
赫霄沒有回答,這種難搞的問題還是讓凌云回答吧。
凌云清了清嗓子,臉上揚起一抹得體的微笑,只是那笑未達眼底。他似笑非笑地說道:“魔君的脾氣,護法們是知道的,我們可不敢私下里議論魔君的私事,若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會惹魔君大發雷霆,魔君的怒火我們可是承受不起。”
凌云話里的警告,阿木等人自然是聽出來了。他們也知道冥淵的脾氣,他最不喜歡別人干涉他的私事,尤其是更不喜歡老域主干涉。可是此事不同其他事,他如今有個女兒,且還找到了域主夫人,這可是大事,他們可以不問有關奶團子母親的事情,但是關于他有女兒和域主夫人的事,他們必須向老域主稟報,再者,看這情形,他們少主根本不可能隨他們一起回魔域,他們在這里呆了三年,總得給老域主一個交待吧!
阿木一臉嚴肅地說道:“凌云,別的事情我們可以不向老域主稟報,但是關于小奶娃和域主夫人的事情,我們必須向老域主匯報,畢竟這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況且身為臣子,我們總得回去給老域主一個交待吧。”
同為屬下的凌云,自然明白阿木他們的不容易。他思索了一下,覺得他們魔君有個女兒的確不是小事,再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遲早老域主會知道的,且老域主知道他們魔君有個女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他就不會逼他們魔君娶白清清那個惹人厭的女人了。至于域主夫人,他也不知道此事該不該讓老域主知道?。
思及此,凌云開口道:“護法,小少主的事情,你們可以向老域主稟報,不過關于魔后和域主夫人的事情,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不要去打聽,更不要向老域主提及,若不然讓魔君知道后,后果不堪設想,當年之事,我們誰都不清楚,最好也不要過問,魔后與域主夫人都是魔君的逆粼,她們在魔君心里的位置,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清楚,話已經說到這里,說不說就看你們自已的了。在我看來,其實你們只要告訴老域主小少主的事情,魔后與域主夫人的事情,老域主自然也就慢慢的知道了,大可不必冒著惹怒魔君的風險去告訴老域主。”
阿木眼眸閃了閃,拱手道:“多謝提醒,我們就不打擾了,就此別過。”
凌云和赫霄聽后,連忙拱手道:“護法,一路走好。”
阿木點了點頭,隨后大手一揮,幾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冥淵抱著他閨女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他居住的宮殿,然后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原本冥悅是假裝睡覺的,但是后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或許是因為冥淵的懷抱太溫暖,也或許是因為她真的累了,不知不覺中,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冥淵坐在床邊,看著睡得麻麻香的冥悅,心里是五味雜陳。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閨女白皙滑嫩,肉嘟嘟的小臉蛋,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是化不開的寵溺,他喃喃自語道:“原來我和你的女兒長這個樣子呀,長得可真可愛,就是脾氣有點兒臭,平時你一定很慣著她吧?要不然她怎么這么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