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營長的命令下,七八門迫擊炮被迅速架起。
“嗵嗵嗵”幾聲悶響,炮彈劃破夜空,朝著橋頭碉堡飛了過去。
“轟!轟!轟!”
一時間,橋頭碉堡周圍火光沖天,沙袋泥土被炸得四處飛濺。
重機槍排也不甘示弱,數挺重機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打在碉堡射擊孔周圍,濺起一串串火星,偶爾幾顆子彈鉆進碉堡射擊孔,使日軍機槍出現短暫啞火。
一營其他士兵在營長的率領下,一邊沖鋒,一邊與橋頭沙袋后面的日軍展開激烈對射:
“突突突……!”
“砰!砰!砰……!”
槍聲此起彼伏,火力、兵力皆不如華夏軍團的日軍很快便死傷慘重。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指著橋頭方向大喊:
“營長,鬼子從橋上過來了!”
那名營長定眼一看,果然,黑暗中,隱約可見一隊隊日軍正朝著大橋南端狂奔而來。
“媽的,來得真快!”營長紅著眼,果斷個下令:
“兄弟們!沖過去!炸橋!絕不能讓鬼子沖過來!”
隨即,那名營長端起槍就朝橋頭沖去,一眾士兵緊隨其后。
子彈在一眾華夏軍團耳邊呼嘯而過,不斷有人中彈倒下,但沒有人停下。
他們知道,只要晚一秒,鬼子的援軍就會沖過橋,屆時,炸橋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數百名士兵瘋狂沖鋒,橋頭數十名日軍很快被殲滅,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碉堡。
二排一眾士兵抓住機會,便朝碉堡沖了過去。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眼看就要沖到碉堡跟前,沖在最前面的兩名士兵突然身體一震,胸口綻開一朵血花,栽倒在地。
原來,被火力封鎖的機槍口,再次噴吐出一道火舌。
重機槍排排長見狀,嘶聲大吼:
“所有火力,對準鬼子射擊孔!給我打!”
數挺重機槍,再一次對準了鬼子碉堡幾處射擊孔,同時開火: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瞬間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射擊孔周圍,磚石碎屑四處飛濺。
射擊孔內的鬼子機槍手,很快被鉆入射擊孔的子彈擊中,再一次出現短暫啞火。
沖在最前面的二班一名士兵,抓住鬼子機槍口啞火的短暫瞬間,抱著集束手榴彈瘋狂朝碉堡沖了過去。
不過兩息時間,那名士兵便沖到碉堡墻下,拉燃引信,將集束手榴彈塞進射擊孔,轉身就跑。
“轟!轟!轟……!”
幾聲劇烈爆炸在碉堡內炸響,炸得整個碉堡似乎都在顫抖,濃煙、灰塵很快從射擊孔和大門縫隙滾滾涌出。
二班班長目光死死盯著碉堡,爆炸一停,他猛地大手一揮:
“沖進去!”
“嘭!”七八名士兵端著槍,貓著腰,迅速破門沖進碉堡內。
此刻,碉堡內一片狼藉,硝煙彌漫,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具日軍尸體。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突然發現,角落里有一名受傷的日軍士兵。
那鬼子滿臉是血,正靠著墻壁喘著粗氣,在見到他們時,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恐懼中,那名日軍本能伸手準備求救時,那名華夏軍團士兵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槍。
“砰!”
他雖是現役軍人,但這里是碉堡內,韓凌的直播系統肯定無法直播到碉堡內部。
樓梯口,一名士兵端著槍,小心翼翼朝著碉堡二樓摸了上去。
每上一級臺階,他手中槍口就隨之移動,目光死死鎖定二樓那黑洞洞的入口。
在他身后,兩名士兵緊隨其后,三人呈戰術隊形,緩緩向上推進。
忽然,二樓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士兵,正好與一名端著槍準備往下沖的鬼子碰個正著。
“砰!”
“噠噠噠……!”
兩道槍聲幾乎同時響起,樓上那名鬼子胸口瞬間炸開一團血花,仰面栽倒。
樓梯上,那名華夏軍團雖有躲避動作,但還是被子彈擊中肩膀。瞬間讓他感到一陣劇痛襲來。
不過,他卻咬著牙,忍著痛,抓住機會,一個箭步沖上樓梯,對著二樓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噠噠噠……!”
幾聲慘叫后,幾名士兵回到一樓:“班長,已經徹底清掃干凈。
班長一聽,大手一揮,果斷下令:“走!支援橋頭!”
嫩江大橋中間,一營一眾士兵正在橋上與鬼子援軍激烈交戰。
“噠噠噠……!”
“轟!轟!轟……!”
子彈橫飛,爆炸連連,嫩江大橋雖然被手榴彈炸得震動連連,似有搖搖欲墜之勢,但這座鋼鐵大橋卻始終屹立在江面上。
狹窄的橋面上,早已躺滿了雙方尸體,但雙方卻都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日軍瘋狂沖鋒,誓死要保住這條北逃通道,華夏軍團死戰不退,為身后安裝炸藥的士兵爭取時間。
子彈在雙方耳邊呼嘯而過,不斷有人倒下,又不斷有人補上。
每一秒,都有人倒在橋面上,狹窄的橋面,早已被鮮血染紅。
就在雙方打得異常激烈之時,一名華夏軍團士兵跑到正在與鬼子激戰的連長身旁,嘶聲喊道:
“連長!炸藥已經布置好了!營長命令我們立即撤回橋頭!”
那名連長一聽,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嘶聲下令:
“所有人!交替掩護,撤!”
只要撤回橋頭,引爆橋上炸彈,那些追擊他們的鬼子,便會隨著大橋一起葬身江底!
另一邊,華夏軍團二營、三營一眾士兵早已與日軍第八獨立混成旅團交上了火。
為了阻止日軍回援橋頭,二營、三營一眾士兵剛開始打得異常艱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華夏軍團越打越多。
不一會兒,局勢瞬間逆轉,回援的日軍第八獨立混成旅團,很快敗退下去。
就在這時,從他們身后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
“轟!轟!轟……!”
顧偉民知道,嫩江大橋被他們炸了。
戰場上,一名旅長回頭看了一眼嫩江大橋方向,不等顧偉民下令,嘶聲吼道:
“兄弟們,嫩江大橋已炸!現在看咱們的了!”
“給我狠狠的打!咱們今晚與老兵師前后夾擊,全殲這幫鬼子!”
嫩江大橋被炸,駐守日軍頓時軍心大亂,加上華夏軍團前后夾擊,日軍第八獨立混成旅團很快陷入絕境。
日軍指揮官雖努力組織反擊,但在華夏軍團絕對的火力、兵力面前,天還沒亮,四千余名日軍便幾乎被全殲,只有少數殘兵趁著夜色、混亂,沿著江岸向北逃離了戰場。
這時,現役師、老兵師一眾士兵皆松了一口氣,鬼子北上的第二條通道,被他們堵上了。
現在,只剩伊勒呼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