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兵卒的安排,男眷跪在左側,女眷在右,
彼此間隔著半丈距離,眼底盡是絕望與不安。
王勝負手立在臺階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人群,
腳下的靴子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讓原本就死寂的院子更添幾分壓抑。
“都抬起頭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男眷們紛紛僵硬地抬頭,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女眷們則大多垂著頭,發髻散亂,淚痕未干。
王勝的目光在女眷中逡巡,掠過一個個瑟縮的身影,本無太多波瀾。
這些深宅婦人,縱然有幾分姿色,也早已被恐懼磨去了光彩。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人群中段時,腳步忽然頓住,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你,抬起頭來。”
他抬了抬下巴,聲音精準地落在那名女子身上。
女子渾身一顫,肩膀繃得筆直,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
這一抬眼,連院中的日光都似柔和了幾分。
她未施粉黛,面色因連日驚恐顯得有些蒼白,鬢邊碎發黏在臉頰,卻絲毫不減風姿。
柳葉眉微微蹙著,眼尾自帶幾分勾人的弧度,此刻盛滿了慌亂與羞怯,像受驚的小鹿;
瓊鼻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因緊抿著而泛出一點血色。
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窈窕的身段,
腰肢纖細,曲線玲瓏,縱然未穿綾羅綢緞,
那份成熟婦人的溫婉與風情,也絲毫不輸王勝后院的任何一位夫人。
“就是不知道這人妻的滋味和李婉娘是否一樣?”
王勝的呼吸微頓,心底瞬間燃起一股燥熱的占有欲。
好一個絕色人妻,李玉這狗賊倒是好福氣。
他眼神直白地在女子身上流連,從眉眼到身形,毫不掩飾眼底的覬覦,那目光熾熱得幾乎要將女子的衣衫灼穿。
一旁的李蛋看得心頭一明,立刻識趣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太清楚自家將軍的性子,這般眼神,便是動了心思。
女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漲得通紅,連忙又要垂頭,卻被王勝厲聲喝止:
“不許低!就這么看著我。”
她身子一僵,只得強迫自己迎上王勝的目光,眼底的慌亂更甚,
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連帶著小腿都在微微發抖。
她知道眼前這人是覆滅李家的元兇,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狠角色,
自己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王勝緩緩走下臺階,一步步走到女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靴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膝蓋。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女子的臉頰,觸感細膩微涼,比他想象中還要嫩滑。
女子渾身一顫,想要躲閃,卻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無法動彈。
“你叫什么名字?是李玉什么人?”
王勝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飾。
“回、回將軍,民女蘇婉。”
“是李玉的過門才半年的小妾。”
女子的聲音輕柔發顫,帶著哭腔,卻依舊悅耳動聽,像山澗清泉流過石澗。
“蘇婉……”.
“小妾,看來才剛剛開發不久啊!@”
王勝反復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倒是個好名字,配得上你這模樣。”
他的目光落在蘇婉微微泛紅的眼眶上,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更添幾分興致。
這般柔弱又絕色的人妻,征服起來才更有滋味。
他想起自己后院的夫人們,或溫婉或颯爽,卻都少了蘇婉這份歷經世事的風情與此刻楚楚可憐的模樣。
周圍的男眷們見狀,有人面露憤色,卻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咬著牙,生怕惹禍上身;
女眷們則大多低下頭,暗自慶幸遭殃的不是自己。
李蛋站在一旁,早已領會了王勝的心思,低聲道:
“將軍,要不要把其他人先帶下去?”
王勝瞥了他一眼,贊許地點了點頭,手上卻依舊按著蘇婉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
“把其他人都帶下去嚴加看管,仔細核查身份,她就留下來我來審問吧。”
待眾人離去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蘇婉身上,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
“李玉犯了誅九族的罪,你本也該連坐,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蘇婉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光芒,才緩緩說道:
“只要你懂事,好好伺候本將軍,本將軍便饒你一命,保你衣食無憂。”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蘇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想拒絕,卻深知自己沒有資格,只能屈辱地咬著唇,淚水模糊了視線。
王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的火氣更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帶著幾分狠戾與霸道:
“別給臉不要臉,能伺候本將軍,是你的福氣。”
“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忘了李玉,忘了過去,否則,后果自負。”
蘇婉渾身顫抖,淚水流得更兇,卻最終還是屈辱地點了點頭。
她清楚,在這強權之下,她別無選擇。
很快她就想通了,如今這世道,她就是離開了這里,也沒有個好的活計,
還不如給王勝為奴為婢,只要將她伺候好了,至少衣食無憂。
“我定當好生伺候將軍,必定不讓將軍失望!”
轉而她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看得王勝內心激蕩。
王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松開手,轉頭對李蛋吩咐道:
“把她帶到我院子里去,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再備上一桌酒菜。”
“是,將軍。”
李蛋連忙應聲,示意兩名兵卒上前,扶起癱軟在地的蘇婉。
王勝站在原地,望著蘇婉窈窕的背影,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于是親自攔著她的腰肢走向了內室。
他向來不是什么君子,既然看中了,便沒有放手的道理。
李玉的女人又如何?
如今李家覆滅,這等絕色,自然該歸他所有。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然盤算起來今夜的溫存,
只覺得這趟審家眷,倒是比看什么新府邸有趣多了。
此時的王勝都想著這個蘇婉都把朵兒塔給忘記了。
“公主,怎么我們還在城外的大營內,將軍不把我們安頓在城內嗎?”
“或許他還沒忙完城內的事情吧。”
朵耳塔哪里知道,王勝這時候確實在忙著在床鋪上的草原里沖擊著做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