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邊收到了。從現在開始,除非必要,我不會出現。》
友情提醒:《有最強氣運者在他們身邊護著,藥效揮發不了太大作用。》
最強氣運者?
果然是陸驚寒。
也理解了為何藥效一直沒用。
要是他是最強氣運者,他一直在阻擋。
藥效過后,她的臉的確恢復不了。
恢復不了臉,她的攻略就沒辦法進行。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不可能會喜歡一張爛掉的臉。
除非對方有特殊癖好。
陸驚寒看著風光霽月,不可能有這種詭異的特殊癖好,她必須要用完好的臉去攻略他。
《您這邊可以換新的攻略方式呢。》系統的聲音變得官方,不帶情緒。
“你說說用什么新的攻略方式?”
《可以先從您未來的兩個小姑子開始。》細聽下,會發現系統的語調帶著不屑。
余小草激動能換攻略對象中,沒有發現這點異樣。
“對呀。”她怎么忘了這一茬?
原文里,陸家姐妹崇拜沈知意,就是因為她一出場救了她們。
她們對沈知意有濾鏡。
要是自已也在她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幫助她們,是否任務事半功倍呢?
“你幫我監督她們的作息時間。”
有她們的作息時間,她才好盤算下一步的動作。
《抱歉,您的積分不足以支持我這么做。》
“賒賬。賒賬可以吧?等任務成功,我全部還給你。”
《可以,但要收利息。》
“給給給。”余小草怒,罵系統周扒皮。
《這邊已收到您的要求,監督對象是陸驚雪和陸驚云。一旦有什么,我們會告訴您。》
聽著系統機械的官方話語,余小草努力壓下心底的怒火。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等她攻略下陸驚寒,所有的積分都能還完。
——分界線——
沈知意聽著小雀轉播過來的場景,輕輕轉動著手腕。
對方可算是露出破綻來了。
“在想什么?”陸驚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沈知意回頭,他拄著拐杖一拐一拐的過來,像瘸腿的企鵝。
“我在想要不要明天回去。”
陸驚寒臉上的笑容秒落下來。
“那你記得喊醒我,不許自已一個人偷偷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知意說了明天要離開的事。
她走到哪,陸驚寒跟到哪。
沈知意對此很是無奈。
早知就不逗他了。
“你好好坐著行不行?把傷口崩開了,又要帶你去看醫生。”
陸驚寒弱弱的停下來:“我聽你的,你不要嫌棄我。”
沈知意大喊冤枉:“哪敢嫌棄你。”
這一夜,一有動靜,陸驚寒就驚醒,一有動靜就醒。
這樣的后果是熬到到凌晨,他撐不住,徹底睡著。
等他一覺醒來,天光大亮,身邊已經沒有沈知意的身影。
他內心一陣恐慌。
從床上爬起來,拐杖都來不及拿,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迎面對上抱著被子回來的陸驚雪。
看他拐杖都沒拿,嚇得丟掉手上的被子,小跑過去扶他。
“哥,你咋了?慌慌張張的,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你嫂子呢?”陸驚寒才察覺腿部隱隱作痛。
他借著陸驚雪的力道扶住墻,將身體的重量倚在墻上。
“嫂子出門去了。”
至于去哪她不知道,她更是沒有過問。
“她說今天她要回青市。”
陸驚寒全身都是落寞的氣息,“她走了,她沒有告訴我。”
陸驚雪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不可能。”
沈知意要是回青市,肯定會跟他們說,沒有說就是沒有。
“她出門沒有帶行李。”不過倒是穿了一身黑。
那身黑她眼熟,在青市的時候,每次一穿,代表她要離開一段時間。
看到她出門,她才不問的。
陸驚寒眼睛重新恢復光彩,“真的?”
“真的。”
得到小妹肯定的點頭,陸驚寒的心放回肚子里。
洗漱完畢,他不顧陸家姐妹的勸說,坐在屋檐下巴巴的看著院門口。
期待著沈知意的出現,又害怕,惶恐她不出現。
姐妹倆站在他身邊,十分無奈和無語。
醫生說大哥失憶了,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大哥自已本人也這么說的。
可是為什么他的一切動態跟沒失憶前一模一樣?
還是十分依賴大嫂。
難道這是潛意識里的行為?
另一邊的沈知意正在某座山頭里潛伏著。
她的左右兩邊都是這次一起外出的公安同志。
他們這次蹲守的對象是幾名通緝犯。
對方非常狡猾,公安局派出所有精銳都找不到他。
這一次沈知意幫忙的原因是對方趁著公安追蹤時殺害了一家四口。
要不是村民的狗聽到動靜狂叫,將村里人喊醒,最后一口人也被殺害。
這里的人大多都住在山里,村民擔心那些人再度出來傷害村里的人,上報公安局。
和村民們擔心的結果一樣,公安同志擔心對方再殺害無辜的人,公安找沈知意來幫忙。
這就是今天早上沈知意早早出門的原因。
經過一早上的追蹤,他們現在追蹤到一處河塘前。
負責帶隊的隊長老劉問沈知意,“你確定他們真的住在這里嗎?”
這里是一片河塘,周圍光禿禿的,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們之前搜查到過這里,并沒有發現異樣。
“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我只是單純的疑問,希望你能解答。”
老劉是第一次跟沈知意合作,怕沈知意介意,他解釋了一句。
沈知意的大名不僅在青市出名,京市也有她的傳說。
她訓練的動物探險隊可是很有影響力的。
他們公安局就得到了兩個大寶貝,只是這次大寶貝也找不到這幾個人的存在。
沒辦法只能尋沈知意來救場。
“只有這里有水。”
老劉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好像又沒有。
沈知意沒有著急解釋,只是說:“一直蹲著。”
一直在這里蹲著,就有結果了?
半天過去,眾人饑寒交迫,身上的雪都落了厚厚的一層。
他們心里開始有點懷疑沈知意的專業性。
心里暗暗告誡自已,再給一點時間,再拖一點時間,要是沒有,他們就走。
這個時候,結了冰的湖面突然嘩啦作響。
響聲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氛圍里,大家都聽到了。
他們瞬間警戒,小心翼翼的移動腦袋循著聲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