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自已聽錯了,她連續(xù)聽了好幾遍。
最后確定,這急促三短三長三短是求救信號,沒錯。
這個長毛怪原是人類嗎?否則怎么知道這種求救信號的。
既然是人類,他為什么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誰把他變成這個樣子的?
沈知意看向場中追著老鷹跑的長毛怪,眉頭蹙得緊緊的。
沈默白走過來:“小妹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你仔細(xì)聽聽它的叫聲。”沈知意領(lǐng)著他聽聲音。
沈默白聽了一會兒,猛然間瞪大眼睛:“它知道我們的求救信號。”
“他是個人?”沈默白驚愕。
這個長毛怪居然是個人。
既然是個人,他為什么又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倆站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來幫忙。”
老鷹被追著滿石洞的跑。
見他們站在那里聊天不幫忙,氣急敗壞。
沈知意和沈默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視一眼。
沈默白沖過去幫忙吸引長毛怪的注意力。
沈知意站在原地沒動。
等到兩人把長毛怪的力氣耗盡,她上去補(bǔ)刀。
不僅補(bǔ)刀,還往他嘴里灌了一堆紅的花的,綠的,藍(lán)的藥丸。
沈墨白看著那些藥丸,心里有些打鼓:“小妹,這東西應(yīng)該沒毒吧?”
藥不都是相生相克的嗎?
這么一堆紅的花的藍(lán)的綠的進(jìn)這個怪物嘴里面。沒事兒吧?
再看怪物,也不知道他吞沒吞,嘴巴緊閉著。
“再毒哪有他身上這堆毛毒呢?”沈知意指了他身上的毛。
“沒毒就行。”
“你給他吃這個藥做什么?”老鷹問。
沈知意將自已的發(fā)現(xiàn)告訴老鷹。
老鷹聽完后,看向長毛怪的目光都帶著探究。
“他是人的話,那他被關(guān)了多久?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
沈知意攤手,“我哪知道啊。”
老鷹盤腿在怪物跟前坐下,仔細(xì)打量著怪物。
他身上除了毛發(fā)遮擋,沒有一件作為人的衣服可以穿。
目光落在怪物的襠部。
伸出手擋住沈知意的眼睛,“你不許看。會長針眼。”
沈默白默默的過去把長毛怪的長發(fā)。用來遮擋他的胯部。
等他做好一切,老鷹才把手放開。
視線沒有遮擋物,沈知意說:“他剛才追著你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可惜了他的身高。”沈知意一臉惋惜。
老鷹和沈默白:“……”
沈默白默默的轉(zhuǎn)移話題:“他是個人。”
現(xiàn)在安靜下來,可以確定對方是個人。
只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出現(xiàn)了多久?需要等他醒來才能問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沈知意在這間屋子里轉(zhuǎn)悠起來。
屋子不知道用什么搭建而成,空蕩而干燥。
沒有多余的家具。
只有一口橫立在墻壁上的棺材。
棺材材質(zhì)是沉香木。
外圍雕刻著好看的花紋。
沈知意立在棺材面前,腦袋只到棺材的位置。
想看里面有什么東西,還需要借助外力。
沈知意喊走過來的沈默白,“大哥。馱我。”
沈默白扎好馬步,蹲下。
沈知意爬上他肩膀,隨著他站直身體,她視野寬闊。
棺材里面的東西也展露在她眼前。
秋琳靜靜的躺在里面,雙手交叉在腹部上,睡得很安詳。
“秋琳。”她喊秋琳的名字。
奈何棺材里面的秋琳像是睡著了一般,聽不到他的喊聲。
沈知意扒住棺材的邊緣,伸出手試圖去推醒她。
就在這時,棺材邊緣突然涌現(xiàn)出暗器。
沈默白時刻注意著沈知意上方的動靜。
聽到木質(zhì)咯吱的聲音,他立即帶著沈知意后退,蹲下。
暗器飛向他們身后的石壁,扎出幾個洞,暗器的尾部還在輕顫。
沈墨白放下沈知意,忐忑的問:“小妹,你沒事吧?”
“沒事。”沈知意的注意力都在棺材里秋琳的身上。
秋琳還是那身出任務(wù)的服裝,身上的傷口還在。
隨著時間過去,沒有及時治療,傷口發(fā)炎了。
她陷入沉睡不醒的狀態(tài)跟傷口有關(guān)。
老鷹走過來:“找到秋琳了?”
“她在棺材里面沉睡。”
人找到了,只是棺材周圍有暗器。
他們要怎么把她救出來?
幾人試了一遍又一遍,棺材板上的暗器像用不完一樣。
好幾次,沈知意和老鷹都差點(diǎn)中招。
三人沒辦法,只能暫時停下來。
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刺耳的叫聲。
三人快速過去,老鷹和沈默白一人壓它上半身一人壓它下半身,防止它醒了暴動。
沈知意站在邊上,幾人的目光一致落在長毛怪身上。
長毛怪睜眼,對上三人虎視眈眈的目光。
它目光一滯,緊接著開始掙扎,發(fā)出急促的叫聲。
它掙扎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已掙扎不動。
它疑惑地停下,發(fā)現(xiàn)自已上半身被扣住了手,下半身被坐住了腳。
沈知意蹲下身來,直視他的目光:“我聽出你尖叫里藏著的求救信號了。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是誰把你關(guān)在這里,又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你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你。”
“我?guī)偷昧四愕脑挘隳懿荒馨压撞睦锩婺俏环懦鰜恚俊?/p>
原以為她的話會是廢話,沒想到對方竟然意外的平靜下來。
長毛怪看看沈知意,又看看棺材的方向,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為了方便我們的聊天,我讓他們放開你,你也安靜一點(diǎn),可以嗎?”
長毛怪再度點(diǎn)頭。
沈知意看向老鷹和沈默白。
兩人默契的,一個先放開,后一個再放開。
沈知意在長毛怪的面前盤腿坐下。
從兜里掏出一個白面饅頭,問他:“吃嗎?”
長毛怪歪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她手中的饅頭,確定他不是在逗弄人……不對,是逗弄怪。
它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它的指甲很長,很尖銳,很黑。
仿佛一個不注意就能刺破人皮膚放出劇毒一樣。
沈知意沒有動。
長毛怪小心翼翼的拿過來。
是記憶里的柔軟和味道。
他喉嚨里傳出咕咕的聲音,眼眶也微微發(fā)熱。
饅頭送入嘴中,很快沒了。
他看向沈知意,潛意思是還有嗎?
沈知意拿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只有這個了,要嗎?”
長毛怪接過去,糖紙沒有剝就丟進(jìn)嘴里。
甜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看向沈知意。
這次沒有要求吃的了,而是和她說起自已為什么會在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