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孩子?
齊詩語嚇得轉(zhuǎn)身就抱住了季銘軒的腰身,歪著頭看著她爸媽:
“我19了,馬上都20了,而且我敢簽單證明我是能完成的,我都有大致雛形了,就實施就行了。”
季銘軒的眸子劃過一絲驚喜,順勢把人護好了,還安撫似乎拍了拍齊詩語的后背,扭頭看著還未回過神的丁鳳嬌和齊書杰:
“媽、爸,詩詩她是我的妻子。”
彌漫在鼻尖的清冷氣息沁人心脾,齊詩語不禁發(fā)出一聲嘆息,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又抱緊了人在那懷里蹭了蹭,連連點著頭:
“嗯嗯!”
“詩詩。”
一直不做聲的齊書杰歪著頭,叫了一句。
齊詩語把頭伸出來,看著她爸。
齊書杰開口,道:“這樣的話,你們給你媽開出一個月40的薪資低了點。棉紡廠大,但是光會計就有6個,還不算財務(wù)主管,大家各司其職;你媽雖然給你們兼職,但是你們所有的財務(wù)相關(guān)的事情全在你媽一個人身上。”
一旁的張敏也點著頭,扯了扯好友的衣服,小聲地道:
“我就說有點低,我們雖然還沒成型,但是涉及的款項多,事情雜,找一個熟悉的會計不容易,你得給阿姨開到60一個月。”
齊詩語眨了眨眼,方才還50的,這才過多久就漲了10塊了?
“那60一個月,這個低嗎?”
齊書杰擰緊了眉頭,顯然還是覺得有點低。
一旁的丁鳳嬌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咋還和咱閨女這么計較,本來就是順手的事情。”
說罷,又看著齊詩語:
“詩詩,你別聽你爸爸的,媽媽順手的事情,你也不用給我開薪資。”
齊詩語蹙了下眉頭,認真地道:
“不行,我覺得爸爸說得有道理,那就60一個月,您別著急拒絕,后面我們還有很多事情的……”
說罷,又看向張富國,道:
“叔叔,那追加的1000匹布料,我先給您三萬的訂金,那100匹的錢我也一并結(jié)算您,您看今天廠里有沒有做裁剪師傅愿意掙個外快的,我出20,麻煩您安排兩個熟手師傅,今晚要把那些片子裁剪出來。”
100匹布只能先緊著做那幾個零散攤主訂的夏裝,他們要得急,將近六七百套衣服三天后就得交貨;
這次是夏裝,一個熟手師傅用后世那種電動縫紉機一天大概能做百來件,手速快一點的能出來120到150,若只做T恤就更快了!
張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忙開口道:
“我一同去幫忙。”
“也行,你隨我一起,正好有些事情要交代給你。”
兩個大忙人走了,留著張富國看著那急沖沖的背影嘴角一抽,又扭頭看著丁鳳嬌夫妻倆:
“你們就這么縱容孩子?就放任她這樣?”
丁鳳嬌抿緊了唇,不說話;
她做姑娘的時候家里也是這么縱著她的,想做什么她爹媽都同意,做不到的事情還有她幾個哥哥搭把手,只不過她沒有像她閨女這樣鬧這么大的事情的能力……
“這是大事兒吧……”
齊書杰突然道了一句,他心里還是門清的,繼續(xù)道:
“孩子在大事上面都是我大哥把關(guān)的,她們既然能拿著錢從省城回來,證明我大哥是認可的。”
他大哥認可嗎?
肯定認可呀,今天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他媳婦歸攏一下家里的資金,怎么算都還差好多,苦惱地問:
“我們這么大一家人呢,就這么點可支配的錢?”
“不然呢?”
王玉珍聳了聳肩,繼續(xù)道:
“你也知道,這么大一家子呢,吃吃喝喝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齊書懷不禁撓了撓頭,又琢磨了一番,問:
“那老三呢,他工作這么多年了,也不見他孝順一下我?”
王玉珍樂了,呵笑一聲,道:
“你還指望老三呢?他那點工資還不夠他打牌輸?shù)哪兀徽夷阋X就不錯了!”
“那老三媳婦兒……”
齊書懷這話說完自已都覺得好笑,老三他媳婦眼里只有娘家人,最初的時候連孩子都不管,還能做出從孩子手里搶東西補貼娘家那個侄子的事情!
后來幾個孩子大了有自已的想法了,處境還好一點,還能從她手里撈出一點東西出來。
“我之前……就打仗的時候……人家送我的那些字畫古玩啥的……出手的話值多少?”
王家祖上是當(dāng)官的,王玉珍當(dāng)年做姑娘的時候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品鑒能力一流,她說出一個價格基本就是那么回事了。
齊書懷一看她比劃了一個數(shù),瞬間松了一口氣,摸了一下寸頭,放心的躺回去了。
“怎么了?突然歸攏這些,是有什么大動作?”
王玉珍有些擔(dān)心,要知道她家這位向來視金錢如糞土的,突然開始盤家里的資產(chǎn)了。
“嗨,還不是詩詩這孩子,跟人簽什么單子,拿不出來的話得賠這個數(shù)。”
齊書懷心累的嘆了口氣,拿手比劃了一個數(shù)。
“詩詩呀?”
王玉珍挑了挑眉,瞬間不擔(dān)心了,道:
“若是詩詩的事情,她是個有成算的孩子,她能搞定的。”
“什么成算?那孩子能的她,扛著八九萬出去逛街!若不是小韓那個孩子穩(wěn)重,幫著把人送回去,她還能逛!”
齊書懷嘴里念叨孩子的話是這么說,可聽老魏那狗東西說起詩詩經(jīng)手八萬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淡定模樣就一陣驕傲。
王玉珍多了解她男人,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這是炫耀上了,還沒開口,那人又開口了,道:
“我們家詩詩這樣優(yōu)秀,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當(dāng)初拜得挺誠心的,所以神仙給我們詩詩多開了一竅?”
王玉珍卻一臉狐疑:“你不是說,老二年幼的時候是十里八荒有名的神童嗎?詩詩這是隨了老二呢!”
齊書懷聽著這話不樂意了,眉毛一豎:
“什么隨老二了?老二比得上我們詩詩?你讓老二畫畫,老二不會吧?
我們詩詩隨便畫一本畫冊就能忽悠來5000訂單,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魄力,老二能比得上嗎?
我們詩詩扛著八九萬的現(xiàn)金去逛街臉不紅心不跳的,你讓老二去扛,也不要他扛八萬,就扛一萬你讓他走出二里地,他能把自已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