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專注跟幼稚爸爸搶積木,沒發現爺爺離開。
他們去拿哪個,哪個就被長手的爸爸搶走。
陸驚寒把所有積木都攏到自已懷里,笑看著他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的爸爸。”
“喊聲爸爸來聽聽。”他拿出積木故意逗他們,“喊一聲,可以拿走一個。”
雙胞胎去找沈昌盛做主。
沒看到他。
愣了一下,小嘴一扁。
沒哭。
就是瞧著可憐。
恨不得抱在懷里好好的憐愛一番。
在陸驚寒期待的目光里,雙胞胎無趣的收回視線,低頭玩自已的手。
陸驚寒:“……”
手都比他這個老父親好看?
不行,他得讓他們見識下老父親的權威。
“爹,我帶他們回屋里培養培養感情。”他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不等沈昌盛做出什么反應,一手撈起一個,帶著回臥室。
回到臥室,他將他們放在床上,轉身翻出行李包。
回來得匆忙,但有時間時,他還是出去逛了。
有給沈知意和孩子都準備有禮物。
昨晚事情太多,沒拿出來。
拉鏈拉開,露出里面的東西。
有他買給雙胞胎的竹蜻蜓、刻有他們名字的撥浪鼓。
給沈知意的裙子和毛衣。
毛衣是紅色的。
過年穿了也喜慶。
將玩竹蜻蜓和撥浪鼓獻寶似的遞給雙胞胎:“玩具來嘍。”
兩個孩子對顏色鮮艷的東西情有獨鐘。
看到撥浪鼓,眼睛沒挪開,伸手去拿。
叮叮咚咚的響,深得他們的喜歡。
見他們玩得開心,陸驚寒看著也開心。
“喜歡嗎?喜歡吧。”他也不管孩子能不能聽得懂,自顧自的說,“以后爸爸多給你們寄玩具好不好呀?”
“你們什么時候會說話呀?”
他迫不及待想聽到他們喊自已爸爸的聲音了。
“喊爸爸。”他教孩子喊。
兩個孩子偶爾看他,搖著撥浪鼓,一聲不吭。
陸驚寒逗了好久也不見他們出聲,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傻子。
“不會是個傻子吧?”他喃喃自語。
“你……傻。”正咬著竹蜻蜓的健康含糊出聲。
聲音含糊,只大概聽出那么一個意思來。
陸驚寒驚喜地瞪大眼睛看他,“健康,剛剛是你說話,對吧?”
他應該沒有聽錯吧?
他應該沒有聽錯的。
健康繼續咬竹蜻蜓。
陸驚寒奪下,“這個不能咬,臟。”
糊了竹蜻蜓一堆口水的健康伸手去搶,嘴里也啊啊叫。
“想要?”他舉高一些,故意說:“喊聲爸爸,爸爸就給你。”
“啊啊……”健康舉手去搶,氣得啊啊叫。
“喊爸爸。”陸驚寒拿著竹蜻蜓勾他,“喊了就給你。”
旁邊的平安放下手上的玩具,借著陸驚寒的胳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陸驚寒一邊逗健康,又擔心平安摔跤,單手護著他。
平安趁著他放下手護著自已而放松警惕時,眼疾手快的奪走他手上的竹蜻蜓。
啪嘰一下坐回去,把竹蜻蜓塞到哥哥手上,自已玩自已的那一份。
這一幕,眨眼間發生的事。
獨留陸驚寒這個老父親滿眼呆滯和不敢置信。
剛剛平安趁著他分心護他的空檔,從他手中奪走竹蜻蜓?
是吧?是吧?是吧?(重要的事說三遍)
回神來的陸驚寒看向淡定玩玩具的平安,突然激動地嗷嗷叫。
“啊啊啊……”
聲音之大,惹來剛從菜園摘菜回來的陸爸爸的注意力。
“吼啥吼?”在樓下都聽到聲兒了,比鞭炮還響。
想嚇死誰?
陸驚寒抱著孩子出去和正在喂雞的沈昌盛、正在擇菜的陸爸爸炫耀,“爹,爸,我跟你們說……”
他將剛剛發生的一幕告訴陸爸爸和沈昌盛,因為過于激動,他白皙的臉染上了紅。
他言之鑿鑿,陸爸爸和沈昌盛又驚又喜,問:“真的啊?”
“真的。我沒騙人。”陸驚寒激動地在雙胞胎臉上親了好幾口,“我們平安和健康真是聰明。”
雙胞胎淡定的抬手擦掉爸爸留下的口水。
第一次和孩子們互動的新手爸爸高興瘋了。
第一個和父親互動的孩子看起來有點嫌棄。
看到這一幕的沈昌盛和陸爸爸對視一眼,雙雙搖頭。
爸爸沒孩子淡定,幼稚。
雙胞胎的哈欠一個賽一個的來。
三個大男人自覺放輕聲音。
沈昌盛小聲地說:“抱著他們回屋睡吧。”
——
沈知意回來時,手上拎著一大袋東西。
家里只有沈昌盛這個行動不便的在家。
陸驚寒帶著睡醒又吃得飽飽的雙胞胎和陸爺爺、陸奶奶他們去看新房子。
看到沈知意拎著東西進來,順嘴問了一句,“買東西了?”
“不是。”沈知意告訴他,“這是鎮上公安局獎勵給我的年貨。”
“都有啥?”沈昌盛來了興趣。
沈知意打開袋子,有一條豬腿和一只豬頭皮還有一溜五花肉一包大白兔奶糖。
“聽說市里和京市那邊也會給,過兩天到。”沈知意指著桌上的東西,打趣道:“今年不用特意買年肉了。”
沈昌盛點頭,“要是市里也給這么樸實無華的獎勵,確實不用買了。”
“你放那兒,等你公公和你娘回來,讓他們處理。”
“他們去新房那邊了?”
“對。今天封頂。”弄完,就等年后進新居了。
“我過去看看。”沈知意看著沈昌盛,“我也推你去看看。”
沈昌盛說不麻煩,不用。
沈知意沒聽,推著他出去,鎖好院門。
沈昌盛:“……”
他閨女的行動力真的杠杠滴。
他們走后,小東和小黑貼心地拽來桌布,把桌上的肉肉蓋好。
路上雪厚,輪椅又笨重,不好推。
沈知意有的是力氣。
難走的地方直接連椅子帶人抱起來走。
沈昌盛很擔心她累著,她說:“嘴巴閉上,不要說話。”
發現她臉不紅氣不喘的,沈昌盛嘴巴閉了一會兒,好奇問:“真的不累?”
“不累。”
得到篤定的回答,沈昌盛放心了。
“閨女,我這腰,大概什么時候能站起來?”
除了死去活來的那次痛了很久,后面一直吃她留下的藥來鞏固。
他現在能在院子走一走。
不敢站太久,害怕損傷。
他真的想快點好起來。
不想成為她們娘倆的累贅。
“快了。”沈知意轉移注意力,“他們正在封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