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和權衍墨回到A國以后,云慕和商明珠發了信息,權衍墨則聯系起夏韻芷。
電話接通以后,權衍墨連忙問起夏韻芷現狀。
“夏秘書長之前不是說神愛療養院的事情有進展,現在怎么說了?”
電話那頭傳來夏韻芷的聲音,她道:“今天是和那個院長秘書約見面的日子,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早上我會帶她去總統府,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p>
“辛苦你了?!?/p>
“權衍墨?!毕捻嵻仆蝗坏暮傲怂宦暋?/p>
“嗯?”
“你說我是一個好秘書長嗎?”夏韻芷沒有由來的問了那么一句話,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從前危險的任務也做了很多,但是這一次格外的心慌,總感覺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夏韻芷,你是一個好秘書長,你的心里有平民,有大愛。”權衍墨肯定的說。
夏韻芷是一個自私的人,但有時候也是無私的,她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A國。
黑暗中,夏韻芷笑了笑道:“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等這一次的事結束后,我還想再做一件大事!”夏韻芷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
“什么大事?”男人詢問道。
“放心吧,和Y組織無關,和你的未來妻子也無關?!?/p>
“既然如此,這件大事如果需要我的幫助,盡管說,我幫到底?!睓嘌苣珜λWC道。
“嗯,在此先謝過,我掛了,要去忙了。”
“好,再會?!?/p>
兩個人掛斷了電話。
夏韻芷今天穿著一件方便行動的運動服出門,她和那個護士約好了要在一條橋下的橋洞見面,她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究竟是哪個畜生,那么不把人命當做命,在天子腳下胡作非為。
等抓到那個混賬東西以后,她要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和夏威雄的事情也該有個結果,她選擇聽從云慕的話,勇敢一次,對所有欺負她的人說‘不’!
夜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夏韻芷按照約定來到了橋洞底下,十一月的風已經有點冷了,她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過了沒多久,有一個女人也鬼鬼祟祟的走過來,她正是神愛療養院的院長秘書。
在那次火災當中,秘書因為換班沒有去醫院,而逃過一劫。
但是她知道了太多的事情,那個大人物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她東躲西。藏已經很長時間了。
最近她才下定決心要把所有的真相公之于眾。
她朝著夏韻芷走過去,在只有三十米的距離時,秘書停下了腳步,驚恐的看著夏韻芷的身后。
夏韻芷的身后出現了好幾個黑衣男人,他們的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明顯是沖著她們來的。
秘書沒有想到,她們都已經那么隱蔽了,可是那個大人物還是那么的手眼通天,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線。
“小心!”秘書沖著夏韻芷大喊。
夏韻芷也察覺到了危險,利落的轉身,看向身后。
一個,兩個,整整二十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出動這些殺手的人,可還真是看得起她呀。
“是誰安排你們來的?”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在和誰作對!你們是在和總統府作對,你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夏韻芷試圖搬出總統的名義嚇退他們。
可他們是死士,不會有任何原因拖住他們的腳步。
為首的死士拿著匕首,直直的朝著她捅過去。
夏韻芷連忙閃身,試圖躲避。
“噗嗤!”
是刀入肉的聲音,她的手臂被劃了深深的一刀,是另外一個死士做的。
“啊!殺人了!”秘書在不遠處看到那樣子的一副場景,嚇得尖聲驚叫。
但是她們是在橋洞底下,汽車聲很快蓋住了她說話的聲音。
“快跑!”
“快跑!”
夏韻芷轉身看向秘書,大聲的對她說。
秘書眼眶都是紅的,她看著夏韻芷的身后死士走來,匕首一把接著一把的捅進她的身體里。
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瞬間染紅夏韻芷腳下的土地。
在尋找真相的路上,真的需要付出太多太多東西了。
“求求你,快跑!”夏韻芷沖著秘書說。
她不能白死,秘書必須逃走,只有這樣子才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秘書眼含熱淚,然后頭也不回的跑。
不過很快她知道這樣子是跑不過那些殺手的,她直接跳進了大江里。
夏韻芷看到秘書跳進大江里,嘴角露出一個笑。
還好,她沒有事,只要她活著,那個幕后主使將一輩子惶惶不可終日!
所有的死士都去找院長秘書了,只有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帶著一頂帽子,遮住昳麗的眉眼。
他漫步走到夏韻芷的面前,蹲下身,幽幽開口道:“夏秘書長我很欣賞你的,可你為什么也選擇站在權衍墨的身邊呢?”
“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權衍墨好呢?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個野種呢?”
夏韻芷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男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頭栗色短發。
“戰,戰承清?”夏韻芷痛苦的喊出這個名字。
她想了很多人,唯獨沒有想過是戰承清,更加沒有想到他居然能站起來。
“嗯,是我,沒有想到吧?你們一個個的都看不起我,自然不會懷疑我了。”
“為什么?”夏韻芷不解的問,為什么這個一直躲在幕后的人,會是他!
“沒有為什么,只是覺得我很痛苦,你們也不應該那么幸福才是。”
“你安心去吧,很快,權衍墨,云慕都會下來陪你的。”
“戰家的人,一個都不要想有好下場!”戰承清癲狂的笑著說。
他不是單純的想要權利,他是單純的厭惡著每一個戰家的人!
……
清晨,鳥叫聲傳來。
云慕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權衍墨了。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的臉微微有點紅。
自從上回給他做了解藥之后,這個男人開始不知道節制起來。
用他的話說,說是藥性還沒有完全解除。
完全是瞎說,什么藥那么長時間了,還有藥性呀!
簡單洗漱后,云慕下樓,權衍墨坐在沙發上撥打著夏韻芷的電話。
夏韻芷昨天晚上說要去見一個線人,怎么那么長時間一點消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