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溫寧惦記的齊詩語干什么去了呢?
她被真的溫寧拖出去逛街、看電影去了,看了上次沒能看完的那部影片。
兩個同齡的人,找到了相同的話題,那話語密得,一直出了影院兩人還就著影片里面男主的身材討論著。
季銘軒在影院門口候了許久,見著了被挽著出來的齊詩語,連忙迎了上去。
“這位是?”
溫寧第一次見季銘軒,面露疑惑。
齊詩語開口解釋道:“他是我的雇——”
“我是她對象。”
季銘軒搶先一步自報家門。
溫寧曖昧的‘哦’了一聲,看著齊詩語的眼神帶著戲謔:
“原來有主了呀!”
齊詩語想到了自已簽的那份契約合同,抿唇訕訕一笑,倒也沒開口反駁。
溫寧見著齊詩語默認了這段關系,打量的視線回到了季銘軒的身上,看一眼他那雙被長褲包裹的,極具有力量的大腿,又瞧一瞧那精瘦隱忍的腰身,湊到了齊詩語的耳邊,小聲地道:
“以我醫學的角度看,你男人很猛的喲,你有福了!”
齊詩語才看過那種臉紅心跳的片段,當時知道溫寧說的什么意思,臉蛋頓時一紅,反射性抬起了眼眸,瞬間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漩渦中,那攝人心神的眸子燙得她心頭一跳,心虛一般撇開了視線,磕絆地道:
“也還……還好啦,就那樣唄……”
“你這反應不對呀!”
溫寧嘶了一聲,一臉狐疑,瞇著眼打量著季銘軒那寬肩,那窄腰……又飛快掃了眼他的下半身,繼而疑惑:
“難不成這又是一個繡花枕頭,就看著厲害……或者是他尺寸不佳?可觀他的鼻梁——”
齊詩語聽著耳邊這話語越發的大膽,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同也捂住了她未完的話,看向了季銘軒的眼神帶著絲絲的心虛。
季銘軒沒說話,微涼的視線瞟了眼溫寧,回到齊詩語臉上時候,眼神回暖了許多,問:
“回家嗎?”
“嗯……回的……”
說人壞話被人揪了個正著,齊詩語老實得不行,和溫寧提出告別。
溫寧打小接觸的西方教育,沒覺得這個話題有哪里不好,很自然的松開了挽著齊詩語的手,沖著她揮手告別。
“一起吧。”
季銘軒突然的開口,讓兩個正在分別的朋友愣怔在了原地。
他看著齊詩語,解釋道:“最近不太平。”
齊詩語經過他這么一提醒,想到了日漸焦躁的溫教授,不禁皺起了眉頭;
溫寧則想到了幾個月前針對她的那場意外,身體的肌肉遠比腦子跑得快,她已經退了回來,默默地拉開了后車廂的門,鉆了進去。
“那就謝謝你們安全把我送回家了。”
說罷,還把頭從車窗里面鉆了出來,沖著愣在遠處的齊詩語眨了眨眼,那眼神帶著揶揄,打趣意味十足。
齊詩語臉蛋一紅,橫了眼車上的溫寧,沖著季銘軒笑了笑:
“那就麻煩了。”
季銘軒挑眉,想同她繼續探討一下方才的話題,又見著她埋低了頭,匆匆跑車上的人,又想著車上還有第三人,沉默著充當了司機的角色。
來日方長。
齊詩語爬到了溫寧的身側坐好,身邊的溫寧掃了眼已經上了駕駛座的人,往旁邊挪了挪,緊挨著齊詩語,小聲地道:
“不錯呀,姐們!你找的這個男人除了那方面不行,其他的都是極品呀!”
這話題就過不去了是吧?
齊詩語羞赧地扯了扯溫寧的衣袖:“我謝謝你了,小聲些!”
“行吧!”
溫寧揮了揮手,一改之前嬉笑的神色,朝著齊詩語發出邀請:
“王蕪同學,你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吃飯?我爸媽一直想找了機會親自感謝一下你,我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勒令我一定要把我的救命恩人給帶回去。”
說罷,又看了眼前頭開車的季銘軒,道:
“你可以帶著你男朋友一起呀,我看你們都是華國人,我爸媽見了肯定歡喜。”
歡喜?
齊詩語眨了眨眼,面露一絲尷尬,道:
“你爸爸可能不大愿意見到我。”
溫寧一臉不信:
“不可能,我爸在此之前一直不讓我單獨出門好嗎,聽說我是要找救命恩人,才解了我的禁令。”
齊詩語只看著她笑笑不說話。
一小時后,小轎車停在了別墅院子門口。
齊詩語都沒來得及下車,一張臉剛暴露在溫教授的眼前,溫教授臉上的笑容凍住了,接下來的事情不言而喻。
車子已經駛離了好遠,齊詩語還連連感嘆道:
“呀,看來即便是滿腹經綸的溫教授也逃不過更年期!”
對,別看是溫教授是搞理科的,他切切實實還寫的一手好詩,只不過齊詩語沒機會瞻仰罷了,她這么了解還是托了王承義的福,有幸見識過一次。
季銘軒透過后視鏡瞟了眼齊詩語的臉色,見她臉上盡是調侃之意,不由得挑眉:
“被人轟出來了,你似乎一點都不失落?”
齊詩語尬笑一聲,繼而欽佩地道:
“那小老頭脾氣還挺沖的,但是真的有點東西,他隨便漏一點就夠我學好久了!”
被齊詩語說脾氣沖的溫教授正在和他的女兒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溫寧看著齊詩語灰溜溜離開的樣子,只覺得她爸爸不可理喻,一臉的委屈加憤怒瞪著溫教授:
“爸,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倆還是朋友呢!你就這么不客氣的把人趕走了,你讓我把臉面往哪里擱啊?”
溫教授板著一張臉,厲聲警告道:
“你閉嘴,你以后不許和她有任何的來往,至于她對你的救命之恩這些天我對她的悉心教導已經還清了!”
溫寧紅著一雙眼,滿臉的不服。
父女倆吵得還挺激烈,里面時不時還夾雜著幾道小聲勸解的聲音,聽得外面盯梢的幾個人嗤笑地搖搖頭,在他們眼里溫教授一家就是籠中鳥,就看上面的耐心什么時候耗盡了!
不過半個小時,一只籠中幼鳥憤怒離開這棟別墅,后面還伴隨著溫教授失望透頂的怒罵聲。
齊詩語還不知道溫寧借此機會被她的父親給趕了出來,她現在面臨又一個困難,溫寧給她挖的坑,這位一路不動神色的少爺在回到別墅的那一瞬間,氣場突然變了。
和往常一樣,車子駛入車庫,她正常下車;
走了沒兩步,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鉗制住了,連帶著她的人也讓一股力氣拉了回來。
“你都沒有試過,你怎么知道尺寸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