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
氣氛曖昧無比。
旖旎芳香在空間中彌漫。
事后。
陸世軒收回手,看向坐在他懷里,已經軟得一塌糊涂的蕭竹卿:“怎么樣,你還好吧?”
“好舒服~”
蕭竹卿滿臉桃色,盯著陸世軒。
真的太棒了。
陸世軒怎么哪方面都那么厲害?
不過也對。
畢竟長大了,不像小時候可以輕輕松松被她抱在懷里玩弄,現在是她被陸世軒抱在懷里。
“啾~”
她忍不住親了一下陸世軒的臉。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經常給你講的一些睡前小故事?”
“記得,不過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等哪天有時間我給你再講睡前小故事怎么樣?”
“啊?我又不是小孩了。”
陸世軒有些納悶,而剛說完,額頭就被蕭竹卿冰冰涼涼的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你是在拒絕我嗎?我可要生氣了!”
她語氣帶著嗔怪,卻溫溫柔柔的。
陸世軒看著蕭竹卿有些氣鼓鼓的模樣,心中突然明白了些許。
或許這是蕭竹卿的一些小癖好?
喜歡當媽?
這時,蕭竹卿又附耳咬了一下,蠱惑道:“而且不止講睡前小故事,還有枕膝與草莓奶油蛋糕。”
“你就一邊枕在我的腿上,然后一邊吃草莓奶油蛋糕,最后細細聆聽我的睡前小故事。”
陸世軒下意識就想起那個畫面。
喉結忍不住滾動一下。
好家伙。
這聽起來竟然意外地不錯……
大概是瘋了。
而且,蕭竹卿的規模是七姐妹中最豪放之物的,連蕭洛顏都沒得比,但蕭洛顏的腿夠長,踩死人不償命的那種頂級美腿,還有完美到極點的水蜜桃。
“你不說話?”
陸世軒耳邊又被蕭竹卿“啾~”地吮了一下。
“沒什么,就是莫名有些好奇。”
“嗯?”
蕭竹卿疑惑地地看他。
陸世軒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蕭竹卿側著身子坐在自已腿上,再去順了順那已經被高高盤起的烏黑柔順秀發。
這樣的蕭竹卿看起來特別溫婉可人。
氣質沒得說。
他動了動嘴,才一臉奇怪道:“就是,我覺得你欲望挺大的,以前沒有表達出來的時候,是怎么忍的?”
反正現在是兩人的獨處時光。
說這些也沒什么。
蕭竹卿神情先是一滯,而后唇角勾起:“當然是自我安慰了~”
“……”
陸世軒聞言,若有所思。
“夠嗎?”
“不夠也沒辦法,畢竟你還太小,我可不能做那種事情,而且,當時,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那種親的,我無法接受自已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我忍的好辛苦的,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那么多年了。”
她神情迷離,突然轉過身,不再側著坐在陸世軒腿上,而是面對面坐到懷里,全身的重量都壓向陸世軒:“阿軒,你可以滿足我的,對嗎?”
這一下,椅子差點承受不住翻掉,幸好陸世軒用雙腿撐在地面。
“你好像怎么都喂不飽的樣子,就不怕把我累死掉嗎?”陸世軒無奈,又半開玩笑地道:“而且,按照正常人的體能,總得有喘口氣的機會吧?”
蕭竹卿身子動了動。
水蜜桃的軟軟觸感壓在陸世軒腿上。
“好像也是……”
身為一名醫生,蕭竹卿知道人都是有極限的,不由抿唇:“我也就是久久才要這么一回,又不會每天都要……”
陸世軒心中暗想,一個人確實沒什么,關鍵不止一個人,他忙不過來的,想了想他道:“我其實是開玩笑的。”
蕭竹卿一呆:“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可以,唯一擔心的,就是怕你承受不住。”
陸世軒突然附耳低語了一句。
蕭竹卿的耳根子逐漸有些發燙,眸子蕩漾漣漪:“真……真的嗎?”
撐不住?
那得多猛啊……
因為在醫院不方便,之前跟現在的這兩次,都是比較溫和的進行,她還沒有嘗試過那種暴力的。
不過她有些信了。
畢竟陸世軒好像什么都挺厲害的,說會醫術,就真的會醫術。
她咬了咬唇,去捏陸世軒的耳朵:“我們的事情不能跟其她人說,我可不想被姐妹們用異樣的目光看待……”
“特別是大姐。”
一想起蕭洛顏那個蠻不講理的模樣,蕭竹卿忍不住輕哼一聲。
陸世軒看她一眼,眉心收緊。
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竹卿見狀:“至少要時機成熟了,才能讓她們知道。”
陸世軒按下心思。
怎么都一個樣?誰也不想讓誰知道……
就在這時。
外面卻響起極有規律的“叩叩叩”
兩人同時一愣。
氣氛瞬間被打攪,而后又想起今天的正事,薛憐霜要過來這邊復診。
蕭竹卿可不會那么容易亂分寸,依舊十分自然地坐在陸世軒懷里,但突然想到什么,薛憐霜來復診定的時間明明還差一個小時,為什么來得那么快?
而門外。
“奇怪,難道是有事出去了?”
唐書琴有些疑惑,她也也不是第一次來蕭竹卿醫院這邊了,清楚知道這間診室是蕭竹卿的,而來這邊之前,也詢問過醫院人員,知道蕭竹卿有在診室。
可為什么門鎖了?
“給她打個電話吧?”想著,唐書琴就拿出手機,翻到二女兒的號碼,撥了過去。
蕭竹卿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就響了。
當看到桌子上手機亮起的屏幕中,來電顯示“媽媽”兩個字。
她心中就有了濃濃的不祥預感!
門外的……
該不會是……
她處事不驚的神色一變,連忙從陸世軒懷里下來,而后去打開窗戶通通風,才轉身去桌前拿起手機。
陸世軒猜到了什么。
起身走到蕭竹卿身邊,蕭竹卿已經接下電話,試探性道:“媽?”
唐書琴上來就問:“嗯,竹卿,你沒在醫院嗎?我剛好有時間,就想著過來看看你……結果你的診室門鎖了……”
“額……我在的,就是沒有想到你會來。”
“在醫院嗎?那你人呢?”
“我……我在診室里。”蕭竹卿有些做賊心虛的同時,硬著頭皮說道。
這就讓唐書琴感到奇怪了。
人在診室。
那鎖門做什么?
難道是有特殊的病人?自已冒然過來打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