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們太熱情了還是不好,齊詩語又是個喜歡湊熱鬧的,這不倆人才從營地里面出來,齊詩語扭過身子,看著季銘軒,興奮地道:
“要不我們明天就把家當搬過來吧?我看嫂子們幫忙把家里收拾得挺干凈的。”
季銘軒面露無奈,小嘆一口氣:
“詩詩,你忘記了你明天要上學?還是住市內比較方便一點?!?/p>
“對啊,我明天就要回學校?!?/p>
齊詩語只好作罷,老老實實地縮回座位里,才坐穩感覺車速‘嗖’的下,提了起來,她有些緊張地拽緊安全帶:
“季先生,你的車速是不是快了點?”
季銘軒目光幽深,語氣低沉:
“嗯,有點著急?!?/p>
急……急什么……?
四目相對,齊詩語心頭一顫,一顆心撲通撲通的;
波光流轉,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車子的方向正在一點一點往路邊偏移,陡然瞪大了雙眼,拍了拍他:
“安全駕駛行不行,都要撞樹上了?。?!”
“媳婦別怕,我看著在?!?/p>
季銘軒很淡定,把方向盤往反方向打了半圈,車頭板正,車子回到正軌。
齊詩語并不淡定,拽著安全帶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心里大呼要完,嘴巴卻閉得嚴實,完全不敢說話。
好險,他把車子安全開回來了!
離家越近,齊詩語越發的感受到身側駕駛座上人的緊繃與急色,一直到車平穩停下。
她才長吁一口氣,后怕地拍了下受驚的小心臟,推開車門。
走了沒兩步,垂在一側的手腕被人拽住,一股拉力迫使齊詩語轉了回去。
季銘軒猴急地把人抱了起來。
齊詩語頓感身體失重,反射性摟緊了他的脖子,又四周看了看,沒見到人影,才松一口氣,雙腿不安地動了動,掙扎著要下來:
“你做什么,還在外面呢!”
季銘軒的手臂收緊,眼神深幽,放低了聲音,有些沙沙的:
“媳婦別動,我抱你進去。”
“……”
托著她的力度漸漸收緊,熱意透過厚厚的衣服層層滲入皮層,熏得齊詩語渾身發燙,她不禁捂住了羞赧的臉,索性埋入他肩頭,又捶了下他的胸膛,催促地道:
“別在外面丟臉了,快進去!”
季銘軒悶聲一聲,有些性感。
齊詩語的臉更紅了,深埋入他的肩窩處,不敢抬頭。
季銘軒抱著他媳婦,大步往前,一直到了院子門口,低頭親吻了下懷里人的頭頂,低語:
“媳婦,摟緊了?!?/p>
摟得夠緊了,還要怎么摟?
齊詩語還沒反應過來,季銘軒抱著她的胳膊動了下,空出一只手摸到了褲兜里面的鑰匙,打開了鎖住的院門。
進了院子,還不忘從里面把院門栓上,完了還往里拉了拉,確定了拉不開了才作罷。
齊詩語看著他那動作就想到了宸宸推門而入的那次,她現在全部重量在季銘軒的一只臂膀上也不敢亂動,就摟著季銘軒的脖子,晃動了下:
“放我下來吧,我要去洗澡?!?/p>
“一起。”
季銘軒抱上癮了,抱起來就不想撒手,他單手抱著齊詩語,另一只手推開了正屋的大門,穿過大廳,踱步來到臥室。
齊詩語覺得不大對,瞧著季銘軒的眼神越發的深,她忍不住從他的臂膀上掙脫,跳了下來。
跑了沒兩步,被人扯了回來,摁在了墻壁上。
在齊詩語的愣怔中,低頭,重重地碾上了她的唇瓣,如同猛獸出匣,帶著狂風暴雨,那般兇狠。
“唔……”
齊詩語受不住,猶如溺水之人,掙扎著拍打著他的肩膀。
季銘軒帶著厚繭的手握上了在肩頭作亂的手,舉起來,在齊詩語頭頂的墻壁上固定住。
齊詩語的背脊反射性挺直,仰起了頭顱。
這個動作更加方便了季銘軒,他的吻漸漸不安分,陣地往四周轉移。
熱氣噴灑在頸項,那一輕一重的觸感,紊亂了齊詩語的呼吸,撩得她渾身酥麻,腿上漸感發軟,順著墻壁往下。
季銘軒親夠了,低笑一聲,把人撈入懷中。
他低著頭,抵著她的額頭,直喘著粗氣。
那雙目赤紅的模樣,看得齊詩語又是一抖,恍惚自已是砧板上的一塊肉!
她不安地舔了舔唇,道:
“我要洗澡……”
季銘軒眼眸又是一沉,直勾勾地盯著那一抹艷麗:
“我幫你。”
溫熱在鼻尖噴灑,齊詩語的眼睫發顫,她臉蛋紅紅:
“不……不好吧……今天累了,我想泡澡……”
“那就一起?!?/p>
不容置喙,季銘軒把她的大衣脫在外面,在齊詩語發怔的眼神中,解釋道:
“詩詩,我等這一天有五年了,我如今27?!?/p>
齊詩語看著他,心里暗自吐槽:
她也沒不同意呀,你五年都等了,再等一會會又怎么樣,她就是想先洗個澡……
季銘軒:“我聽說在水里能緩解不適感?!?/p>
齊詩語的瞳孔猛然放大,不可置信看著說這話的人:
“季銘軒你——”
季銘軒的臂膀橫過齊詩語的腹部,在一陣驚呼聲中撈著人朝著洗漱間去。
整個耳房改成了洗漱間,里面空間大,打的浴池就更大,足夠兩個成人活動;
但她打浴池的初衷并不是為了方便這件事,就是覺得浴池大了,泡澡舒服,興致來了還能在里撲騰一下……
季銘軒不語,只一個勁兒的盯著放水,他覺得這個浴池打得也太好了!
齊詩語在邊上看得快急死了,試圖搶救一下,扯了扯他的衣袖:
“季銘軒,我們都沒什么經驗,沒必要一開始就嘗試這么重口,應該選在稍微正常一點的地方,你覺得呢?”
‘噓——’
季銘軒抬起齊詩語下巴,輕吻了下她的唇瓣,粗糙的手帶著她的細嫩搭在腰腹上的皮帶。
‘啪嗒’一下,皮/帶解開。
季銘軒帶著她的手繼續探/索。
那溫度燙得齊詩語心生怯意,反射性往后閃躲,季銘軒卻步步逼緊,有力的大手托著她的腰身貼了上來,他嗓音低啞:
“就試試,不舒服了回床上。”
齊詩語將他眼底的渴望看在眼里,抿唇沉默了下,才帶著哭腔開口:
“……流、氓?!?/p>
季銘軒解著上衣的扣子,緊貼著齊詩語,在她耳鬢廝磨,輕輕喘息:
“媳婦,幫我脫衣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