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唐棠水靈靈的換上了同款浴袍,不過她選了黑色。
看著要出去的塞德里克,她欣賞了一下,隨后道,“我的評價是你不如不穿。”
?
塞德里克的表情微妙,他遲疑道,“不穿嗎?”
他手上還拎著新的浴袍,柔軟的面料還散發(fā)著薰衣草的淡淡香味。
唐棠視線下移一秒,然后收回視線道,“我只是想欣賞一下美。”
塞德里克輕咳一聲,微微側(cè)臉,“不穿衣服……煎牛排的時候油會燙到。”
唐棠靠近他,欣賞著他的臉,手抱住他的腰,然后道,“不是有圍裙嗎?”
“天……”塞德里克濃密的睫毛瘋狂的顫動,他嗓音微啞,只因為唐棠一句話就立刻又重新……
他喉結(jié)滾動,有些壓抑道,“上帝……尼克萊塔……饒了我吧。”
唐棠笑起來,她道,“我想看。”
塞德里克道,“這太……”
“太什么?”
“太羞恥了。”
唐棠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嗎?”
“很漂亮的身體……對不對?”唐棠手輕輕的撫摸,“我會更喜歡你。”
塞德里克眸光微動,他艱難道,“比喜歡他們都要多嗎?”
唐棠不忍心欺負他了。
她收回手,低笑道,“好了,親愛的,我開玩笑的。”
誰知道塞德里克突然攔住了她要退后的動作。
他深邃的五官突然一瞬間變得意味難明。
塞德里克看著唐棠,突然出聲,“所以你是在騙我嗎?實際上,你并不喜歡我?”
唐棠思考了一下,隨后否認道,“不,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并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那你為什么要突然說算了…僅僅因為我沒有滿足你的趣味嗎?”
他有些傷心的看著唐棠,“是這樣嗎?”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心疼你,”唐棠已經(jīng)是熟練工了,安慰男人的話張嘴就來,“我只是不想欺負你,讓你為難,你知道的塞德里克,實際上沒有人可以勉強你。”
“你這樣優(yōu)秀,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
她道,“只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實在短暫,因此我們之間還有許多事情需要磨合。”
“但最起碼在這一刻,我喜歡你……你知道的,我心疼你。”
她又說了那句名言,“傷害漂亮男人的事情,我從來不忍心做。”
塞德里克沉默了。
他覺得自已都要被尼克萊塔說服了。
但是塞德里克又實在是個聰明人,他覺得自已只從眼前這個無情的女人眼中看到了對自已身體都喜愛……
至于其他的感情。
上帝,唐棠看佐恩那只蠢獅子都比看他要寵溺的多。
真是個該死的笑話。
……
優(yōu)秀的男人都是會自我調(diào)理的。
塞德里克為自已倒了杯紅酒,很快調(diào)理好了。
他心態(tài)平穩(wěn),拎著圍裙垂眸看唐棠,征詢意見,“需要脫衣服嗎?”
唐棠樂道,“真的嗎,我很想看。”
塞德里克抬手正好解開腰間的系帶,就被唐棠攔住道,“好了,下次。”
她道,“下次再欺負你……現(xiàn)在我餓了。”
塞德里克眼中帶上幾分笑意,他停手,然后開玩笑道,“總覺得下海了。”
唐棠聳肩,“如果真的,那你一定是俱樂部的頭牌。”
塞德里克轉(zhuǎn)身,打開冰箱拿出兩塊牛排,隨后走到料理臺前,優(yōu)雅的開始做調(diào)味。
他拿出煎鍋預(yù)熱,隨后倒入橄欖油,有著漂亮雪花的牛排放進去,一瞬間就有誘人的香味。
唐棠欣賞著他做飯的樣子,懶洋洋的轉(zhuǎn)向正題,“我以為你會在在醫(yī)院呆很久?”
塞德里克道,“接下來是皇室的公關(guān)……還有王儲們之間的針鋒相對,雖然所有人都默認每位王儲身后都站著不同的家族……”
“但是為了維護王室的尊嚴(yán),這些并不能放在明面上,以我的身份來說,一直在醫(yī)院,或者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都不合適。”
唐棠道,“你覺得目前情況如何?”
塞德里克將牛排翻過去,將大蒜與迷迭香一同放入煎鍋內(nèi)。
他低頭認真的煎牛排,聽到唐棠道問題后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其實情況還好,艾什拉夫的競爭對手只有大王子和三王子,畢竟直系繼承人存在的情況下,其他叔伯沒有機會。”
唐棠道,“沙特對漂亮國的態(tài)度,你覺得實際上如何?”
塞德里克拿起調(diào)味料,優(yōu)雅的在牛排上旋轉(zhuǎn),調(diào)味料落入,他將牛排盛到碟子里,隨后放在一旁醒肉。
他聽到這個問題,笑了一下才道,“手握寶藏的人,最害怕的就是不講道理的霸權(quán)主義者。”
“從許多國家目前的慘狀來看,我們似乎不需要思考就能明白一個道理……被漂亮國盯上的國家,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漂亮國也從來不是一個讓人可以信服的國家。”
唐棠道,“艾什拉夫也是這么想的嗎?”
“當(dāng)然,”塞德里克道,“他是一個聰明的政客,我清楚的知道這一點,而作為聰明人,我們的許多觀念都是一致的。”
“那其他王儲呢?”
塞德里克道,“大王子……是守舊派,而三王子……是競爭力最弱的。”
他道,“漂亮國始終沒有放棄過插手沙特,我想,如果要選擇一個突破口,那么漂亮國會選擇三王子。”
漂亮國啊。
唐棠來了興致,只要想到要和漂亮國作對,她就高興。
而且唐棠可始終沒有忘記,她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要替教父為雷安報仇。
唐棠道,“艾什拉夫王子,有準(zhǔn)備嗎?”
塞德里克頓了一下,意味不明道,“你知道,尼克萊塔,在政治斗爭里失敗的人,下場都不會好。”
因此每個人都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為了贏的準(zhǔn)備,也有……死亡的準(zhǔn)備。
當(dāng)然,貴為王子,不至于政斗失敗后死亡,但結(jié)局應(yīng)該也是狼狽離開沙特。
至于會不會死在外面,那我們就不清楚了。
唐棠道,“我覺得沙特是個非常好的伙伴。”
“當(dāng)然,”塞德里克笑道,“最起碼我們很大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