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打電話去學校給齊詩語請假。
溫教授接到電話的時候,愣怔了秒,繼而有些擔憂,問:
“怎么不舒服了?腦子沒問題吧?”
腦子?
昨晚情深時,懷里的人猶如盛開的花兒,嬌艷欲滴,讓人欲罷不能。
季銘軒倏地喉間一陣發緊,他輕咳一聲,道:
“腦子沒問題,就是身體單純的乏力,起不來?!?/p>
“起不來?”
溫教授聞言,眉頭緊蹙,盡顯擔憂:
“問題有點大,你帶著她去看個中醫,開點中藥調理一下?!?/p>
季銘軒面色一窘:
“不……不用,她就是昨天爬山,單純的累著了,等她睡夠了我送她回學校?!?/p>
溫教授眉頭一豎,嚴厲的聲調里面透著濃濃的不滿:
“你知道什么?她的身體跟小牛犢一樣,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一天能打三份工都沒覺得乏力,現在突然就起不來,那是身體發出的信號,證明她病了!”
溫教授說完,又擔心他不重視,繼續道:
“她現在的身份不單純的只是你愛人,你知道她的前途有多不可估量嗎?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嗎,國之棟梁!那是中科院未來的支柱!”
……
季銘軒就突發奇想,請一個假,被溫教授逮著訓了將近二三十分鐘,最后在溫教授強烈的要求下他又做出一系列的保證,才被放過。
溫教授掛了電話,緊蹙的眉頭還沒舒緩開來,想了想,又轉身去數學研究院找他愛人。
林曉慶的工作已經確定了,京大的數學研究院里面,目前跟了一個項目。
她屬于中途回來,學校暫時沒要求她帶學生,時間上相對于充裕一點。
溫教授把齊詩語的身體情況大致了講了一遍,叮囑道:
“我懷疑那孩子在國外那兩年忙著做兼職,身體出了虧空,我看她那婆婆不是什么靠譜的人,齊家又不在跟前,她那男人又是個粗枝大葉的軍人,實在不靠譜,一會去市場買只大母雞給孩子煲湯補一補?!?/p>
齊詩語是正兒八經磕頭拜了師的,那跟自家孩子一樣,林曉慶就沒有不應的,她點著頭:
“那行,我一會繞去醫學院搞點當歸枸杞什么的,一起燉了,晚一點讓寧寧給送過去?!?/p>
溫教授聽完他愛人的安排,緊蹙的眉宇總算是舒緩了。
季銘軒這邊也想到了給他媳婦燉一只大母雞,又考慮到自已出門,萬一他媳婦睡醒了,沒見到他的人會感到失落?
他走不開,可以找支援,比如在醫院已經混成老油條的白西崢。
安排妥當后,脫了衣服掀開被子,把人撈入懷中,原本也只是想抱著睡覺的,只是那手毫無阻礙地觸到那處柔軟后,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難怪那幫老油條們閑在一塊都喜歡嘀咕老婆孩子熱炕頭,他現在算是明白熱炕頭的含義了。
這個有癮。
抱上后完全不想撒手!
齊詩語真的是累很了,第一次直接上重口,她就是身體素質再好也遭不住哇。
躺入舒服暖和的被窩里,完全起不來,特別是在她腰間揉捏的那只手,那力度很好的緩解了她因為躺的時間過長而出現的酸脹感,實在太舒服了。
即便是意識慢慢回籠,她也不想睜開眼睛。
齊詩語太過舒坦,不禁發出哼哼唧的嘆息聲。
季銘軒耳朵尖,鳳眸化開了冷意,閃過一絲驚喜,他翻了個身,俯在齊詩語身上,親了親她的唇:
“媳婦兒,醒了嗎?”
“嗯……”
齊詩語在枕頭上蹭了蹭,又是一聲嚶嚀,感覺身體的自由被剝奪的她抬手推了推壓著她的重量。
那雙手毫無隔閡附上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時陡然睜開了雙眸,看著懸在她上方的那張臉:
“幾點了?”
“十點。”
季銘軒眼眸暗沉,握住了停留在胸膛上的那只手,又俯下身,瞄準了那勾人的紅唇。
“十點?!??!”
全部意識瞬間回籠,齊詩語的眼瞳驟然睜大,手上一個用力,猛地掀開了壓在她身上試圖作亂的人。
上一秒還在蠢蠢欲動,下一秒就被打回了原型,季銘軒平躺回去,望著古樸的房梁,一臉生無可戀:
倒是忘了,她媳婦天生力大。
齊詩語已經坐了起來,抱著被子,眼神著急忙慌的四處尋找衣服。
季銘軒把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抱入懷里,他親了親她的頭頂:
“別著急,早上好我看你睡得太沉,幫你請假了。”
“請假?”
齊詩語愣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季銘軒。
季銘軒把懷里的人板正了,點頭:
“對,請假了,你可以慢慢的收拾,上午的課肯定是來不及,下午再去學校?!?/p>
“怎么能請假呢?我這無病無痛的,你就不能叫醒我嗎?”
齊詩語麻爪地抓了抓頭發,本來睡得有些凌亂的發現在更是跟雞窩一般,她抬眸又問:
“你用什么理由請假的?”
“實話實說?!?/p>
季銘軒在齊詩語逐漸變得生無可戀的表情里,繼續道:
“我就說你太累了,老師還臭罵了我一頓,說我不愛惜你的身體?!?/p>
齊詩語頓感社死,她不禁捂臉,有些抓狂:
“這種事情,你怎么能拿到外面去說呢?”
季銘軒‘噗’的一聲,笑出了聲音,他拉下齊詩語的手:
“逗你的?!?/p>
“我說你的身體突感乏力,起不來,老師以為你的身體出了狀況,讓我帶你去找個中醫調理一下。”
齊詩語聽完,吁了一口氣,又看著他那吸了陽氣一般容光煥發的臉,惱火地踢了他一腳。
季銘軒眼疾手快,穩穩地把那只即將落在大腿上的腳丫子握在了手上。
他忍著笑意:
“可不興亂踢,踢壞了,你用什么?”
齊詩語臉一紅,羞的!
“閉嘴!”
因為腳上的動作,包裹著她的被子漸漸從肩頭滑落,白皙的肌膚上大片曖昧的痕跡在白天格外的打眼。
隨著大片的肌膚流露在外,季銘軒的那雙眼愈發的晦澀。
氣氛漸漸緊凝了起來,齊詩語看著隨時可能化身為野獸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連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已包裹得嚴實,囁嚅著道:
“我……我要穿衣服了,我餓了……”
餓了。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過去了,昨晚的運動量又超標,的確該餓了。
他媳婦養得嬌氣,也就是失憶的那兩年吃了幾個月的苦頭,一直到他過去明里暗里的補貼才改善一點。
“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去街頭給你買回來?!?/p>
季銘軒說罷,拿著搭在床頭的襯衫披上,又套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襯衫隨意扣了幾顆扣子后,把衣擺扎進褲子里面,皮帶扣好。
今天氣溫有點低,他又從柜子里面找了一件V領的毛衣穿上,對著梳妝鏡整了整襯衫衣領子;
脖子上那若隱若現的紅痕讓他整理衣領的手一頓,透過鏡子看了眼捂著被子的人,眼眸閃了閃,又把扣上頂的扣子解開了兩顆,似乎還嫌不夠顯眼,還把衣領往邊上拉低了下,才拎著掛衣架上的夾層軍裝外套,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