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肖太師簡直要抓狂了,他發(fā)現他和小奶團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而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
肖太師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抓過一旁的木丞相,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跟她講,她做錯了什么?”
小奶團抬起小腦袋,睜著她那雙無辜明亮的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丞相爺爺,偶做錯了什么?偶就是見陳太奶奶她不開心,所以哄她開心一下,偶錯了嗎?”說話間,眼里蓄滿了淚水。
對上小奶團那雙淚眼婆娑的清澈眼眸,木丞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最終他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身旁一臉憤怒的肖太師說道:“她還是一個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較什么勁,這事就算了吧。”
肖太師沒好氣地說道:“這事能算了,但是今日本太師必須要把本太師的夫人帶回去?!?/p>
小奶團聽后,立馬說道:“不行,偶不準你帶陳太奶奶走。”
肖太師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翻滾的熊熊怒火,他沖小奶團歇斯底里地吼道:“特娘的,老子要帶走我媳婦,你憑什么不讓?”
小奶團毫不畏懼地迎上肖太師仿若吃人的兇狠晚光,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偶是君,你是臣,你得服從偶的一切命令,你不聽偶的,是想造反嗎?你以為偶不敢動你嗎?”說話間,周身散發(fā)出駭人的殺氣,讓人不禁膽寒。
而同一時刻,纏在小奶團手腕上的血飲劍似乎也察覺到了小奶團的憤怒,立馬掙脫她的手腕,化出原形,現身在了眾人面前。只不過與上次在朝堂上現身有所不同,此次它的劍身散發(fā)著一種令人膽顫的紅光,很顯然這次它動真格的了。
眾人都被這一幕給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的木丞相連忙拉住肖太師,焦急地說道:“小少主息怒,肖太師不是故意冒犯您的,他也是一時情急。”
一旁的陳氏也怕小奶團一怒之下殺了肖太師,她連忙拉住她的小手,柔聲安撫道:“小團子,你別生氣,你別跟這老東西一般見識,太奶奶不走,太奶奶不走?!?/p>
肖太師看著飄在半空中的血飲劍,眼眸一狠,這會兒的他根本不怕死,一心只想讓他夫人跟他回去。他語氣堅定地說道:“今天你就算殺了本太師,本太師也要帶本太師的夫人回去!”
見肖太師不怕死的還要往上湊,陳氏和木丞相都要快急瘋了。
原本生氣的小奶團,看到此刻霸氣十足的肖太師,莫名覺得他順眼了幾分,很酷。只不過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非得把人家夫人扣在宮里。
小奶團思索了一下,然后開口道:“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非得把陳太奶奶留在宮里,只是偶太奶奶實在是病的不輕,若你執(zhí)意要接陳太奶奶回去,那么你也一并把偶太奶奶接回你們府上吧,偶聽說偶太奶奶是你認得義妹,那么她住在你府上也合情合理,正所謂長兄為父,長嫂如母,你們好好的關心一下她,若是你這也不同意,那么偶就叫人把你丟出去,偶是絕對不會讓陳太奶奶離開的,二選一,你自已做決定,偶給你一盞茶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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