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軒看著眼前美景!
這是肉夾饃?
……
“四妹,睡吧睡吧……”
“!?”
蕭詩韻被蕭語墨緊緊抱著,耳邊是略帶刻意的哄睡,整張臉上都被柔軟覆蓋,睡得迷迷糊糊的,但總感覺很奇怪,特別是聽到蕭語墨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害得她自已也心跳加速,呼吸很重。
總之,什么都挺奇怪的。
蕭語墨明明只是抱著她,身子的體溫卻很燙,連帶她也被影響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語墨呼吸更亂,身子卻出乎意料地放松了下來,只是輕輕抱著她,讓她的臉埋在懷里。
她就這樣睡著了。
“!?”
……
事后。
陸世軒重重呼出一口氣。
真是有夠刺激的。
蕭語墨眼尾處掛著淚痕,身子有些軟,緩緩將懷里的蕭詩韻松開,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蕭詩韻,只見清冷迷離的臉上帶著絲絲縷縷旖旎之色,還發(fā)出睡夢中的喃喃:“嗯……阿軒~”
她不由強裝鎮(zhèn)定,仿佛自已還撐得住,鋒利小虎牙亮出,哼聲:“真是的,明明是弟控,卻死不承認……”
“不過,誰讓我是個好姐姐呢?做壞事時還順帶讓你也參與進來。”
想到剛才的事情,蕭語墨又有些熱。
但她知道不能繼續(xù)了。
陸世軒回味結(jié)束,才心有余悸剛才有多么瘋狂:“我真是著了魔了,才被你這么蠱惑住,做這么亂來的事情……”
他伸手去扶著有些站不穩(wěn)的蕭語墨,幫著擦去眼尾的淚痕,忍不住說道。
他算是明白了。
蕭語墨就是一個高攻低防的。
后知后覺自已哭的痕跡被陸世軒發(fā)現(xiàn),蕭語墨心中一慌,唇角連忙勾起一抹弧度,故作游刃有余:“那又怎么樣?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小秘密,你要是敢往外說,就死定了!”
她作勢兇著就要去揪陸世軒的耳朵。
但她哪里還有力氣。
“剛才也不見你害怕什么,現(xiàn)在結(jié)束了就打算隱瞞起來嗎?”
陸世軒給了她一下。
蕭語墨瞬間咬唇:“你!?”
陸世軒附耳低聲道:“這是給你亂來的懲罰。”
“我咬你了!”
蕭語墨咬牙切齒。
陸世軒本來還想,但一看到她眸子隱隱發(fā)紅后,他只好輕輕安撫:“聽你的,不會把秘密說出去,現(xiàn)在……我送你到房間休息吧。”
“嗯……”
蕭語墨臊得慌。
可惡!
竟然讓陸世軒看到了自已丟人的樣子。
不行,她不能承認自已哭了。
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她不主動提起,陸世軒應該也不會問才對……
結(jié)果,陸世軒突然問:“剛才是不是受不住?”
蕭語墨心猛地一跳。
下意識看向蕭詩韻睡著的那個位置,只見椅子上的旖旎。
這不是廢話嗎?
這可是……
但好像是自已主動招惹陸世軒的,結(jié)果自已哭了,這也太糗了吧?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好得很,不能再說了,等會二姐來了怎么辦?”蕭語墨支支吾吾地轉(zhuǎn)移話題。
說到二姐,蕭竹卿還真的來了。
當噠噠噠的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時,蕭語墨就從陸世軒的攙扶下彈跳出去,整理好裙子,然后吧嗒一聲,直接趴桌面上裝睡。
過程中還不小心扯到傷勢,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蕭竹卿高挑豐腴的身姿出現(xiàn)在露臺外,看著滿地狼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特別是之前擺放吃喝的桌子還翻了,空氣中的酒味似乎還摻雜了一絲甜?
“阿軒,這邊是出了什么事嗎?”
她已經(jīng)煮好醒酒湯了。
順便過來看看情況的,人還沒有走近,就對著陸世軒柔聲問道。
陸世軒有些心虛地去扶起那張桌子:“也沒什么事,就是墨墨姐挺不老實,本來想把她送到房間去的,結(jié)果弄成這樣……”
聞言,蕭竹卿心中了然。
蕭語墨確實挺難扶的。
之前她就想扶來著,結(jié)果一直在鬧騰,她只好選擇將蕭纖染先扶回房間睡覺,然后去廚房煮醒酒湯。
本來以為剩下的人讓陸世軒一個人扶是可以的,畢竟陸世軒是男生,力氣比她要大,結(jié)果她煮好醒酒湯了,陸世軒還沒有把蕭語墨給降服,還真是無奈。
“我來幫你吧?”
她走近后,看著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裝睡的蕭語墨,說道。
陸世軒可不能讓蕭竹卿碰蕭詩韻與蕭語墨,細節(jié)決定成敗,把蕭竹卿準備扶蕭語墨的小手給攔了下:“不用,她鬧騰了那么久,也會累得睡死過去了,我直接扛肩膀上就行……”
說著,他直接把蕭語墨扛起。
蕭竹卿一愣,被拉著的小手暖暖的。
陸世軒把蕭語墨放到肩膀上后,不忘顛了顛:“你煮好醒酒湯就別管了,自已照顧好自已就行,也去休息吧,剩下的讓我來弄就行。”
“好吧,那我……”
蕭竹卿看到陸世軒一手就扛起蕭語墨,知道沒什么問題,剛想說什么,又突然察覺到陸世軒的衣服一塌糊涂,話語止住。
里面結(jié)實的胸膛與腹肌若隱若現(xiàn)。
這讓她下意識咬了咬唇。
姐妹們都睡著了,這里還是別墅,目前清醒的只有她與陸世軒兩個人,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十分方便的時刻……總之,比在醫(yī)院要方便很多,剛好彌補一下今天還沒有徹底滿足的欲望。
想到這,她輕聲說了一句:“我去盛醒酒湯到房間給她們喝,你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后,記得過來找我?”
“好。”
陸世軒也沒多想。
蕭竹卿得到回應,步伐輕快地離開。
而趴在陸世軒肩上的蕭語墨就悄悄睜開眸子去看,剛松了口氣,又輕輕挨了一下,同時響起陸世軒無奈的聲音:“繼續(xù)裝睡,別鬧騰了。”
因為她是被扛在肩上的,臉肯定是朝后面,幾乎毫無保留就會被陸世軒打。
她臉一紅。
不吱聲了。
陸世軒見她肯消停,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來到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蕭詩韻跟前,用空著的那一只手去拎起來,然后扛到另一邊的肩膀上。
再調(diào)整了一下后,準備離開。
但裝睡的蕭語墨消停,卻輪到真睡的蕭詩韻不消停,開始對著陸世軒的耳朵輕輕咬了起來:“啾~唔~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