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蟲心中暗忖:
弟兄們之所以愿意跟著將軍出生入死,拋頭顱灑熱血,圖的不就是這份公平與安穩嗎?
將軍待弟兄們如手足,弟兄們自然愿為將軍赴湯蹈火。
安頓好家屬,王蟲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換上朝服,快步前往長安城將軍府衙。
此時的將軍府衙內,氣氛肅穆,
王勝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
目光深邃,不知在思索著什么,見王蟲進來,
才緩緩抬眸,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期許:
“回來了?”
“家屬們都安頓好了?”
王蟲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身姿挺拔,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利落:
“回將軍,屬下幸不辱命,家屬們都已安頓妥當,暫無任何差池。”
他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愈發鄭重,
“另外,將軍吩咐運來的熱氣球和炸藥,已經全部安全入庫軍營,屬下特來向將軍復命。”
“哦?詳細說說。”
王勝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些東西,是他日后征戰四方的底牌,容不得半點閃失。
“是!”
王蟲高聲應答,語速均勻,字字清晰,
“熱氣球一共30個,均完好無損,”
“燃料也已足額送達,足夠每一個熱氣球起飛5次;”
“炸藥共計1千包,每一包都封裝完好,無任何泄漏;”
“手雷2千顆,顆顆威力十足;”
“除此之外,還運來了5尊大鐵炮,調試完畢,均可正常使用,”
“另有開花炮彈50枚,實心彈50枚一并入庫封存。”
王勝認真地傾聽完畢后,他微微頷首。
然后,他將手指放在桌子邊緣,有節奏地輕敲起來,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問題。
經過一番沉思:
“這種大炮雖然威力巨大,但它每次連續發射的數量有限制,最多只能射出十枚炮彈。”
“如果超過這個限度,很有可能會由于炮管過度受熱而引發爆炸事故。”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分析道:
“目前我們所掌握的冶鐵技術做出的最好成品。”
“但要想進一步提升武器裝備的性能,還需要不斷改進和完善工藝流程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生產出更優質的鐵質材料來滿足需求。”
“等我們成功突破冶鐵瓶頸之后,不但可以制造出更加強大的火炮,還有望打造出各種精良的兵器!”
“甚至連蒸汽機和鐵皮船這些高科技產物,咱們也能夠親手創造出來!”
“該進行《煉鋼精要》的培訓了”
目光落在王蟲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卻更多的是信任:
“嗯,做得不錯。”
“這些都是重中之重的軍事機密,關乎后續征戰大計,運輸途中,都做好偽裝了吧?”
提及此事,王蟲臉上露出幾分篤定,語氣愈發恭敬:
“請將軍放心!”
“運輸途中,所有秘械都用厚實的黑布層層蓋住,嚴嚴實實,”
“除了屬下帶領的押運隊伍,以及少數心腹軍官知曉內情,”
“隊伍里的普通士兵,全都不知道運送的是什么東西,”
“全程戒備森嚴,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好,好一個滴水不漏。”
王勝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嚴肅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贊許,
他抬手示意王蟲起身,語氣緩和了許多,
“這些日子,你辛苦了,又是護送家屬,又是押運秘械,連口氣都沒歇過。”
王蟲起身,垂首而立,語氣謙遜:
“屬下不辛苦,能為將軍分憂,是屬下的本分。”
王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本分歸本分,該休的假,一點都不能少。”
“放你五天假,好好回去歇歇。”
“你老婆也跟著清萍夫人一起來長安了,”
“清萍有心,已經給你置辦了一個小院子,雅致得很,回去好好陪陪你家娘子。”
王蟲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與動容,連忙拱手道謝:
“多謝將軍!多謝清萍夫人!”
“屬下……屬下感激不盡!”
他平日里一心撲在軍務上,對家人多有虧欠,
如今能在長安與家人團聚,還能有時間陪伴妻子,心中滿是暖意。
王勝擺了擺手,笑意更濃,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謝就不必了,倒是有件事,你得好好上上心。”
“你看,跟著我一起出來的弟兄們,王遲、陳三、王田他們,老婆都已經生了孩子,”
“有的甚至都懷了二胎,唯獨你,拖了所有人的后腿啊。”
王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垂著頭,手足無措,語氣帶著幾分窘迫:
“將軍,屬下……屬下……”
“哈哈哈,不必窘迫。”
王勝笑著打斷他,語氣里滿是打趣,
“清萍也替你著急,這次特意給你選了個年輕漂亮、溫柔賢淑的姑娘做老婆,”
“已經交給你家大娘子安頓了。
“這五天假,你可別浪費了,好好陪陪幾位娘子,爭取這幾天就再造個娃出來,趕上弟兄們的腳步,可別再拖后腿了!”
王蟲的臉更紅了,連忙拱手應下,語氣帶著幾分羞澀與堅定:
“屬下……屬下遵令!”
“定不辜負將軍和清萍夫人的期望!”
王勝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又笑了幾聲,隨即神色再次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心中暗忖:
家屬已至,秘械就位,接下來,便是時候一步步布局,實現心中的大計了。
而王蟲這些心腹弟兄,便是他最堅實的后盾,
唯有讓他們安心,才能讓這支隊伍,更加強大,所向披靡。
王蟲見將軍神色凝重,便知將軍又在思索軍務,不敢再多打擾,再次拱手行禮:
“將軍,屬下先告退,回去安頓好家人,待假期結束,便立刻歸隊,聽候將軍差遣!”
“去吧。”
王蟲轉身快步走出府衙,腳步輕快,心中既有與家人團聚的歡喜,
背影漸漸消失在長安的街巷之中。
而將軍府衙內,王勝依舊坐在主位上,指尖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