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打給簡橙。
簡橙此時正開著車,她心情很好,因為全院都在傳沈晚禾是小三。
看到薄宴舟的電話時,更是驚喜。
薄宴舟可從來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
她接了電話,柔柔地道,“宴舟,有事嗎?”
“簡小姐,你今天在眾人面前說我是你的男朋友,這是怎么回事?”薄宴舟冷冷道,“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女朋友,簡小姐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
簡橙沒料到薄宴舟一開口說的就是這件事,忙道,“宴舟,你誤會了,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這種事也能隨口一說?”薄宴舟冷哼一聲,“簡小姐,你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和沈醫(yī)生的聲譽。我已經(jīng)查到了你讓人故意剪輯視頻并命人有目的地散布謠言的證據(jù),如果你明天不親自澄清事實的真相,就別怪我把這些證據(jù)都交給警察局,治你一個誹謗罪。到時可就全省皆知,海城醫(yī)院簡院長的女兒是怎么的道德敗壞、公然欺辱、誹謗員工的。”
嘎吱一聲,簡橙猛地踩了剎車。
“宴舟不要。”簡橙慌忙道,“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在別人面前說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還不明白我的側(cè)重點嗎?”薄宴舟陰沉著臉,“我告訴你,簡橙。沈晚禾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人。你侮辱了她的名聲,就是在打我的臉。如果明天我沒看到你為她澄清事實真相、給她當(dāng)面道歉的消息,就別怪我不給簡院長情面了。”
薄宴舟掛了電話。
后面的車在不耐煩地按喇叭,催促簡橙的車快走。
簡橙心慌意亂,只好先把車開到一邊。
她又氣又急。
沈晚禾是他很重要的人?他們倆的關(guān)系果然不止同學(xué)那么簡單。
讓她當(dāng)面給沈晚禾道歉,澄清事實的真相,那不是在打她的臉?以后她在醫(yī)院還怎么抬頭做人?
可是若不這樣做,薄宴舟真的把證據(jù)交給警察局怎么辦?
簡橙相信薄宴舟有這個能力治她一個誹謗罪。薄家的勢力在海城不是蓋的。她爸爸只是一個醫(yī)院的院長,媽媽只是一家公司的股東,根本就抗衡不了薄家的勢力。
薄宴舟的爺爺和奶奶都是因公犧牲、為國家做過重大貢獻的軍人,薄振宏十二歲就成了孤兒,所以國家對薄家很是照顧。
薄振宏本來可以依靠國家對他的照顧,隨隨便便選一個事業(yè)單位平穩(wěn)度過一生,但他偏偏不要國家照顧,而是選擇了自已出來闖,還闖出了一番名堂,創(chuàng)辦了薄氏企業(yè)。
如今薄氏企業(yè)在全國已經(jīng)遍布產(chǎn)業(yè),在海城更是龍頭老大般的存在。
本來她這樣的家世跟薄宴舟是很難搭上邊的。她能跟薄宴舟相親,也是因為她爸是薄振宏的老同學(xué),兩人關(guān)系很不錯。
所以薄宴舟想要告她,那是一告一個準,更不要說本就是證據(jù)確鑿的事。
不行,她絕不要名聲掃地,可她也不要跟沈晚禾道歉。
她該怎么辦?
對了,找薄老夫人,薄老夫人對她的印象不錯,還一直極力撮合她和薄宴舟。她去求求薄老夫人,讓薄老夫人為她求求情。薄宴舟就不好意思再跟她較勁了。
簡橙立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往薄家老宅的方向開去。
老宅內(nèi),蘇明月正在跟周庭打電話。
“小周啊,阿姨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宴舟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周庭一愣,“阿姨怎么突然問這個?”
蘇明月,“嗐,阿姨現(xiàn)在給宴舟物色女孩相親,但介紹的他又不喜歡。我想著你們都是年輕人,平日里又玩得到一塊,想來你們比我更了解他。所以就來問問你。”
周庭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阿姨,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你千萬別讓宴舟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啊,你說。”蘇明月心里也不由得一緊。
“宴舟和他那個已婚生子的初戀糾纏到一起了。我昨天都看到他陪著人家?guī)『⑷タ床 N铱此钦J真的了。”
“什么?”蘇明月猛地直起身子,“ 宴舟竟然……這怎么可以?”
“對呀,我也這么說,可宴舟一根筋,我說他,他還生氣。”周庭到現(xiàn)在還生氣薄宴舟竟然為了程晚禾的事吼他。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著兄弟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好,謝謝你,小周,我知道了。”
蘇明月掛了電話,滿肚子都是火氣。
宴舟怎么能干那種事?先不說破壞人家的婚姻不道德,就是那個女人離婚了,薄家也不可能接受一個離婚帶娃的女人。
她正想立刻打電話給薄宴舟質(zhì)問,這時,王嬸走進來,“太太,簡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簡橙就已經(jīng)走進來,甜笑道,“伯母,我來看您了。”
“小橙怎么來了?快過來快過來。”蘇明月立刻起身,熱情地拉她坐下。
“伯母,這是我給您帶的一些禮品,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簡橙順手將手中提的東西遞過去。
“不管小橙買什么,我都喜歡。”蘇明月笑瞇瞇接過放到一邊,“今天怎么突然過來了?也不打一聲招呼,我也好做個準備。宴舟現(xiàn)在也沒回來。”
“伯母,我過來不是找宴舟的,我是有事想找你。”簡橙說著,突然眼睛一紅,哽住了。
“怎么了這是?”蘇明月忙道,“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還哭上了?”
“伯母,我和宴舟發(fā)生了點兒誤會,宴舟他……他對我生氣了,說要告我。”簡橙哽咽。
蘇明月一愣,“什么?宴舟要告你,到底發(fā)生什么誤會了?”
簡橙哭哭啼啼,半真半假地說了她和沈晚禾的事。當(dāng)然,她隱去了對自已不利的事,只說自已只是一時吃醋,氣不過那個女人勾引薄宴舟,所以才自稱是薄宴舟女朋友,罵了那個女人幾句。結(jié)果薄宴舟就生氣了,說要告她侮辱誹謗罪。
簡橙哭著道,“伯母,我真的沒有故意去侮辱誰,我只是一時吃醋,才跟那個女人起了點沖突的,你別讓宴舟告我。”
蘇明月凝了眉,“小橙,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啊?”
“叫沈晚禾,是我們醫(yī)院的一個醫(yī)生。”簡橙擦著眼淚。
“沈晚禾?”蘇明月眉頭一跳,這名字怎么跟周庭說的薄宴舟初戀的名字那么相像?好像也叫什么晚禾的。
原來這個什么晚禾的也不是個什么安分的女人,自已明明都結(jié)婚生子了,還來勾引宴舟。
蘇明月頓時眉頭火起,“小橙,你罵得對。對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就該罵她小三。你放心,我不會讓宴舟告你的。你也不用給那個女人道歉。用總之一切有我。”
“謝謝伯母。”
簡橙哽咽,心里卻暗喜。她來找薄老夫人是找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