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能怎么辦?既然你的身份已經(jīng)被人懷疑,趁早做準(zhǔn)備,提前行動。”
冥華眉頭緊蹙,沒有言語,不是她不想行動,而是現(xiàn)在行動,她壓根沒有十足的把握。
似是看出冥華的顧慮,中年男子冷嗤一聲,“反正這一戰(zhàn)遲早要打,早打晚打都一樣,之前你或許還能拖一拖,可是現(xiàn)在能拖嗎?你壓根不是冥家人,一旦被那黃毛小子找到證據(jù),到時候你連長公主的頭銜都沒有了。”
再次聽到說她不是冥家人,冥華心臟一痛,如秋水般的眼眸染上一抹慍怒,她惱羞成怒地說道:“誰說本宮不是冥家人?”
看著此刻惱羞成怒的冥華,中年男子嘴角的嘲諷更深了,他冷嗤道:“你是不是冥家人,難道你自已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那先域主也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居然甘愿幫別人養(yǎng)孩子,而且他還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
..“你...”冥華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這會兒懶的跟冥華一個女流之輩廢話,他不耐煩地說道:“你下去整動你的人馬吧,老子的藥快要煉成了,這次的威力比20年前的更厲害,別再來打攪?yán)献樱锌赵谶@里叨叨叨,還不如出去想想辦法怎么對付那冥淵。行了,我要忙我的了?!闭f完,不再理會冥華,低頭繼續(xù)自已手中的藥水。
中年男子的脾氣,冥華自然是知道的,見他不再理會自已,她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識趣的轉(zhuǎn)身出了密室。
冥華心事重重的出了密室,只是沒走多遠(yuǎn),就碰到了一臉神色匆匆跑過來的侍衛(wèi),本就難看的臉色一下子越發(fā)難看了。她眼眸一厲,“發(fā)生何事了?”
跑過來的侍衛(wèi)顧不上臉上的汗水,他拱手道:“回長公主,西苑那邊出事了。”
冥華眼皮跳了跳,“出了何事?”說話間,大步向西苑的方向走去。
侍衛(wèi)不敢隱瞞,他不確定地說道:“屬下們也不太清楚,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云熙公子和那位恨公子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別的,屬下來找您時,已經(jīng)命人叫了府醫(yī)。”
聞言,冥華一怔,隨后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西苑,小蓮雙眼赤紅地瞪著府醫(yī),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說什么?云熙哥哥怎么可能會死?你個庸醫(yī),一定是你診錯了,你重新給云熙哥哥診治,趕緊!”
看著仿若要吃人的小蓮,府醫(yī)冷哼了一聲,他輕嗤道:“老夫是庸醫(yī),治不了你的云熙哥哥,救活不了一個死人,你找別人吧,說不定別人能起死回生,救回你的云熙哥哥。”
再次聽到一個死字,小蓮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她悲痛欲絕地吼道:“你胡說,你胡說,云熙哥哥怎么可能死?云照哥哥怎么可能死?他不可能死的,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整治錯了。”
小夢看著情緒崩潰的小蓮,生怕她再說出什么引人遐想的話來,連忙上前呵斥道:“小蓮,你給我冷靜一點(diǎn),就算你害怕受到懲罰,也不能在這里朝府醫(yī)無理取鬧!”
這會兒的小蓮情緒已經(jīng)崩潰到了極點(diǎn),壓根聽不出來小夢這話中的提醒,她拼命搖晃著腦袋,聲音絕望地說道:“我不相信,我的云熙哥哥怎么可能會死?他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p>
趕來的冥華不偏不倚剛好聽到了小蓮這句話,她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地問道:“什么叫做你的云熙哥哥?本宮倒不知本宮的男寵何時成了你的?”對于云熙的死,冥華壓根不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個男寵罷了,她身邊從來不缺人,而唯一讓她在意的是那句云熙哥哥,她的男寵和她的侍女居然有一腿,而且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這種屈辱與背叛,她怎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