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以前,肖太師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不過現在他不想搭理木丞相,他不耐煩地說道:“本太師累了要休息,你回你的丞相府去,以后沒事不要來,煩人!”
木丞相一噎,特喵的,他屁股還沒坐熱呢,他就趕人,不就是頂了他兩句嘛,有必要嗎?小肚雞腸!
見木丞相坐著不動,肖太師鷹眸一瞪,他沒好氣地說道:“怎么還坐著不動?想本太師踹你嗎?”
木丞相生氣地說道:“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至于趕人嗎?你好歹是一個太師,肚量怎么這么小?”
肖太師冷哼道:“本太師就是這么點肚量,怎么著?犯法了?你宰相肚里能撐船,那你現在別來煩本太師,馬上給本太師滾出去,本太師不想看到你!”
木丞相也來氣了,他憤怒地說道:“走就走,本丞相才不和你這種小肚雞腸的人聊天呢!”說完,站起身,氣呼呼地一甩衣袖出了大廳。
木丞相走后,陳氏無語地說道:“你說你都一把年紀了,這脾氣怎么就不能收斂一些呢?跟個炸藥似的,一點就炸。”
肖太師冷哼道:“我就這脾氣,一輩子都過來了還改什么改?”
陳氏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我回去休息了。”說完,起身向外面走去。在走到門口時,她突然頓住腳步,然開口道:“你能想通,我很高興。”
肖太師神情一僵,隱在袖口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別扭地說道:“以前是我不對,讓你跟上我操了許多心,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陳氏心頭一酸,眼里蓄滿了淚水,她仰起頭,固執地不讓眼淚流下來,輕聲說道:“好。”話落,沒再久留,抬腳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歐陽星若他們已經回到了宮。冥淵慵懶地躺在床上,單手支著腦袋,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眸,深情款款地望著坐在太妃椅上低垂著腦袋的歐陽星若,語氣玩味地喚道:“域主大人,為了讓你盡快熟悉魔域之事,為夫現在就給你講解,先從哪一方面開始說呢?”
歐陽星若扯了扯嘴角,尷尬地說道:“我當時就是一時口快,這不咱閨女被氣哭了嘛,這域主還是你來當吧,我一個女人家哪能當得了。”
冥淵搖了搖頭,笑道:“我不當域主,我要當域主夫人,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歐陽星若一哽。他似乎又讓這家伙抓到小辮子了。她眨巴了一下流光溢彩的眼眸,眉眼彎彎地哄道:“淵,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就我這細胳膊瘦腿的能干啥,啥都不能干,你就別打趣我了!”
冥淵意味深長地看了歐陽星若一眼,壞笑道:“你能干什么?你能干我呀!呵呵!”
聞言,歐陽星若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惱羞成怒地說道:“冥淵,你能不能正經點?現在正在談正事呢!”
冥淵勾唇一笑,“我哪里不正經了?我說的是事實呀,你每次就知道欺負我,我有說錯嗎?”
歐陽星若自知說不過冥淵,她生氣地說道:“我不和你說了,我找我女兒去!”說著,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冥淵貝狀,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晦色。他抬起手,運起內力用力一吸。正在前行的歐陽星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她試圖想掙脫這股吸力,可貌似掙脫不了。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歐陽星若美眸圓瞪,鼓著腮幫子問道:“你干嘛?”
冥淵笑道:“我能干嘛,當然是干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