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這家位于魔都繁華地段,毗鄰星海體育館的五星級酒店,此刻燈火通明。
門口依然聚集著不少興奮未散的粉絲和蹲守的媒體,這些人還想試圖再次見到居住在此的星芒少女成員們。
陸塵將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兩人下車。
陸塵早已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林楚楚也戴上了墨鏡和帽子,挽著陸塵的胳膊,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低著頭快步走向酒店側門。
“爸爸,咱們直接去我房間嘛!” 林楚楚小聲說道,身體幾乎要掛到陸塵身上了。
陸塵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你房間不是有人呢,還是重新開個房間吧。”
說著, 陸塵牽著她,避開人群,從側門進入酒店大堂。
這個時間點,大堂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旅客和酒店工作人員。
陸塵讓林楚楚在大堂角落一個被綠植半遮擋的休息區等著,自已則走向前臺。
他壓低帽檐,盡量不引人注意。
“你好,開一間房。”
前臺是位年輕的女接待員,她抬起頭,看到陸塵雖然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露出的眉眼極為出色,氣質不凡,身上穿的看似簡單,但細節處盡顯昂貴。
她立刻露出一絲歉意,“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酒店現在所有的套房,包括標準間,都已經客滿了,今晚有大型活動,房間很緊張。”
陸塵眉頭微皺,“一間都沒有了?行政套房呢?或者,有沒有預留的,未出售的房間?”
“真的沒有了,先生。”
接待員搖搖頭,表情真誠,“因為星芒少女的演唱會,很多粉絲和媒體都住在這里,房間幾天前就預訂一空了,我們連備用房間都安排出去了。實在不好意思。”
陸塵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謝謝。”
他轉身走向林楚楚等待的角落。
看到陸塵回來,林楚楚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隔著口罩都能看出她臉上狡黠的笑意,眼睛彎成了月牙,一副不出所料的得意模樣。
陸塵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這副樣子,哪里還不明白,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林茶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沒房間了?”
“疼疼疼……”
林楚楚捂著額頭,咯咯笑起來,“爸爸,我都說了直接去我房間嘛,你非要來開房,看吧,沒房間了吧?”
“還不是因為你?酒店這么多,隨便找一家就是了,你為什么非要選這里?”
“為什么?”
林楚楚湊近他,“因為這里……刺激呀~”
“你看,公司的工作人員,莎莎她們,還有很多粉絲,都住在這里哦,我們偷偷摸摸的多有意思呀!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種感覺嗎?多刺激,多有成就感呀?”
陸塵:“……”
他被噎了一下,竟然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林楚楚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意動,又湊得更近,“沒房間了哦,那……要不……我們找個沒人的樓梯間試試?我聽說,那里隔音雖然不好,但是……很刺激哦……”
陸塵心頭一跳,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
在昏暗的樓梯間,他站著,林楚楚跪著,他在后,林楚楚在前,還有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緊張感……
槽!想想都刺激。
想歸想,可嘴上卻是,“這……這不好吧!”
“咯咯……”
林楚楚捂嘴輕笑,你看,有時候提供情緒價值就是這么簡單,哪怕還什么都沒做。
“你不愿意嗎?那怎么辦嘛?”
林楚楚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我明天一早還要跟團隊去下一個城市……再耽誤下去……”
有時候,如果你想達到目的,那就先提出一個讓對方很難接受的條件,然后再降低這個條件,對方就會比較能接受。
而陸塵明顯很吃這套,他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去你房間。”
“耶!爸爸最好啦!”
林楚楚立刻眉開眼笑,拉著陸塵就走向電梯,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委屈。
兩人做賊一樣,避開可能有人的主電梯,拐到了稍微偏僻一點的員工電梯,按了上行鍵。
等待的時候,林楚楚還不安分,小手在陸塵掌心撓啊撓,撓得陸塵心里癢癢的。
電梯門開,里面沒人。
兩人進去,陸塵按了璀璨傳媒包下的樓層。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林楚楚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陸塵身上,仰著小臉看著他,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叮——”
電梯到達。
門開,外面是安靜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燈光柔和。
璀璨傳媒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一整層,此刻走廊里空無一人,工作人員要么還在外面活動,要么已經回了自已房間。
林楚楚拉著陸塵,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已房間門口。
而此刻房間里。
莎莎剛剛卸完妝,洗了澡,換上了一套寬松的白色純棉睡衣,金色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正坐在梳妝臺前往臉上拍著保濕水。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隨口對旁邊正在地板上做瑜伽的關思琪說道。
“思琪,你說楚楚怎么還不回來呀?這都十點多了,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飛機去下一個城市呢。”
關思琪正以一個高難度的下犬式舒展著身體,聞言頭也不抬,聲音因為倒立而有些悶。
“你笨死了,莎莎,楚楚今晚怎么可能還回來?”
“啊?為什么?”
莎莎一時沒反應過來,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關思琪。
關思琪結束動作,坐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用一種“你沒救了”的眼神看著莎莎。
“你是不是傻?她現在指不定正和她的陸大董事長在哪里……嗯哼嗯哼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人家現在啊,不知道有多爽呢,哪有空回來跟我們擠酒店?”
莎莎瞬間明白了,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抓起一個抱枕就朝關思琪扔過去。
“哎呀!思琪!你……個色是…色女!”
“我哪色了?”
關思琪輕松接住抱枕,笑嘻嘻地反駁。
“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換做是你,被那么帥,那么有錢,還在幾萬人面前求婚的男人帶走,你還有心思回酒店睡覺?”
“可…可是明天還要……” 莎莎哪里都不硬,就是嘴硬。
“得了吧你。”
關思琪嗤笑一聲,“我跟你說,我有個朋友,她跟她男朋友第一次的時候,差點沒把床給拆了!據說那叫一個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
女生之間一旦開起車,幾乎都是油門到底,其生猛程度,有時遠超男生之間的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