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都倒飛出去數丈,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你找死!本來想先殺那個小雜種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弄死你。”
大長老強忍著劇痛,倒吸一口涼氣。
感受著右小腿處傳來的鉆心疼痛,面容因憤怒和痛苦而極度扭曲,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對著馬勝瘋狂怒吼道。
吼罷,他周身仙力瘋狂涌動,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強大的仙力攪得扭曲變形。
地面上的塵土也被卷上半空,形成一個小型的沙塵暴。
飛沙走石間,他的身影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瘋狂的氣息。
“想殺本座,你也配?我們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死吧,老東西。”
馬勝神色冰冷,周身仙力澎湃,瞬間將自身仙力凝聚成一把散發著幽光的恐怖仙劍。
劍身之上寒光閃爍,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之鐮,每一道寒光都像是死亡的預告。
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徑直朝著大長老刺去,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怎么可能?你為什么這么強?”
大長老深知這一擊的恐怖,不敢有絲毫大意,拼盡全力將體內剩余的仙力匯聚于雙手,在身前形成一面仙力護盾。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恐懼。
但仍咬著牙,試圖抵擋馬勝這致命一擊,嘴里還念念有詞:
“我就不信,我堂堂九仙宮真炎峰大長老,仙皇境四重天,還抵不過你這個無名小卒!”
然而,馬勝的攻擊太過強大,仙劍刺在護盾上,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好似萬雷齊鳴,護盾瞬間出現無數裂紋。
“咔嚓”一聲,護盾終究沒能抵擋住馬勝的攻擊,徹底破碎。
仙劍去勢不減,直接貫穿了大長老的胸膛,鮮血四濺,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大長老雙眼圓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似乎不敢相信自已就這樣輕易地敗在馬勝手中,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你……”
大長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無力地呢喃著,身體緩緩倒下,眼神逐漸黯淡無光,生命氣息也在這一刻慢慢消散。
馬勝隨手一揮,大長老的尸體消散得無影無蹤。
接著他轉身朝著院內走去,步伐平穩,衣角隨著他的走動輕輕飄動,不帶一絲煙火氣。
解決掉大長老后,馬勝走進屋內,向姬天云復命。
姬天云微微點頭,神色平靜,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陛下,圣子被廢,大長老陣亡。這真炎峰乃至整個九仙宮,恐怕都不會善罷甘休了,接下來如何應對?”
馬勝微微低頭,恭敬問道 。
姬天云輕輕抿了一口茶,淡然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敢找上門來,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準備。
接下來還要勞煩馬勝你多加防備。所有來犯之敵,不必留手,一律斬殺。”
聲音不高,但卻透著一股恐怖的威嚴。
“遵命。”
馬勝領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屋內。
夜色漸暗,如同一幅黑色的幕布緩緩降下。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到了紫云樓內,行動敏捷而無聲。
黑影所過之處,沒有任何波動。
伴隨著一道寒芒閃過,一具尸體應聲倒地。
紫云樓只是一座娛樂社交場所,自然無人發現這場悄無聲息的殺戮。
黑影隨意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異樣后,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那具冰冷的尸體。
與此同時,幾個時辰后。
夜色越來越深,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夜的寧靜。
真炎峰內,林陶然和趙炎還在等待著大長老的消息。
他們滿心期待著大長老帶著仇人首級歸來,屋內的氣氛壓抑而沉悶,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焦急的面龐。
卻不知大長老已然命喪黃泉。
當他們得知大長老已死的消息時,整個真炎峰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后,便是滔天的憤怒,瞬間將整個真炎峰淹沒。
“豈有此理!該死,真是該死。竟敢殺我真炎峰大長老,我定要將他碎尸萬段,將那小子挫骨揚灰。”
趙炎怒發沖冠,周身仙力不受控制地涌動。
周圍的桌椅瞬間被強大的仙力震得粉碎,化作一堆木屑。
他的雙眼通紅,臉上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師傅,一定要為大長老報仇,為我報仇啊。”
林濤然也哭喊道,聲音因為恐懼,而夾雜著一絲沙啞。
趙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
“然兒,放心。此次本峰主親自出手,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趙炎轉身,大步邁向真炎峰的秘密之地。
他要取出真炎峰的鎮峰之寶——炎龍鼎,借助炎龍鼎的力量,一舉將姬天云等人消滅。
炎龍鼎是一件極為強大的仙器,已經達到了半步仙尊的級別。
它周身散發著神秘的氣息,鼎身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這座鼎是真炎峰最重要、最寶貴的東西。
同時也是鎮壓真炎峰氣運的所在,平常這件仙器都是被妥善保管,不會輕易動用。
這次趙炎為了保險起見,把它取出。
他雖然憤怒,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那伙人,竟然能夠殺死大長老,足以說明這群人的厲害之處。
畢竟大長老是仙皇境四重天,只比他低了兩個小階。
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解決大長老,說明這伙人之中有跟他相差不多戰力的人。
按照平時他是不會跟這樣的人交惡的,不過現在如果不出手,實在難解他心頭之恨。
如今的真炎峰已經徹底元氣大傷,成敗在此一舉。
有這真炎鼎在手,也為趙炎增加了一分信心。
配合著這件仙器,他的戰力能直逼仙皇境七重天。
到時候就算不敵,也能夠從容撤走,這也是他的自信所在。
真炎峰,癱瘓在床的林濤然,此時也是非常的忐忑。
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伙敵人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