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
“吃了好吃的,笨蛋。”
蕭輕雪仿佛還在睡夢中,說的話也很是模棱兩可。
蕭纖染丈二摸不著頭腦。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所以才問你吃了什么好吃的嘛!”
“你猜?”
蕭輕雪突然笑了起來。
蕭纖染沉默。
哼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開,結果突然就被明明還在睡夢中的蕭輕雪給起身抱住:“打擾我睡覺還想跑?”
“不是,我只是拿東西給你。”
“哦?什么東西?”
蕭輕雪已經醒了,有點起床氣。
必須找人撒氣才行!
蕭纖染成為了她撒氣的目標……
“就是駐顏膏,大姐拿來給我們一人一罐的……”蕭纖染還在傻不愣登地解釋起來,然后就被拿捏住了。
蕭輕雪才不管那么多呢。
本來還沉浸在陸世軒懷抱的睡夢中。
卻突然被人吵醒。
那肯定是不行的。
雖然陸世軒已經離開了,但只要她不醒過來,就相當于一直睡在陸世軒懷里,陸世軒依舊在哄著她睡覺。
“快說,知道錯了沒有?”
蕭輕雪瞇起狐貍眸子。
“有那么嚴重嗎?”蕭纖染搞不懂蕭輕雪哪里來的脾氣,真是莫名其妙。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
蕭輕雪可是有血脈壓制的。
蕭纖染的實力,也就只能拿捏拿捏蕭幼凝這只小兔子了,其她人,她想都別想,一整個就是被拿捏的份。
“還不承認錯誤是吧?”
“嗯?”
蕭輕雪拿捏著她不放。
“我錯了,行了吧?”蕭纖染氣鼓鼓地說道,她其實不想認錯的,但有時候不得不不服軟,不是嗎?
“算你聽話。”蕭輕雪終于舍得松開她,伸了伸懶腰,曼妙曲線展現無疑……
蕭纖染差點被悶死了。
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喘口氣。
結果又被蕭輕雪從背后勾住脖子攬住:“別急著走,帶了什么東西給我?駐顏膏?”她另一只手去拿起那罐駐顏膏,研究起來。
“嗯,就是……”
蕭纖染只好老老實實地解釋起來。
“哦……”
“原來是阿軒跟大姐一起弄出來的嗎?”蕭輕雪再次把蕭纖染松開:“好了,你可以走了。”
蕭纖染終于解脫。
才不留在這里呢。
一溜煙跑沒影了。
半晌,她就刷牙洗臉去了,反正也不可能再繼續睡。
而另一邊。
蕭詩韻慌慌張張地起床拖地。
清冷的臉頰滿是紅潮:“不應該貪睡那么一兩下的,六妹她看不出什么的,對吧?”
等把問題都解決。
她松了一口氣。
開始去刷牙洗臉。
等出門時,與蕭輕雪撞了個正著,剛好一起去樓下吃早餐。
其他人已經吃完,專門給兩人留了,還是熱氣騰騰的。
吃完早餐,就該開始日常生活了。
蕭洛顏打心底看到天字別墅那么多人時,就是看誰都不順眼,除了陸世軒,或許她應該自私一點。
這時,蕭纖染蹦蹦跳跳地下樓了,在姐妹們的面前展現著涂了駐顏膏的性格:“你們快看,黑眼圈真的沒了!”
她的黑眼圈本來就淡。
只需要涂抹一次就行……
“嗯嗯嗯,變丑了呢~”蕭語墨故意壞壞地逗她。
“胡說,才不會。”
蕭纖染蹦蹦跳跳來到陸世軒跟前,對著陸世軒的臉吧唧了一口。
她因為駐顏膏的神奇效果,而全然忘記了分寸感,殊不知這種行為完全就是在廁所里打燈籠……
陸世軒看著蕭纖染,摸了摸自已的臉,又去牽住她的小手。
什么都沒說,就是提前安撫了一下。
蕭纖染很快就被六雙眼睛盯著。
她只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蕭語墨第一個沖上前來,從背后輕輕鎖住蕭纖染的脖子:“六妹,你做什么呢?現在可不是昨天的晚安吻環節,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親阿軒?”
“我……我只是覺得這駐顏膏是阿軒給的配方,所以我要感謝他而已……”
蕭纖染知道遭了。
不過下意識舔了舔唇。
親親什么的太爽了!
下次還敢!
特別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親,簡直不要太爽!
蕭語墨沒想到蕭纖染給的理由還挺充分的,不由對著她的額頭彈了一下:“感謝可以說出來,誰去親人的?”
蕭纖染額頭吃疼,忍不住頂嘴:“可是……阿軒都沒有說什么,你為什么要有意見?”
“呃……我……”
蕭語墨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不由愣住。
她張了張嘴看向陸世軒:“阿軒,你覺得呢?”
“我覺得……也沒什么吧。”
陸世軒覺得自已還是要幫一下蕭纖染這個大黃丫頭的:“反正從小到大你們親得還少嗎?當然,也有很少親的……習慣了就行,好嗎?別欺負染染姐了。”
然后又因為有些惡趣味。
中間不忘點了一下某個人。
蕭詩韻本來安安靜靜坐在一邊,聽到這一句話,嬌軀一顫!
偷偷去看陸世軒時,發現陸世軒也在看著自已,眼中帶著笑,那模樣讓她的心都漏了半拍……
所以……她沒有搞錯?
阿軒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在說她?
為什么要說她?
她確確實實是那個很少親阿軒的。
一想到這兩天的事,她就羞恥到了極點,喝醉了亂來就算了,昨晚還跑到房間去睡覺,而且兩件事情阿軒全都知道,偏偏不來質問她,讓她特別地心癢難耐。
這種感覺就是很煎熬就對了……
而且現在還對她笑。
干嘛要笑?
取笑她嗎?還是別的什么意思?
不過……
阿軒笑起來真好看。
讓她忍不住想要自我安慰了。
蕭詩韻開始止不住胡思亂想。
而另一邊的蕭語墨與蕭纖染已經鬧成一團,陸世軒因為想幫蕭纖染,也被卷了進去,期間難免被柔軟給撞來撞去,導致整張臉都香香的……
也不知道蕭語墨與蕭纖染兩人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夠了,玩鬧一會就行了……”蕭洛顏坐不住了,眸子凌厲。
或許她應該說,想玩鬧的話,離陸世軒遠一點。
蕭語墨與蕭纖染這才稍微消停下來。
血脈壓制,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反抗的。
“無聊……”
蕭輕雪昨晚早吃飽了,目前對占便宜的事情還可以容忍,伸了伸懶腰:“外面的天氣現在怎么樣?我還真的有點期待想在今天穿上泳衣游泳的,就是怕太陽太毒,把我皮膚曬壞了……”
現在已經九點多。
“就算曬黑了,也可以用駐顏膏的。”蕭竹卿捋一捋自已散落在臉頰邊的碎發,傲然之物顫顫巍巍。
“那到底要不要?”
蕭語墨已經蠢蠢欲動了。
“反正也沒事做,游一下泳,放松放松也不錯。”
姐妹們直接聊了起來,至于陸世軒,她們壓根不問取意見。
就這樣,一拍即合。
泳池派對。
開!
然后,陸世軒還得當苦力,清理泳池確保干凈,然后放水,現在干的是小苦力活,等后面就要干大苦力活了……
畢竟有七個泳裝大美人在等著他。
而她們試泳衣的試泳衣,還有準備飲料果汁,小吃的……
陸世軒將泳池安排妥當后,才回到屋內去房間找了一條泳褲穿。
等重新回來。
當站在那時,就被晃了眼。
波濤滾滾,一浪接過一浪……嗯,說的是她們在泳池里嬉戲打鬧而引起的池水波濤,別誤會想歪到別的地方去。
當然,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此時此刻,太陽光剛剛好,不是很曬也不是很淡。
蕭洛顏與蕭竹卿兩人正躺在太陽椅上,但兩人的風格是截然相反的,蕭洛顏一身黑色的V字性感泳衣,陸世軒都怕那兩根細帶承受不住壓力崩斷了,而蕭竹卿就比較溫婉風的比基尼泳衣,纖細的腰間還系著一條絲巾跟小短裙一樣。
蕭語墨則是一身特別狂野的豹紋泳衣,透著野性美,正在與穿著青春少女風死庫水的蕭纖染打水仗。
蕭輕雪特別性感,正在泳池里仰泳,跟美人魚一樣,而她的是三點式的,嗯……只有點的三點式……
蕭幼凝一身特別可愛的粉色連體泳衣,正趴在游泳圈上面,軟糯糯的。
最后……
蕭詩韻很矜持地坐在泳池岸邊喝果汁,一身白色蕾絲裙式泳衣,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小腿,卻讓她看起來像個仙子……
“阿軒,看招……”
陸世軒還在觀賞美景呢,就被泳池內拿著水槍的蕭纖染給滋了一身。
呵呵……
他不由好笑起來。
虧他剛才在屋內時還幫蕭纖染說話,避免被蕭語墨欺負。
而就在他準備下泳池欺負一下蕭纖染時,一道撩人的嗓音響起:“阿軒,能不能去幫我拿杯果汁?”
是蕭輕雪,她像美人魚一樣來到泳池岸邊,濕漉漉地用雙手去撐著邊緣,豪放之物呼之欲出……
陸世軒是站著的,以俯視的角度,只能說,雪花花一片。
“什么類型的果汁?”
“都行,順便再帶一點葡萄~”
蕭輕雪勾唇,曖昧道。
人太多了,而且都聚在泳池這塊地,自然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做壞事了,只能稍微過一下癮就行。
“我現在去給你拿。”
看著陸世軒去給自已拿,蕭輕雪有些無奈:“看來今天沒法做不正經事了,六雙眼睛盯著呢,要是被逮到可是會死得很慘的。”
為什么會覺得有六個人盯著,會下意識把蕭詩韻也算進去?
就是都明白的一個道理,知道蕭詩韻就是傲嬌,只有蕭詩韻自已一人一直在那自欺欺人,不承認自已是弟控。
而陸世軒去幫蕭輕雪拿吃的時,就被兩個大姐姐左右夾擊了:“阿軒,剛好你來幫我涂一下駐顏膏吧,我想看看效果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連防曬都能做到~”
說話的是蕭竹卿。
“沒必要吧?”
蕭洛顏危險地瞇起眸子。
“我就是想試試。”蕭竹卿溫溫柔柔地道,這讓蕭洛顏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我也要。”她霸道地道,一把將陸世軒拉到自已這邊一點:“我先抹。”
“不行。”蕭竹卿不服輸,一把就挽住陸世軒,而她的規模是最強大的,極致的接觸蕩人心魄!
很快,兩人又開始對波了!
陸世軒為了讓兩人別吵,只能委曲求全,讓自已累一點了,當一個苦力:“我幫你們一起抹,行了吧?”
最終,兩人還是不情不愿地妥協,化干戈為玉帛。
果然啊,穿著泳衣的大美人會給人不一樣的視覺沖擊,雖然該看過的都看過了,可偏偏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皮膚又滑又細膩。
該抹的地方都抹了個遍。
蕭洛顏與蕭竹卿躺在太陽椅上,臉頰已經紅紅的,享受的同時,還不忘用眸子隔空放電,空氣中滋滋冒火花。
半晌,哄完兩人,陸世軒只覺雙手余溫還在,回去找蕭輕雪。
手拿著一杯果汁,還有一串葡萄。
“怎么那么慢?”
“被兩個姐姐脅迫了……”
“好吧。”
蕭輕雪先接過果汁,櫻桃小嘴抿了一口后,吐氣如蘭道:“現在我想吃葡萄,但我手上濕漉漉的,不想去拿,你能不能在上面喂我一下?”
“嗯?”
陸世軒遲疑,還有這種喂法嗎?
“快點~”
蕭輕雪催促。
“好。”開喂吧,他蹲下身子,提著葡萄懸空湊近蕭輕雪的唇邊。
然而,蕭輕雪并不著急吃。
反而開始媚眼如絲。
“啾~”
她親吻了一下那顆葡萄。
陸世軒不由一驚。
膽子那么大的嗎?弄這種動靜不怕被發現?等親吻夠了,蕭輕雪才舍得將葡萄送進嘴里,果肉與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嗯~真好吃~”
緊接著,開始吃第二顆。
“啾~”
還是一樣的吃法。
澀的要死……
吃了好幾顆葡萄后,蕭輕雪才肯消停:“阿軒,有沒有感覺是在投喂美人魚?”
“好像還真有……”
陸世軒若有所思,不過,有吃顆葡萄都那么澀的美人魚嗎?
他定了定神,又聽蕭輕雪繼續道:“那繼續吧?”
陸世軒正準備接話,突然看到蕭輕雪身后有兩道身影接近,便低聲道:“估計是不行了……”
“嗯?”
蕭輕雪還沒有明白過來。
就被身后的蕭語墨與蕭纖染勾住脖子,往后帶去。
“五妹,吃什么好吃的呢?我也要吃。”蕭語墨壞笑著的同時,還去掂量了一番蕭輕雪。
那畫面差點把陸世軒看立正了。
蕭輕雪又羞又怒:“松手……”
很快,兩人打鬧起來。
蕭纖染趁著兩人打鬧,來到泳池邊眼巴巴看著上面的陸世軒。
“我差點忘了,你剛才拿水槍射我是不是?”陸世軒似笑非笑。
“葡萄。”
蕭纖染卻一臉什么都不知道,忘記了的模樣道:“我只是想要吃那個葡萄……”
陸世軒愣了下,便準備伸手送葡萄過去,然后……他毫不設防地被拖下水去了。
就這樣卷入了三人的嬉戲打鬧中。
連同那串葡萄也被搶得七零八落。
期間更少不了被帶球撞臉。
好不容易脫離后,他整張臉都香香的,然后看到蕭幼凝正趴在游泳圈上輕輕滑動,自娛自樂的的小模樣。
“還是跟小兔子在一起比較舒服……”
其她人太鬧騰了。
他靠近過去。
“阿軒?”蕭幼凝察覺到了,一整個就黏了上來,陸世軒摸著她腦袋:“你怎么一個人待在一起?”
“怕被她們欺負……”
蕭幼凝可愛地說道。
陸世軒被逗笑了。
不過說起一個人,蕭詩韻也是,此刻蕭詩韻正用秀發小腳丫放進泳池里,一下又一下漫不經心地劃動著。
眸子則在偷偷瞄著陸世軒的方向。
“阿軒的身材真好,肌肉看著就結實,要是能摸上一把就好了。”
“算了算了,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想。”
她又開始自欺欺人了。
怎么辦……
又想要了。
蕭詩韻深呼一口氣,眸子蕩漾漣漪,仔仔細細盯著陸世軒,把那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身軀徹底刻在腦海里后,將放在泳池里的小腳丫收回,一步又一步回到了屋內去……
殊不知,這一幕落入了陸世軒的眼里。
“她回屋里做什么?”
“難道是……”
“阿軒?”身邊的蕭幼凝疑惑地看他。
“沒事,要不要我陪你玩一會?”
“不要……”蕭幼凝本來想應下來的,但突然想到什么臉蛋一紅,突然抱著游泳圈游開了。
她怕自已受不了做壞事。
阿軒在誘惑她。
剛才她的腿被阿軒的腿碰到了,男生會有幾條腿?
結果剛游沒多遠,就被蕭語墨,蕭輕雪,蕭纖染三個姐姐抓走了。
“……”
陸世軒突然反應過來,他也沒辦法,他是個正常男人,沒反應才奇怪,既然蕭幼凝那么害羞,也只能作罷了。
他開始想剛才的事情。
蕭詩韻去做什么?
此刻,其余六人都沒把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去,打鬧的打鬧,曬太陽的曬太陽。
陸世軒便上了岸。
準備去看看……
大廳沒人,一整個一樓也沒人,又上樓找,而當陸世軒路過自已的房間時,卻察覺到了異樣……
“~”
蕭詩韻坐在陸世軒的床上,很認真。
根本沒有發現有人在外面。
她想,反正其她人都在玩鬧,她只是離一小會就回去,不會怎么樣的。
陸世軒躲在那,沒有驚擾她,而是靜靜看著那一幕。
等到蕭詩韻結束,他才走出來。
蕭詩韻坐在床邊,還在回味。
余光猛然發現人影。
她想起身,但卻有點軟,一不小心跌坐了回去。
“早上不是剛保證過嗎?你怎么又在做壞事?”陸世軒低沉的嗓音響起,身影將坐在床上的蕭詩韻籠罩。
蕭詩韻咬著唇瓣,整個人暈乎乎的。
現場還來不及清理……
她臉紅紅地小聲道:“阿軒,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陸世軒看她。
“解釋……解釋……”蕭詩韻硬是說不出自已應該解釋什么。
“你很喜歡這樣?過程中你想的那個人是誰?”陸世軒卻突然拉起她的小手,溫和地問她。
蕭詩韻不知道為什么,感受到小手被大手包裹,慌亂的心就被安撫住,眸子逐漸迷離:“我……我想的是阿軒。”
她不敢去看陸世軒。
“之前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你說自已只是夢游。”陸世軒說著話,突然牽起蕭詩韻的小手湊到嘴邊,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
蕭詩韻腦袋騰得瞬間冒煙。
呼吸凌亂:“你……你別……”
“你都可以做那種事,我就不行?”
“不是……”蕭詩韻不行了,她沒想到陸世軒會親她,而且,被親的那只手才剛剛做了壞事。
陸世軒拉著她的小手。
“剛才我都看到了,但離得比較遠,你能不能重新做一遍,就在我的面前,我想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看一次,你是怎么做的。”
蕭詩韻神情一滯。
不行。
她做不到。
一直以來,她都是偷偷摸摸的,私底下一個人……更別說,還是讓她在陸世軒的面前。
陸世軒不疾不徐,又故意似的親了她的手,坐近過去,挨著她滾燙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語:“好嗎?讓我看一次。”
“我想知道那種樣子的你有多美……”
蕭詩韻才不會覺得那樣美,她不想自已那種丟人的樣子被阿軒看到。
她的形象一直是清冷如謫仙的。
而那種模樣是截然相反的。
她不希望自已這樣的另一面被發現。
更別說,還是在陸世軒的面前,陸世軒為什么要看?是不是想取笑她?覺得她形象破裂,很丟人?
但陸世軒的話就像咒語。
在誘哄著她。
“真的不行?”陸世軒就特別想欺負蕭詩韻,忍不住在她臉蛋上親了親。
蕭詩韻發燙:“不要……不要親~”
一被陸世軒親,她就會反應劇烈。
再這樣下去……
會很糟糕的,會淪陷的。
“那你做不做?只要你做給我看,我就不親你……怎么樣?”陸世軒跟她談起了條件:“或者,我把這件事跟其她人說。”
“別,不可以!”
蕭詩韻眸子一顫!
“那到底該怎么做呢?你應該懂的吧?”陸世軒輕輕揉著蕭詩韻的腦袋。
蕭詩韻沉默。
兩只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像是在掙扎。
最終,她抿唇道:“阿軒,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