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仙朝的許多地方都遭到了魔族的入侵,
自從在知道大夏仙朝占領靈仙大陸和明仙大陸擊潰六大勢力后,
魔族以防大夏仙朝變得太強,到時候出現不可預料的變故。
于是開始瘋狂針對大夏仙朝。
而大夏仙朝自然不是吃素的,開始強烈反擊。
與此同時,大夏仙朝,流云州。
一處陡峭絕地。
幾道身影相持而立,每一位身上的氣息都非常恐怖,最低都是仙帝境。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在前線戰場與血屠死戰的岳震的同門師弟。
大夏仙朝地字供奉,仙帝境五重天的石破天。
他身高九尺,體魄比岳震還要雄壯幾分,如同山岳般矗立在那里。
周身彌漫著厚重如山的氣息,未著頭盔,一頭烏黑的短發根根豎立。
面容剛毅,劍眉斜飛入鬢,一雙虎目之中精光內斂,卻隱隱透著一股無堅不摧的霸道。
他的兵器并非刀劍錘斧,而是一柄通體黝黑的巨盾。
盾牌高達丈二,寬逾八尺,盾面銘刻著玄奧的山岳紋路。
中央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墨色晶石,晶石之中隱隱有山川河流的虛影流轉。
這柄名為“鎮岳”的巨盾,乃是用與岳震混元錘同源的沉海玄鐵母礦。
輔以九十九種天材地寶,耗費千年時間方才鑄就,重達十萬八千斤。
既能防御,又能進攻,乃是石破天的本命神兵。
他是血噬部的長老,仙帝境五重天的燼閻玦,與石破天修為相當。
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血色戰斧,斧身之上布滿了血槽。
隱隱有凄厲的魂嚎從中傳出,顯然飲血無數。
斧刃之上繚繞著濃郁的血色魔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燼閻玦,給我拿下這個石破天!”
“我倒要看看,大夏仙朝的供奉,到底有幾斤幾兩!”
“遵命,三長老!”
燼閻玦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身形如同炮彈般射向石破天,手中血色戰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朝著石破天的頭顱悍然劈下。
斧未至,那凝練如實質的血色魔氣便已彌漫開來。
將石破天周身數丈空間牢牢鎖死,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仿佛要將人的神魂都吞噬殆盡。
“來得好!”石破天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不閃不避。
右手緊握鎮岳巨盾,猛地向前一擋!
“鐺——!!!”
戰斧狠狠劈在巨盾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星與血色魔氣四濺,石破天腳下的地面轟然炸開一個大坑。
碎石飛濺,他的身形卻紋絲不動,如同扎根大地的山岳。
燼閻玦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從巨盾上傳來。
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隱隱生疼。
他沒想到,這個人類修士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有點意思!”燼閻玦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猛地抽出戰斧,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
從不同方向攻向石破天,手中戰斧不斷劈出。
一道道血色斧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封死了石破天所有的閃避空間。
“雕蟲小技!”石破天冷哼一聲。
手中鎮岳巨盾快速舞動,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屏障。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聲連成一片,如同暴雨打芭蕉。
血色斧芒劈在巨盾之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卻始終無法攻破石破天的防御。
石破天的防御,如同銅墻鐵壁,堅不可摧!
“你的防御,確實不錯。”燼閻玦的身影從殘影中顯現。
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嗎?”
話音未落,燼閻玦猛地張開嘴巴,噴出一口濃稠的血色魔氣。
這口魔氣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骷髏頭。
骷髏頭張開大嘴,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朝著石破天吞噬而去。
“血魔噬靈!”
這是血噬部的秘術,能吞噬對手的真元與神魂,威力無窮。
石破天臉色一凝,他能感覺到這道血色骷髏頭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不敢怠慢,左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霸岳撼世訣,鎮!”
周身土黃色光芒暴漲,他身后隱約浮現一尊巨大的山岳虛影。
虛影之上銘刻著古老的符文,散發著鎮壓天地的氣息。
“轟——!”
血色骷髏頭狠狠撞在山岳虛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山岳虛影劇烈震顫,表面的符文光芒黯淡了幾分。
但依舊牢牢擋住了血色骷髏頭的攻擊。
“給我碎!”石破天暴喝一聲,右手巨盾猛地向前推出。
山岳虛影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如同火山噴發般。
將血色骷髏頭徹底震碎。
燼閻玦悶哼一聲,被反噬之力震得向后退了幾步。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石破天的防御竟然如此強悍。
連他的血魔噬靈都無法攻破。
“看來,我得拿出點真本事了!”燼閻玦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
周身的血色魔氣驟然暴漲,他身上的鱗片開始瘋狂蠕動。
皮膚表面裂開無數細口,噴涌出熾熱的血氣。
這些血氣繚繞周身,形成一件蠕動的血色鎧甲。
他的身形也隨之膨脹了幾分,氣息變得更加狂暴而混亂。
“血魔變!”
這是血噬部的禁忌秘術,能燃燒自身精血,短暫提升修為。
此刻燼閻玦的氣息,已經無限接近仙帝境六重天!
“現在,我看你還怎么擋我!”燼閻玦發出一聲咆哮。
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繞著石破天高速旋轉。
手中戰斧不斷劈出刁鉆狠辣的血色斧芒,攻向石破天周身要害。
石破天腳下生根,依舊以靜制動。
手中鎮岳巨盾護住周身,將霸岳撼世訣的防御力發揮到極致。
土黃色光芒籠罩全身,如同銅澆鐵鑄。
任憑燼閻玦如何攻擊,大部分斧芒都被巨盾或護體真元擋下。
偶有漏網之魚,也在那厚重的土黃光芒前威力大減。
只能在石破天體表留下淺淺的血痕。
燼閻玦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漸生。
他知道,這樣下去,他燃燒精血換來的力量遲早會耗盡。
到時候就會陷入被動。
“我看你能守到幾時!”燼閻玦尖嘯一聲,身形陡然停住。
手中血色戰斧血光大盛,斧身之上的血槽中噴涌出濃稠如實質的血光。
瞬間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盾牌表面浮現出一張痛苦哀嚎的魔臉,散發著濃郁的死氣。
“血魔御!”
燼閻玦猛地將血色盾牌推向石破天。
盾牌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朝著石破天撞去。
這一擊,蘊含了燼閻玦燃燒精血換來的全部力量,威力無窮!
石破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感覺到這道血色盾牌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不敢怠慢,雙手緊握鎮岳巨盾,將周身真元瘋狂灌注其中。
“霸岳真魂,撼!”
他身后的山岳虛影變得凝實了幾分,虛影雙手高舉。
狠狠撞向血色盾牌。
“轟——!!!”
山岳虛影與血色盾牌狠狠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血色盾牌劇烈變形,表面的魔臉發出凄厲的尖嘯。
隨即轟然炸裂!
燼閻玦如遭重擊,雙腳深深陷入地面,直沒至膝。
口中噴出一小口暗紅血液,但他眼中兇光更盛。
借盾牌爆炸的沖擊力,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向石破天的下盤。
手中戰斧順勢橫掃,斬向石破天的雙腿!
石破天雙盾砸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
下盤空門大開,危急關頭,他暴喝一聲,竟不閃不避。
雙足運足真元,土黃色光芒凝聚如鐵,硬生生向下踩踏!
同時,他手中的鎮岳巨盾變擋為砸,狠狠砸向燼閻玦的頭頂!
“霸岳·撼地腳!”
“咚!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燼閻玦的戰斧斬在石破天的雙腿上,爆起兩團黃光與血芒。
石破天雙腿劇痛,護體真元被破開,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鮮血飆射而出。
但燼閻玦更不好受,他雖一擊得手。
卻也被石破天雙足蘊含的撼地巨力震得胸腹氣血翻騰。
更被那疾砸而來的鎮岳巨盾狠狠砸中頭頂。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燼閻玦頭頂的鱗片碎裂,鮮血狂涌而出。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嚎,他趁機向側方翻滾,拉開距離。
單膝跪地,右手戰斧撐地,頭頂的傷口處肉芽蠕動。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血噬部的恢復能力,果然名不虛傳!
石破天亦是踉蹌一步,雙腿傷口處傳來麻癢之感。
那戰斧上附帶的血噬魔氣,正瘋狂侵蝕傷口,試圖吞噬他的氣血。
“給老子滾!”石破天運轉霸岳撼世訣。
雄渾厚重的真元如浪潮沖刷傷口,將那侵蝕魔氣暫時逼退。
但傷口愈合緩慢,顯然受了不輕的影響。
兩人初次激烈交鋒,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好……很好!”燼閻玦緩緩站起。
猩紅眼中暴虐與貪婪交織,他伸出長舌,舔舐著頭頂流下的魔血。
“你的氣血,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
“吞噬了你,本座或許能真正突破到仙帝境六重天!”
“魔崽子,做夢!”石破天冷哼一聲。
手中鎮岳巨盾再次舉起,周身土黃色光芒暴漲。
“有本事,就來試試!”
這一次,石破天主動發起了攻擊。
他左腳猛然踏地,“轟!”地面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
身形借力如炮彈般射出,速度與其魁梧體型全然不符。
手中鎮岳巨盾掄圓了,帶著恐怖的呼嘯聲。
一記簡簡單單的“力劈華山”,朝著燼閻玦的天靈蓋悍然砸落!
盾未至,那凝練如實質的厚重威壓已如山岳傾塌。
將燼閻玦周身數丈空間牢牢鎖死,逼其硬接。
“來得好!”燼閻玦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不閃不避。
手中戰斧自下而上反撩,刃鋒劃出一道凄艷的血色弧光。
精準地斬向盾牌側面,試圖以巧勁卸力撥開。
“鐺——!!!”
盾斧相交,爆發出金鐵摩擦的刺耳尖鳴。
火星與血色魔氣四濺,石破天這一盾力量太大了。
燼閻玦雖成功將盾牌撥偏數寸,避免了被直接砸中頭顱。
但左臂仍被震得發麻,腳下地面“咔嚓”一聲裂開,下沉半尺。
“嘿,有點力氣!”石破天大喝一聲,身形一轉。
手中巨盾順勢橫掃,攔腰砸向燼閻玦,盾風激蕩。
將空氣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燼閻玦身形詭異一扭,如同沒有骨頭般,險險避過腰腹要害。
但右肋仍被盾風擦中,暗紅鱗片頓時泛起一陣波紋。
如同水面的漣漪,卸去了部分力道,卻仍留下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血影步!”燼閻玦低吼一聲,身形驟然模糊。
化作七八道真假難辨的血色殘影,從不同方向撲向石破天。
每一道殘影都揮動戰斧,斬出凌厲的血色刃芒。
封死了石破天所有閃躲空間。
“花里胡哨!”石破天虎目圓睜,不辨真假,亦無須辨別。
手中鎮岳巨盾舞動如風車,“霸岳·鎮八荒!”
以他為中心,土黃色的盾影如山巒疊起。
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防御領域。
任憑血色殘影如何攻擊,刃芒斬在盾影之上。
皆被那磅礴巨力震散、崩飛。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聲連成一片,如同暴雨打芭蕉。
燼閻玦的殘影接連破碎,最終真身被一道盾影掃中。
不得不揮斧硬擋,“嘭!”再次被震退數步。
手臂酸麻感更甚,它猩紅的眼中戾氣大漲。
“血噬魔氣,開!”
燼閻玦周身暗紅魔紋驟然亮起,如同呼吸般明滅。
一股腥甜灼熱的氣息彌漫開來,正是血噬部特有的“噬血魔氣”。
這魔氣不僅能腐蝕真元護體,更能在交手時。
無形中牽引、吞噬對手逸散的氣血,削弱對手,反哺自身。
石破天立刻感到皮膚微微發燙,體內氣血隱隱有躁動外溢的跡象。
“邪門歪道!”他冷哼一聲,霸岳撼世訣全力運轉。
體表泛起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如同穿上了一層磐石鎧甲。
將那噬血魔氣的侵蝕之力隔絕大半。
“吃我一記,崩山裂!”
石破天得勢不饒人,雙手緊握鎮岳巨盾,高高舉起。
全身真元與力量瘋狂灌注盾中,盾面銘刻的山岳紋路光芒大放。
仿佛真有山岳虛影在盾牌凝聚。
隨即,巨盾以開天辟地之勢,朝著燼閻玦當頭轟下!
這一擊,已將力量與氣勢凝聚到極致。
盾鋒所過之處,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隱隱有細碎的黑痕閃現。
燼閻玦臉色劇變,這一擊不能硬接!
它狂吼一聲,雙手緊握戰斧,斧身血槽中噴涌出濃稠如實質的血光。
瞬間在頭頂凝結成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盾牌表面浮現出一張痛苦哀嚎的魔臉,散發著濃郁的死氣。
“血魔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