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楓不知道,他的助理正替他面對著因他突然消失而有些不滿的合作方。
助理原本就忙的焦頭爛額,為了收拾這爛攤子,說話說的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才把人安撫下來,得到一點喘息的時間。
他剛喝了一口水,頂頭上司就打來電話,讓他去買套。
助理眼前一黑,只覺得自已像是跟了個昏君。裴家這偌大的江山,不會都要被裴少給糟蹋完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裴楓漸漸有些坐不住了。他也以為只需要一會就好,沒想到等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人來找他。
他皺眉問經理:“還沒好嗎?”
經理態度極好的道歉,十分為難的說:“就快好了,麻煩您再稍微坐一會。真是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
經理滿頭大汗,裴楓也沒法再說什么。
這個點了,突然換地方,也有些不方便。裴楓便忍了下來。
魏予這會不戳他的睫毛,改為低頭玩他的手機掛墜了。
她用她那細白的手指纏繞著吊墜兒,慢慢吞吞的擺弄。
可愛的要命。
裴楓越看越心癢難耐,出聲哄她,“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魏予睜著眼睛看了看他,認認真真的搖頭說:“不行。”
裴楓問她為什么,她就說不能隨便和人親的。
好乖的樣子。
可是她又湊到裴楓的耳邊,小聲的和他說:“但是你可以。”
裴楓如果是西游記里的唐僧,這時候簡直要想把自已的肉洗干凈蒸熟了,端上去送到她的嘴里,還擔心她嫌自已的肉太老,不夠好吃。
裴楓緩慢靠近,魏予一動不動,睜著漂亮的眼睛看他。她的嘴巴有點濕紅,是不久之前喝酒喝的,看著十分的好親。
就在差不多要親上的時候,大廳自動感應門突然開始運轉起來,有人從外面走進來,身上裹著外面帶來的凜冽寒意。
裴楓無暇顧及。
可對方的聲音十分具有存在感,因為聶含章說:“裴楓,你真的在找死。”
裴楓一聽見這聲音就來氣,當即就怒了,猛的站了起來。
他和上回可大不一樣了,這段時間,他的鍛煉強度翻了倍,早已今非昔比。
這一回,他絕對不會再被聶含章一拳打倒。
聶含章動手之前先看了一眼妻子,她正坐在沙發上,眉眼彎彎笑看著他。
她還抿了抿嘴巴。那樣子看上去好像在等著他親她。
“很快就好,寶寶。”聶含章溫聲道,“等我打完他。”
裴楓怒極,一拳頭揮出去。
這一回是挨了兩個拳頭才倒下的。
裴楓心里恨啊,然而恨也沒有用,因為聶含章來的時候帶了人。
他被揍倒之后,聶含章的人就控制住了他。
“喝酒了。”聶含章聞到了她身上多出來了一點酒味。
她還是笑盈盈的看他,對于自已所做的壞事渾然不覺。
聶含章板起臉來教訓她:“就那么喜歡玩嗎?越來越過分了。”
魏予的腦袋輕輕的蹭了蹭他胸口,以示友好。
聶含章心頭一軟,剛不舍得追究了,就有個不知情的前臺走過來。
他剛才被叫去協助客人找東西了,不知道這一會的時間這里發生了什么。
加上并沒有特意留意客人的臉,且聶含章今日穿的西服又與裴楓是同一風格,還都坐在魏予的身邊,就沒看出他們是兩個人。
前臺走過來招呼道:“裴先生房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準備的,隨時可以過去。”
他順手將房卡遞了過來。
聶含章接過那張房卡,臉上的笑意略略淡了些。
他注視著那張房卡,捏了捏魏予的手指,問她:“這是什么?”
他的眉毛下壓,呈現出威嚴的審問神情。魏予有樣學樣,模仿他睜大眼睛用力看人,還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
“你這個壞家伙。”聶含章無可奈何。
壞家伙窩在他的懷里,心安理得的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