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并沒有理會秦朝的賣慘,他那些傷害對于溫窈來說不值一提。
溫欣抬起頭望向刑聿,“你怎么有一個壞弟弟?”
刑聿聞言瞥了一眼秦朝,摸了摸女兒的頭,“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有一個壞弟弟。”
這時,溫祁和溫漾一邊吃著餅干一邊走過來。
溫漾從口袋里拿出三塊餅干遞給溫欣,“姐姐,吃餅干!”
溫欣一看餅干的樣子就猜到是外婆做的餅干,她接過來送進嘴里吃起來。
溫祁也從口袋里拿出餅干遞給媽媽,“媽媽,爸爸,吃餅干。”
溫窈從兒子手里接過餅干,笑著道:“謝謝寶貝。”
秦朝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孩子,剛才他沒聽錯,他們喊刑聿爸爸。
“這兩個也是你孩子?”
刑聿:“嗯。”
他拿著溫祁遞過來的餅干,遞進嘴里吃起來,餅干有淡淡的奶香味,味道很不錯。
秦朝看著面前兩個大人三個小孩,隨即視線望向刑聿身邊的女人,也是那次在空中餐廳遇見的那個女人。
他現在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溫窈。
不怪他沒認出來,這變化太大了。
大學那會她要是這樣,也不至于被同學們嫌棄。
刑聿見秦朝站著不動,冷冷地開口:“還不回去?”
秦朝低頭看了一眼,根本沒眼看,他自已看著都嫌棄。
“我現在就回去。”
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溫窈,這變化是真的大。
董司寒在國外待了半個月,處理完所有的事迫不及待地趕回來。
他這段時間,把一些股份給賣了,除了他自已創立的公司,其它的一概沒留。
活了五十多歲才想明白一件事,錢是掙不完的,錢也沒有家庭重要。
姜挽有些意外,“你不是晚上到家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董司寒輕聲道:“花錢和別人換了航班,就連夜趕回來了,你不是急著辦認親宴嗎?”
姜挽笑著開口:“再著急也不急這一兩天。”
董司寒將她抱進懷里,低聲道:“想你了。”
他們幾乎天天接視頻,聊的話題幾乎沒有怎么變。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每天接視頻,可依舊會想念。
姜挽也很想董司寒,年輕那會現在,想念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也想你。”
董司寒知道姜挽也想自已,聽她親口說,感覺完全不一樣。
“以后我們不用分開這么久了,其他股份我全賣了。”
姜挽有些意外,“真賣了?”
“嗯。”董司寒拿出兩張卡,遞到她面前,“錢都在這里,認親宴上,給溫窈。”
姜挽點頭同意,“好。”
董司寒回來的第二天,和姜挽一起來找溫窈。
溫窈看見董司寒才知道他回國了,“你回來了。”
“嗯,昨天剛到家。”董司寒低頭看了一眼老婆,“我和你媽商量了一下,想在這周末辦認親宴,想讓你把姓氏改回來,想問問你有沒有意見?”
溫窈覺得辦認親宴有點麻煩,不如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就可以了。
“非要辦認親宴嗎?”
董司寒:“當然,你可是要和刑聿結婚了,有娘家也是底氣。”
溫窈雖然現在還沒決定和刑聿結婚,不過兩人差距太大,有娘家撐著當然會好一些。
而且爸媽就她一個女兒。
“那就按照你們的去辦。”
董司寒見女兒答應了,他很高興,
“行,回頭我和刑家也商量商量,算是見證人。”
溫窈遲疑了一會,還是點點頭。
確定辦認親宴后,董司寒和姜挽,還有刑家開始忙碌起來。
溫窈畢竟是刑家未來兒媳婦,加上阮清瞳和姜挽又是多年的好朋友,必須要重視。
訂的酒店是市中心國際酒店。
董司寒雖然一直在國外,但在國內也有很大的名氣,畢竟國內也有分公司。
溫窈是他們的女兒,又是刑家未來的兒媳婦。
消息放出去后,媒體不用請,都爭先恐后地來報道。
溫窈知道認親宴會辦得很隆重,等她帶著孩子來到現場,發現比她想象中還要隆重十倍。
在國際酒店辦就算了,場地還是最大的,光媒體都幾十家。
她小聲道:“這是要全國都知道我是他們的女兒。”
刑聿摟著她,“既然是辦認親宴,當然要全國都知道。”
隨即他嘆息一聲,“可惜不是我們的婚禮。”
刑聿期待結婚,期待屬于他們的婚禮,已經很久很久了。
只是溫窈一直不點頭。
溫窈聽結婚兩個字耳朵都快起老繭了,“你怎么一天天的就記得結婚?這個月你提了第幾次了?”
刑聿有些無奈,“誰讓你一直不答應嫁給我?”
溫窈問:“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
刑聿:“我覺得不夠好。”
溫窈:“……”
認親宴上,刑家把親戚也都叫過來了,也等于變相的宣布溫窈是他們家兒媳婦。
秦朝今天也來了,他找了一圈沒找到刑聿,卻看見了溫欣。
想到上次,因為溫欣,他被兩條狗欺負,他到現在都不好意思,臉上的牙印是狗咬的。
他戳了戳溫欣的肩膀,“你怎么也來了?”
溫欣抬頭一看,發現是秦朝,她冷哼一聲:“我媽媽和外公外婆相認,我不來,難道要你來喊外婆嗎?”
秦朝在心里嘖了一聲,這小嘴真能叭叭。
“你和你媽媽一點也不像,你媽媽上大學都沒有你能叭叭。”
溫欣:“因為我像我爸,不服氣嗎?”
秦朝也哼了一聲:“我哥又不是你親爸,要不是我哥喜歡你媽,你現在都沒有爸爸。”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哥還真是我親爸!”溫欣又加重語氣,“親生的!”
秦朝聽完后沒忍住笑出聲,“他們騙你的,你還真信啊?你爸媽早就離婚了,你爸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哥讓你喊他爸爸,也只是看你可憐而已。”
溫欣聽完后很生氣,感覺自已在和傻子說話。
而且這個傻子還覺得自已很聰明!
“哪里來的傻子?”
秦朝聞言臉都綠了,“你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好歹我算是你表叔,你長輩知道嗎?不能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