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師兄,我的這只手可長不出來呢~”
蘇倩的聲音甜得發膩,手指不安分地在沐云鎖骨上畫著圈。
“所以啊,我的這只手,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后,都是師兄的了~”
她的紅唇幾乎貼上了沐云的耳垂,吐氣如蘭。
“師兄你想對師妹的這只手做什么,都可以哦~”
沐云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蘇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繼續用氣音在他耳邊低語:
“因為啊,我的這只手,都已經屬于師兄你了哦~”
聽到這話,沐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明顯地起伏著。
他緩緩閉上雙眼,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師姐,我現在真的...真的只想修煉。”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克制。
蘇倩見狀,撅起紅潤的嘴唇,不滿地輕哼一聲。
“唔...雜魚師兄果然就是雜魚~”
她拖長了尾音,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沐云的胸口。
“大雜魚,連這么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她故作失望地搖搖頭,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但很快又展顏一笑,眼角眉梢都帶著狡黠的意味。
“好吧好吧,師妹就不打擾師兄了~”
“不過師兄要是想的話,可以隨時來找師妹哦~”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現在該去適應適應了~
蘇倩在心中暗想,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她如同幽靈般飄向沐云的房間,足尖輕輕點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一頭扎進沐云的床鋪,熟練地用被子將自已裹成一個蠶蛹。
柔軟的錦被散發著沐云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讓她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我的愛妻啊~”
她對著自已的新手臂輕聲細語,聲音甜得發膩。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纖細的手指輕撫手臂。
“就讓我來好好的寵幸寵幸你吧~”
被窩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是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帶著幾分得意,又夾雜著說不出的感覺,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沐云在門外,聽著里面傳來的動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的耳根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只能強迫自已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修煉上。
但不知為何,腦海中總是浮現蘇倩那雙含笑的眼眸,讓他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
“當你在寵幸自已的愛妻時,外面的沐云還在修煉。”
“他遇到了修煉上的難題。”
“他想到了你,于是他走到了房間里面,將目光放到了床上鼓起的被子上。”
“此時的你全身心都投入在了適應新的手臂這件事上,并沒有關注到沐云走了進來。”
“沐云掀開了被子。”
“你們兩個面面相覷。”
“時間仿佛安靜了下來。”
“你和沐云的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你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沐云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看到這種場景。”
“特征:絕望的礦場工人(敏捷+15,聲望+6)”
那很絕望了。
看到這里,蘇青覺得只有一個字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槽!
這種事情居然被別人看到了!
他現在甚至都能想象的到當時的場景,那是得有多么的尷尬啊!
如果是他的話,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是生理上的死亡,而是心靈上的死亡。
這就像是他在干活的時候,湊巧被父母發現了一樣。
蘇青繼續模擬下去。
“你威脅沐云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不然就給他剁了,至于剁哪里,讓他自已想。”
“迫于你的淫威,沐云保證自已守口如瓶。”
“你跑了,狼狽的跑到了自已的住所,直接開始閉關,想要用修煉來使自已忘記這件事。”
“而在另一邊,沐云看著你躺過的床,陷入了沉思。”
“他檢查了一遍,發現并沒有什么后,就沒去管了,而是繼續去修煉,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你們都沒有再見過面。”
“直到一年一度的宗門秘境即將開啟,你們這才心有靈犀般,同時停止了修煉,前往迷蹤林,等待秘境的開啟。”
“然而,在你到達秘境開啟地后,卻發現,有一人正站在沐云的身邊,而且,那還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少女。”
“你的心里瞬間感覺到了不妙。”
“你...”
“師弟?”
一道清潤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將沉浸在模擬中的蘇青猛地拉回現實。
他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那雙帶著幾分迷蒙的眸子。
“師兄?怎么了嗎?”
蘇青轉頭望去,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恍惚。
沐云站在他身側,眉眼間帶著幾分關切。
“哦,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師弟,馬上就要輪到你了。”
他伸手指向決斗場。
“打完這一場,要是你能獲勝,前一千名就已經穩了。”
“好。”
蘇青輕輕頷首,暗自嘆了口氣,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自已上場。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生生從美夢中拽醒,渾身上下都透著說不出的難受。
如同卡到一半突然停止了一般。
他緩步走向決斗場,腦海中還在回味方才的模擬。
原本打算故技重施,用對付上個人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對手,好盡快回去繼續模擬。
然而當他看清對面站著的對手時,瞳孔猛地一縮。
那竟是個雙目失明的修仙者!
修仙者里面怎么還會有瞎子的?
蘇青心中暗自嘀咕,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纖細的手指輕輕絞著衣角,意識到自已的美人計怕是派不上用場了。
想到這里,他端正神色,拱手行禮道:
“師兄好,我叫蘇青。”
對面的盲眼修士冷笑一聲,空洞的眼眶直直“望”向蘇青所在的方向。
“蘇青,我知道你。”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我的師弟們都在說你怎么怎么漂亮,可惜我看不到。”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青竹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所以,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他可是專門來找茬的,畢竟他曾經也生活在沐云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