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車來接他們,是薄宴舟提前安排好的。
司機很有見地地升上了隔板。
薄宴舟抱著沈晚禾,開始吻她。
他吻得很溫柔,很繾綣,帶著憐愛和心疼。
沈晚禾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撫愛。
車廂的溫度漸漸升高,薄宴舟在最后關頭忍住了,他用力地抱緊沈晚禾。
直到呼吸漸漸平靜,他才放開她來。
沈晚禾趴在他懷里,輕聲說道,“薄宴舟,你不好奇我爸是為什么而去世的嗎?”
“當然好奇。”薄宴舟撫著她,“但你不想說也沒關系。”
沈晚禾抓緊他胸前的衣服,“他是個緝毒警察,做過臥底,在我七歲的時候就因為身份暴露,犧牲了。”
薄宴舟沒說話,他早就已經猜到大概了。
沈晚禾喃喃道,“我爸死之前還記掛著我,擔心我知道他的死訊會傷心。”
薄宴舟低頭看她,又重新抱緊了她。
沈晚禾仰頭看著他,一眨不眨,“薄宴舟,你會一直愛我嗎?”
“當然,我會一直愛你。”薄宴舟對上她的視線,沒有一絲猶豫。
沈晚禾伸手撫著他的臉,“我現在有點相信你了。”
薄宴舟露出一抹意外的驚喜,“怎么突然又相信我了?”
“因為,我開始相信愛真的有永恒。”她的眼神飄向遠方,“爸爸對我的愛從未消失。或許愛情也可以。”
薄宴舟聽了,心里既喜悅,又心疼。
沈晚禾從小受的苦太多了,小的時候爸爸媽媽離婚,她以為爸爸拋棄了她,媽媽也對她不好,所以她才那么沒有安全感吧。
后來又因為他的混蛋,失去了一個孩子,又以為外婆也是她害死的,對愛情也失去了希望。
如今她能開始走出來,愿意相信愛,相信愛情,他該慶幸。
從今以后,他一定要很好很好地對她,讓她以后都幸福、快樂。
薄宴舟拿起她的手,吻了一下,“晚禾,中秋節的時候,我帶你回我家見見我爸媽吧。我也去你家見見你媽。”
到那時,他的求婚戒指也做好了。
他會向她求婚。
沈晚禾這次沒有拒絕,而是點了下頭,“好。”
薄宴舟壓著內心的喜悅,緊緊地抱住了她。
回到酒店,薄宴舟已迫不及待抱起沈晚禾,將她放到床上。
這一次,他極盡溫柔纏綿,仿佛要將身下之人融入骨血。
沈晚禾也從沒試過如此投入,眼里心里全是他。
他一個觸摸就令她顫抖。而她的一聲輕吟也足以令他發狂。
當愛升華到了一定境界,言語已經無法表達,只能付諸于行動……
這一刻,兩人都達到巔峰,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流轉……
……
沈晚禾睡著了,睡得很沉。
她今天情緒波動很大,哭了好幾次,剛剛又激烈運動。
叫上來的飯都沒吃幾口。就睡過去了。
薄宴舟看到這里,又有點后悔自已剛剛不應該折騰她的。
他給她蓋好被子,拉上窗簾,走到客廳。
從包里拿出設計圖稿,他翻開那頁戒指的圖稿,開始修改、完善。
他要加緊時間,完成設計圖。
……
沈晚禾一覺睡到自然醒,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薄宴舟不在身邊,她走出去,看到他埋首在桌子上,不知在寫什么。
沈晚禾走過去,從背后摟住他的脖子,“在寫什么呢?”
薄宴舟慌忙圖稿合上,轉過頭來,“醒了?”
“嗯。”沈晚禾看著那個本子,想要翻看,“這是什么?”
她好像看到他在畫什么東西,似乎是一個戒指類型的圖樣。
薄宴舟忙拿過一把丟到桌上,“沒什么,就是無聊,胡亂畫著玩的。你餓了嗎?”
說到這里,沈晚禾果然覺得腹中空空。
昨晚她沒吃什么東西,今天一早感覺特別餓。
“嗯,我餓了,有吃的東西嗎?”她捂著肚子。
“我叫人送早餐上來。”薄宴舟說著,撥了酒店服務,“馬上送兩份早餐過來。”
沈晚禾想去洗漱,薄宴舟卻一把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已的腿上。
他寵溺地撫了一下她的臉,“昨晚睡得好嗎?”
“好。”沈晚禾點頭,“連個夢都沒做。”
薄宴舟勾唇,低頭要吻她的唇。
沈晚禾忙避開,“還沒刷牙。”
“我不嫌棄。”薄宴舟用手扳過她的臉,親了下去。
沈晚禾緊抿著唇,就是不讓他進去。薄宴舟輕笑一聲,只好輕啄了幾口,就放她下去。
沈晚禾洗漱完了,剛出來,又被某人纏著索吻。
感應到某處灼熱的堅硬,沈晚禾瞪他一眼,“節制!”
薄宴舟緊貼著她的身子,“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
薄宴舟不聽,將她壓在墻上,還想要進一步動作,這時,有人敲門。
“你好,早餐送到了。”
沈晚禾趁機從薄宴舟手下溜走,轉身去開門,薄宴舟無奈,只好轉過身去。
“你好,小姐,早餐給您送來了。”門口的女服務員微笑著道。
“拿進來吧。”沈晚禾點頭。
服務員推著車進去,將早餐放下。
薄宴舟走到陽臺上,背對著她們假裝看風景。
等服務員走了,薄宴舟這才轉過身來,一把抱住沈晚禾,讓她坐在自已腿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扒開她的衣領輕咬了她一口肩膀。
沈晚禾拿起一個餃子,塞到他嘴里,“快吃吧你。天天腦子里就想著那事。”
薄宴舟張口吃進去,“喂我好不好?”
“你想得美,自已吃!”
薄宴舟委屈,“以前你還給梁少澤喂。”
“我什么時候喂過梁少澤了?”沈晚禾抬眸。
“在車上,我看到你用竹簽插了個小籠包遞給他。”薄宴舟數落她的“罪狀”。
沈晚禾這才想起來,“拜托!那是他在開車,不方便我才遞給他的。那不叫喂好不好?”
“我不管!我也不方便,你也喂給我。”薄宴舟耍起了無賴。
“你哪里不方便?你……喂,你手放哪兒?”沈晚禾拍了下他亂摸的雙手,順便從他腿上下來。
再坐下去不知他又做出什么事來。
“好好吃你的早餐。”她瞪他。
薄宴舟勾唇,拿起一個餃子遞到她嘴邊,“你不喂我,那我來喂你,也一樣的。來,啊~”
沈晚禾無語。
她以前怎么沒察覺出薄宴舟是這種性格呢?在愛人面前什么幼稚黏糊的事都做得出來。
一頓早餐吃得黏黏糊糊的。
好不容易吃完,沈晚禾找好衣服準備換衣服。
“去哪里?”薄宴舟抱著她。
沈晚禾頓了下,說道,“去一趟程家村。”
她想質問他們,他們的心為什么那么狠?為了錢竟然連她爸爸的死都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