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飛晏又繪聲繪色的對著李青把剛才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李青松了口氣,不是唐小姐遇到襲擊就好。
他立刻安撫蔣燃,“蔣少放心,咱們直升機空間很大,現在就可以返回。”
然后李青用聯絡機與隊員聯系,吩咐他們去處理那對傻卵夫妻。
他立刻轉身對唐棠道,“唐小姐也請放心,后續處理和輿論處理國安會幫您掃尾的。”
唐棠點點頭道,真心實意道,“麻煩了。”
她是真的蠻佩服這群人的,高效至極,感覺工作量非常大的樣子。
于是在李青的幫助下,幾人坐著直升飛機直接回到了家里,蔣燃也被唐棠和王飛晏陪同,直接送進了醫院。
醫院的檢查結果和系統說的大差不差,只不過蔣燃針對住院這個問題表達了反對。
他烏黑的眼睛看著唐棠,“我不想住院,醫生也說問題不大,在家休養也可以。”
唐棠道,“真的?你在家就得暫時坐輪椅了,移動也不方便。”
“真的,”蔣燃堅持道,“我當初從雪山上摔下來之后也是坐著輪椅,已經熟練了。”
反正他不要住院!
王飛晏在一旁嘿嘿直笑,“當時你還抱怨蔣爺爺不愛住院,現在輪到你自已,你和蔣爺爺簡直一模一樣。”
蔣燃頓時黑了臉,卻沒有反駁。
他確實討厭住院,而且也很討厭身邊有護工之類的。
他看著王飛晏幸災樂禍的樣子,捏了捏拳頭,才道,“醫生只是說我的腿不能大幅度運動,我又不是截肢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唐棠制止了這倆幼兒園小班的幼稚鬼吵架,直接道,“回去就回去吧,你家里有醫生和護士嗎?要不我把唐玉借給你一段時間?”
蔣燃想起來唐玉是誰,是當時蔣爺爺暈倒后唐棠派來的神秘醫生。
不過蔣燃還是搖搖頭,“不用,我有經驗。”
好一個有經驗。
這意外出現的也是很恰巧了,蔣燃家里如今還沒動手處理那個私生子,結果他倒是先受傷了。
他對著二人笑笑,“既然舊病復發,那我就暫時退居幕后。”
蔣燃的意思很明顯。
這個私生子野心勃勃的來,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既然如此,原本蔣燃在明這個私生子在暗,現在他倒是可以借著養傷而暫時安靜下來。
他受傷這個消息傳出去,私生子那邊一定有動作。
到時候蔣燃就可以好好的、看看如何處理這個私生子。
而且他也可以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支持徐子鈺。
畢竟徐子鈺區區一個私生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將消息就那樣遞進蔣家,除非有人在背后支持。
其實他已經有猜測了,蔣家親戚少,不太可能是家里的人動的手。
如今正是緩換屆的時候,蔣家位置敏感,如果在這個時候蔣爺爺出事,那就相當于蔣家失去了一根定海神針。
而蔣玉山又被曝出私生子,影響名聲后甚至也可能對換屆有負面影響……
蔣燃斂眸,其實他根本不在乎蔣玉山的名聲如何,但是蔣家是蔣爺爺一輩子的心血,他不允許有人傷害蔣爺爺,同樣也絕對不允許有人覬覦蔣家。
……
而另一面,地上的那倆夫妻是拆遷后最狼狽的時候。
男的叫王昊全,女的叫劉安英,他倆互相扶著罵罵咧咧的站起來,身上全都是滾落的泥土。
王昊全摸了一把臉,發現自已鼻子被王飛晏那一拳頭給打出血了,手一摸滿臉都是。
他那黑野豬精一樣的臉氣的黑紅黑紅,眼睛瞪得老大,手不停顫抖,嘴里全是污穢詞語,“媽的,操,一群婊子小白臉……老子要弄死他們……”
劉安英也是個潑辣的,她氣的手也跟著抖,聲音尖利非常,“咱們花錢!花錢找人教訓他們!”
路過的人無不下意識離這一對夫妻遠遠的,看著他們全身臟兮兮的,頭發亂的和鳥窩一樣,不停的尖聲叫罵,都覺得這對夫妻是不是腦子精神有問題。
“你們要教訓誰?”
突然,面前走上來兩三個人,穿的都很普通,手上各自拿了個包。
這對夫妻看著來說話的人,直接毫不留情的指著鼻子罵,“教訓誰關你什么事?一群窮逼,老子認識你嗎?”
領頭的人表情不變,直接對著身后的二人抬手一招,“帶走。”
身后二人直接從包里掏出了兩把手銬,迅速上前。
“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放開放開你們是誰?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領頭的男人聽也不聽,直接道,“帶走。”
手銬直接把二人銬住了,然后兩個拿著手銬的國安人員直接跟著人走。
來往的人不少,都張大嘴巴看過來,還以為是身邊有犯人,不禁后怕,“天哪,這是不是什么逃犯?”
“太可怕了,要是黑不隆冬的遇上了害人怎么辦?”
“嘖嘖嘖,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
這對超雄夫妻不停的叫罵,一路上嘴就沒干凈過,帶走的人煩的要死,直接道,“給他堵上。”
隨后就有人用特制的一個東西堵住了他們的嘴,甚至在腦袋上還罩了個面罩。
這下子安靜多了。
另一面王飛晏家里有點事,陪了蔣燃一會兒就先離開了,只剩唐棠在這。
她給蔣燃削了個蘋果,削功非常精湛,蘋果皮完整的削下來呈螺旋形,看起來就能繞地球三圈。
蔣燃老老實實呆在床上,接過唐棠遞過來的蘋果啃。
現在蔣燃呆著的地方是他個人經常住的一處大平層,奧利奧也在這,此刻正歪著頭貼在小土狗臉上,逼著人家和它對視。
火藥氣非常濃厚。
唐棠和蔣燃聊了幾句,隨后手機鈴聲響起。
她接通,是向松凜的聲音,“唐小姐,人我們已經帶走了,放心,這邊會以尋釁滋事的名義對二人進行行政拘留。”
“男人名字叫做王昊全,女人叫做王安英,他們原本在郊區經營了一家粉條廠,后來擴建拆遷之后就獲得了一大筆拆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