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見狀,笑著起身,伸手牽過身邊的趙夢瑤,又順勢攬住獨孤嬋的腰,楊鳳與張小斐也緊隨其后,一行人說說笑笑地朝著后院的溫湯室走去。
溫湯室里霧氣氤氳,巨大的漢白玉浴池里,溫水泛著淡淡的藥香,熱氣順著池面裊裊升起,模糊了周圍的景致。
四人褪去外衣,陸續步入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舒服得不約而同發出輕吟。
“啊!舒坦!”
楊鳳往池邊一靠,閉上眼睛享受著,隨口說道,
“這池子也太大了吧,估計再來個七八人進來泡澡,都不會覺得擁擠!”
她這話一出,其他三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紛紛朝著王勝投去嬌媚的目光。
趙夢瑤年齡稍長,性子也更大膽些,攏了攏耳邊被水汽打濕的發絲,笑著打趣道:
“看來夫君當初修這池子時,就早把所有夫人都考慮進來了,是想日后讓大家一起陪著泡澡玩兒呢!”
霧氣繚繞中,王勝看著四位夫人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的模樣,心頭一動,笑著往趙夢瑤身邊靠了靠,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還是夢瑤懂我!”
“今日咱們先試試水,正好看看,四位夫人今兒個誰的‘水’更足,能陪我好好解解乏?”
溫湯室里的霧氣愈發濃重,夾雜著女子們清脆的笑聲與低低的嬌嗔,暖融融的氛圍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情。
說完王勝便朝著最近的趙夢瑤靠近,然后上下其手起來............
醉醺醺的大家就在王勝飽暖思淫欲的思想動員下,開始了一場同游一池水的游戲。
.......................
晨光透過校尉府的窗欞,灑在鋪著錦緞的大床上,王勝難得睡了個懶覺,正被身邊溫軟的氣息包裹著,耳畔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將軍,有人在校尉府找您!”
親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王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了個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趙夢瑤、張小斐幾人,她們眉頭輕蹙,顯然是被敲門聲驚擾了。
他心里泛起一絲不悅,卻還是壓低聲音問:
“什么人?這大清早的?”
“回將軍,來人兩人中有一位是個美婦,”
親兵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她說是您的夫人,我等不敢怠慢,已經請她去偏殿稍作休息了。”
這親兵腦瓜子活絡得很,心里門兒清 —— 敢在涼州校尉府直言是將軍夫人的,絕不可能是冒充。
畢竟王勝如今手握涼州兵權,權勢正盛,誰有膽子敢來這兒捋虎須?
“美婦夫人?”
王勝徹底清醒了,一頭霧水地坐起身,
“沒聽說我哪位夫人要趕來啊,現在涼州郡的夫人不都在這床上躺著嗎?”
他心里嘀咕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挪下床,生怕腳步重了驚醒熟睡的佳人。
指尖劃過微涼的被褥,腦海里飛速過了一遍 —— 蘇巧巧和雅娜在外出商隊中,李清萍她們也沒說要來,這突然冒出來的 “夫人” 是誰?
匆匆穿戴好衣袍,王勝快步朝著偏殿走去。
剛推開門,目光掃過屋內兩人,腳步便頓住了。
屋內靠窗的椅子上坐著個陌生男子,一身青衫,面容沉穩,看著像是個干練的模樣。
而另一側端坐的女子,卻是張讓他魂牽夢繞的熟悉面孔 —— 正是當初在鷹嘴崖中了春藥被他舍身救下。
后來在馬車里與他有過一段 “車震” 孽緣的趙郡李氏嫡女,寡婦李婉娘。
此刻的李婉娘,早已不是當初那副驚魂未定、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頭戴一支赤金點翠發釵,鬢邊斜插著兩朵珠花,一身石榴紅的云錦襦裙襯得肌膚勝雪,身姿依舊凹凸有致,
腰間系著的玉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舉手投足間既有成熟少婦的風情,又多了幾分打理俗務后的干練。
見王勝進來,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眼底藏著幾分羞澀與期待,靜靜地望著他。
“夫君......”
她輕啟朱唇,聲音柔得像水。
“婉娘!”
王勝心頭一震,快步走過去,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
指尖觸到她微涼細膩的手背,過往那段曖昧纏綿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馬車里的顛簸、她的婉轉承歡、離別時的依依不舍,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讓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語氣里滿是驚喜。
“你怎么來了?”
“咳咳......”
身后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氛圍。
李婉娘臉頰一紅,連忙抽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身邊的青衫男子,介紹道:
“夫君,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兄長,李太平。”
“李兄好!”
王勝回過神,對著李太平拱了拱手,客氣地打招呼。
他打量著對方,見李太平眉眼間與李婉娘有幾分相似,神色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李太平立即起身回禮,拱手道:
“王將軍好!久仰將軍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聲音洪亮,透著幾分世家子弟的底氣。
“令妹既然已經和王將軍相認,那此事便好說了。”
李太平坐下后,開門見山地道。
“什么事?”
王勝看向李婉娘,眼里滿是疑惑。
他猜不透,李婉娘此番帶著兄長前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李婉娘握著衣角,眼神里帶著幾分忐忑,輕聲問道:
“夫君可還認我這個有過一段孽緣的露水情緣?”
“當然認!”
王勝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想起兩人之前的溫存,嘴角忍不住上揚,
“婉娘的好,我怎么會忘?”
他這話倒是真心實意,李婉娘這般風韻猶存的少婦,溫柔解意,確實讓他回味無窮。
“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
王勝語氣篤定,帶著幾分寵溺,
“只要我能辦得到的,必定全力以赴。何況你我本是自家人,不必見外。”
聽到 “自家人” 三個字,李婉娘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來之前,她一直忐忑不安 —— 王勝如今已是一方實權在握的涼州校尉,權勢滔天,身邊又有多位佳人相伴,會不會早已忘了她這個只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遺孀?
會不會覺得她身份尷尬,不愿再與她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