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軒拿起黑卡。
仔細端詳。
里面有沒有錢,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反而覺得這黑卡像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思考片刻,他打算把黑卡一直帶著。
與此同時。
京城。
某處莊園,精致奢華的房間內,軟軟的大床上,正側躺著一道曼妙的身姿,因為有遮擋簾的原因,朦朦朧朧,引人遐想。
“怎么樣了?”
雖然語氣很淡,但卻透著威嚴。
聞言,站在床邊彎腰低頭的女下人連忙道:“黎家那邊回話,說已經把東西都交出去了。”
“那就好,既然是他們的兒子,也算是物歸原主吧……”女人高貴且慵懶,聲音平添著一種熟透了的韻味。
“還有呢?我之前吩咐你調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沒有?”
“查清楚了。”
下人畢恭畢敬道。
“二十二年前,蕭家的小兒子剛出生,就被一個走投無路的人販子偷偷溜進醫院給抱走,準備向蕭家勒索一筆錢,但醫院所有人卻在陰差陽錯下,將剛出生的陸公子給認成蕭家小兒子,根本就沒有人發現已經丟了一個孩子,因為陸公子是憑空多出來的那個孩子……”
“而人販子精神狀態本就不太好,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已偷抱的孩子是不是蕭家的,有些不敢向蕭家打電話勒索,就在他離開魔都準備將孩子賣掉時,卻被熱心民眾發現他不對勁報案抓進治安局,無人認領的蕭家小兒子便被孤兒院給收養。”
“……”
房間內開始沉默。
另一邊。
陸世軒在外面重新將房間給鎖上,來到跟蕭幼凝的房間。
一眼就看到那個從被窩里冒出來的小腦袋,正用一雙漂亮眸子一眨不眨望著門口,明顯一直在等他。
“我去刷牙洗漱下,馬上來。”
陸世軒暫時不想別的了,動身去浴室。
等洗漱完躺到床上,蕭幼凝身子就自然而然地貼近過來,格外香軟。
“阿軒,要不要做壞事?”
她親了親陸世軒的臉龐,小聲道,但似乎是有些害羞,又立馬將臉給埋起來,耳根子已經可以發燙!
她也不知道自已怎么回事,只要跟陸世軒接觸,就會很想要。
她渴望得到更多。
“可昨晚不是剛做了嗎?”陸世軒不由好笑地問她。
但已經看不清蕭幼凝的臉了,只能看到后腦勺,不過不用想也知道,此刻蕭幼凝的臉已經紅撲撲。
似乎是沒想到陸世軒會這么問,蕭幼凝重新抬起臉,抿著唇……
反應過來后,她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唔……其實,其實不做壞事也可以的!我們……我們就普通地睡覺吧!”
她在想,會不會是自已索要太多了,陸世軒身體撐不住?
但自已晚上做飯時,不是已經給陸世軒一碗湯補身體了嗎?
她其實也不要多。
一次就行。
但考慮到如果陸世軒真的不行的話,那還是不要了吧?
要是把陸世軒給累死了怎么辦?
不行不行!
她不能這么壞!
陸世軒哪里能知道蕭幼凝腦補那么多,只覺得很可愛,特別招人稀罕,實在忍不住抱著親了幾口。
而后,她對著嬌艷欲滴的蕭幼凝,聲音低啞道:“那我想先吃草莓奶油蛋糕,再跟你做壞事……”
雖然蕭幼凝規模并不大。
可香香軟軟是真的。
上等美味!
蕭幼凝腦袋騰的就冒煙了,又想到可以做壞事,便立馬軟糯糯道:“好~”
陸世軒不由驚嘆一聲:“這簡直跟你的人一樣可愛……”
蕭幼凝羞得不行。
眸子都不敢去看陸世軒。
事后,陸世軒抱著有些迷離的蕭幼凝:“今晚我教你怎么在做壞事時更開心,好不好?”
蕭幼凝聞言,懵懵懂懂:“什么呀?”
陸世軒嘴角一勾,附耳低語道:“就是……”
蕭幼凝眸子一顫,呼吸都變亂了。
可這樣……
這樣是不是太亂來了?
但偏偏她的心已經怦怦亂跳如小鹿亂撞,已經開始躍躍欲試。
“你不想嗎?”陸世軒看著她,拉住她小手溫聲道:“沒事,我會扶著你,今晚,是你的主場……”
“那……我想~”
蕭幼凝仿佛被鼓勵到了一樣。
按照陸世軒說的,先從被窩里出來……
一晚上下來。
蕭幼凝很投入。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陸世軒是絲毫沒問題的,抱著已經滿足的蕭幼凝:“怎么樣?喜不喜歡?”
“喜歡~”
蕭幼凝用臉蹭了蹭陸世軒的頸窩。
她又發現了新的天地。
體驗感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她也開始想,是不是自已的湯起作用了,陸世軒根本就不倒的。
也就是因為不倒,她才會覺得好。
看來,以后要多弄點湯給陸世軒喝才行了,但又一想到自已那么貪心,那么壞,完全不把陸世軒身體當回事,就開始強行克制自已不能再胡思亂想。
“現在可以乖乖睡覺了沒?”
陸世軒覺得自已是完全不用休息的,但蕭幼凝不行。
特別是,如果蕭幼凝再不安分,還鬧騰的話,他就會又忍不住欺負。
兩人面對面,仿佛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蕭幼凝抿了抿唇,突然有些關心地道:“我剛才有沒有讓你開心?”
“當然有,你很棒。”
聽到這句話,蕭幼凝終于放心了,她可不能只顧著自已。
而眸底滿是病態的漣漪。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迷戀上跟陸世軒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哪怕是分開一小會,她都會舍不得。
但越是這樣,就越危險。
因為遲早會被發現,這下,她不由將臉湊得更近:“阿軒,如果哪一天,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怎么辦?”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保護你就行。”
蕭幼凝聞言,眼神瞬間迷離。
保護她嗎?
真好!
那她也不應該再害怕什么才對,而此刻已經被安撫住的她,甜甜一笑,軟軟地睡在陸世軒懷里:“晚安,阿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