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眨了眨眼,一臉莫名:“啊?”
季銘軒扯了扯唇,又放棄了。
齊詩語看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去了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里面出來,季銘軒還坐那里沒走,也不說話;
一時間也弄不明白孩子他爸是什么個意思,撫著額頭回想了:她到底忘了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我下去給你打早餐。”
季銘軒一晚上沒怎么睡,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肩頸,起身,剛走到門口——
“啊!記起來了!”
季銘軒腳下的步伐一頓,回頭看過去,眼眸里有些小期待。
齊詩語一臉的歉意,急急忙忙穿好了鞋子就往外面走:
“完了完了完了……我給那瘸老頭和大孫子給忘了!”
季銘軒垂眸,鴉羽般的睫毛剛好遮住了眼里那一抹明顯的失落。
齊詩語著急上樓找老頭兒,越過了季銘軒,臨著出門,嘴里還嘀嘀咕咕著:
“那老頭倔的時候可倔了,他不會等我一個晚上沒睡覺吧?那我可就罪過大發(fā)了……”
季銘軒緊抿著唇,到底是不甘心,抬腳,默默跟了上去。
齊詩語跑得飛快,不過2分鐘,就爬到頂層,來到了褚老爺子的病房,她也不客氣,推門就進去了:
“老頭兒,我大孫子——”
病房里不見老頭的蹤影,就只有一個一身迷彩的陌生男人,身高大概185左右,劍眉星目,模樣俊朗,但是眉宇間帶著一絲絲的痞氣。
“你找老頭子?”
褚安安瞇了瞇眼,打量著登堂入室的人,膚白若脂,面相幼態(tài),一雙眼睛很亮眼!
身材嘛……一身病服也看不清身材,倒是那腰間看著有點空,應(yīng)當(dāng)是很細(xì),還有褲腿里面的那一雙腿很筆直!
視線上移,停留在了微微凸出的部位,待看清那弧度后,猶如當(dāng)頭讓人潑了一盆冷,瞬間失去了興趣,熱情也減了一大半,偏了偏身子:
“那小老頭被推去做檢查了,你等會再上來吧!”
可惜了,就是一小丫頭片子,真不是他的菜,他喜歡成熟火辣型的!
齊詩語訕訕一笑,客氣又官方,道:“我上來拿我的東西。”
說罷,指了指一旁茶幾上那一團東西。
褚安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對上了折磨了他一個晚上的東西,眸子一縮,落在齊詩語身上的視線有些危險:
“那東西是你的?”
感受到一絲危險,齊詩語又不確,抬眸快速打量了他一眼,愣愣的點著頭:
“啊,我的。”
褚安安氣笑了,左右壓了壓脖子,慢慢逼近齊詩語,看著她的眼神陰森森的:
“你就是那小瘸子?”
齊詩語面露怯意,咽了咽口水,不禁后退兩步,遠離一定距離后,視線落在了他的手腕上,腦子里面莫名閃過一句話:
最好的防御是主動出擊……
下一瞬——
齊詩語一把拽住了褚安安的手腕,在他愣神的片刻,身體一個旋轉(zhuǎn),背部貼著他的前胸。
褚安安眨了下眼,嘴角勾了勾,帶著絲絲邪氣,頗為玩味地盯著投懷送抱的人:
“妹妹,幾個意思?”
他雖然饑渴,但是眼光也很高的,好嗎?!
齊詩語抿了抿唇,手下稍稍一個用力,一個漂亮的后空翻,體重將近八九十公斤的男人被她狠狠地摁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靠,你他媽——”
“別說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齊詩語的一只腿穩(wěn)穩(wěn)地壓住了褚安安的后背,兩只手則鎖住了他用力掙扎的手,置他的后腰上:
“你別動,也別開口了,我真的超怕的……”
褚安安的臉黑得嚇人,他嘗試著動了動,背上也不知道是個什么鬼,邪氣得很,他根本動不了一點!
過分的是那死丫頭一口一個害怕,透過背部傳來的觸感一抽一抽的,的確有很多人在極度恐慌和緊張的時候,會發(fā)生這種應(yīng)激反應(yīng)!
褚安安沉默了片刻,無語極了:“我都沒哭,你哭什么,你害怕你松開呀!”
齊詩語泛紅著一雙眼:
“不……不行,不能松開,我覺得你想弄死我……”
褚安安:……
這個的確反駁不了,他昨晚真的想弄死那個小瘸子,以至于一醒來看到真人后,那怨氣直沖頂點。
“你先把我松開,我真不是壞人。”
齊詩語害怕得直搖頭:“不行,我都暴露了,松開了再想要抓住你就困難了。”
說不通,褚安安索性不浪費口舌了,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壓制得死死地,他也挺沒臉的。
病房的門是開著的,褚安安被摁在距離門口五步之遙的地方,一臉的生無可戀,偏偏摁著他的女孩眼眶泛紅,一臉的委屈與害怕。
季銘軒上來的時候看到了就是這么一幕,愣怔了秒,狐疑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的褚安安身上。
“好看嗎?”
褚安安看著來人,翻了個大白眼。
齊詩語聽到聲音,扭頭,看到了熟悉的人,眼眸一亮,腿下一個沒控制好,又往下壓了壓。
褚安安剛抬起一點的前胸又給摁了回去,還被迫吃了一嘴灰!
“老季,幫個忙,把我身上這鬼東西給弄走,算一個人情。”
季銘軒看著齊詩語那雙泛紅的眼睛,眼眸閃了閃,冷聲地問:
“你嚇唬她了?”
“嗯!”
齊詩語搶話,重重的點了下頭,道:“他想要害我!”
褚安安:“妹妹,說話講點良心,我都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
齊詩語抿緊了唇,不說話了。
褚安安久久等不到季銘軒動手,黑著臉催著道:
“老季,你什么意思?”
季銘軒挑了挑眉,看向齊詩語,聲音放輕了幾分:
“起來,他是你口中的大孫子。”
“啊……”
齊詩語看了看季銘軒,又低頭看了看身下的人,眨了眨眼,眼里的懼意褪去,默默地爬了起來。
季銘軒往前大跨一步,趁著齊詩語愣神之余,把人拉到自已身側(cè),警惕著褚安安那個浪蕩公子。
褚安安從地上起來,活動了下筋骨,看著緊挨著季銘軒的齊詩語,視線觸及到那一臉委屈,嘴角一抽,沖著她招了招手:
“你過來。”
齊詩語搖搖頭,又往季銘軒身后退了點。
季銘軒順勢,把人護在自已身后,泛著冷意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褚安安。
褚安安一挑眉,頗為玩味地道:“你的人?”
季銘軒抿緊了薄唇,沉默了。
齊詩語扒著他的衣袖,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視線掃過來了,‘嗖’的下,又縮了回去。
就那副樣子,給褚安安給氣笑了:
“我一個人民解放軍,還能知法犯法不成?”
“綁架我的也是個軍人,我這脖子就是他的杰作!他若是再稍稍用力一點,我可能已經(jīng)下線了。”
季銘軒扭頭,認(rèn)真糾正:“退役的。”
齊詩語眨了眨眼,點頭:
“……哦。”
褚安安見著季銘軒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獵奇心在那一刻達到了頂點,歪著頭,沖著齊詩語點了點下巴:
“妹妹,出來說說,你這一身力氣什么來頭?”
季銘軒不禁蹙緊了眉頭,那冷意颼颼的往褚安安身上直撲,張嘴:
“她是我孩——”
“老頭兒,快,咱大孫子調(diào)戲我,還要對我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