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答道:“你聽過‘縮地成寸’嗎?”
詹司為聽了,愣了一會兒才說道:
“那不是傳說中的仙術嗎?”
江鈺無所謂地說道: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騙人的玩意兒,沒想到試一下還真管用,等有時間我教你?!?/p>
詹司為聽了,一雙明亮的鳳眼笑成了一彎月牙,
“好啊,我等著你,”
然而這兩人的對話落到其他三人的耳朵里,
其震驚程度無異于被隕石擊中。
就像詹司為說的,
道教典籍里記載的“縮地成寸”是一種仙術,
并非一般修士所用的法術,
這人幾人不由得懷疑,
難道她已經過了渡劫期,到了“地仙”的級別嗎?
而就在這時,江鈺的手機忽然響了。
下一秒,
只見他們眼中那位能夠“通天徹地”的地仙,
突然破口大罵道:
“釘釘上怎么回事,我這邊一下子冒出六十多條待處理?
誰讓你把陸銘霄審批都轉到我這的?”
電話另一端弱弱地說道:
“陸總住院了,唐總監在醫院照顧他,除了您,沒人能做得了主了!”
“他們倆只是在醫院,又不是死了!
你找個人把電腦給他們倆送過去,讓他們遠程辦公。
告訴唐義顯,他偷懶可以,
但是把活推了我可不行!”
電話另一端連連答應道:
“好好好,我這就通知唐總監!
還有一個事,剛剛陸總的母親來了,在會議室里,
非要讓菲奧娜把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她要在陸總生病的期間,
暫代總裁的位置?!?/p>
麒麟衛的幾人眼看著江鈺接了電話之后越來越暴躁,
剛剛大顯神威的“地仙”此時渾身飄著一股牛馬的氣息,
嚇得幾人瑟瑟發抖,
唯恐她黑化之后想世界毀滅了。
但他們低估了牛馬的抗壓能力。
江鈺深吸一口氣,心情平復了下來,淡淡地說道:
“原來陸銘霄四六不懂那死出是從胎盤上帶來的呀——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回去?!?/p>
掛了電話之后,
江鈺一臉平靜地對著詹司為說道: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剛剛遭遇了三只飛僵,還有一個反水的隊友,
我想你們要做的還有很多,
我就不摻和,先走了?!?/p>
詹司為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也好,這里面的事情太復雜,你不適合插手,”
聽詹司為說完,
江鈺又在剩下的半沓便利貼上寫寫畫畫,隨后交給了詹司為,
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三只飛僵應該是用混沌之氣‘催熟’的,所以他們在看到你那個身上同樣帶有混沌之氣的同事才沒有攻擊。
這次他們派出三只飛僵來對付你,
顯然已經知道你真實的修為等級了。
這些符咒你拿著防身,切記,萬事小心?!?/p>
詹司為慎重接過符咒,
嘴角不受控地微微勾起,眉頭舒展,整張臉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柔光,
“放心吧,我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莽撞了。”
江鈺抬起頭,對上他似水一般柔和的視線,說道:
“你有那臉?!”
“......”
江鈺“縮地成寸”而來,又“縮地成寸”而走。
只剩下四名麒麟衛的隊員留在原地。
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幾個人的心中五味雜陳。
過了一會兒,
詹司為才拿出了手機,給總部發布任務的人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之后,詹司為寒聲說道:
“你好,我是麒麟衛隊長詹司為?!?/p>
曲羿霖、高梓淇和張悅三人他們那個看著剛剛在江鈺面前,
好像金毛一樣討好賣乖的隊長,
現在好似變了個人一樣,冷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
還有些不適應。
就在這時,話筒里傳來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聲音.
“......喂?”
詹司為好似沒有察覺一般,自顧自地報告道:
“我們已經完成任務,將鬼子坡的跳尸消滅,隊員劉志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失聯,不知所蹤?!?/p>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你確定鬼子坡只有一只跳尸?”
詹司為理所當然地說道:“那不然呢?”
對面噎了一下,然后才激動地質問道:
“那劉志是怎么回事?好好一個大活人怎么會說沒就沒了,你作為隊長干什么吃的?”
“你也說他是一個大活人,我忙著捉跳尸,哪有時間時時刻刻經管他?”
“劉志是你的隊員,他出事了,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就等著上法庭吧!”
詹司為淡淡地說道:
“我只說他失蹤了而已,你怎么就認定他出事了呢?”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轉頭又和身邊的人嘀咕了兩句,
才回過頭來,對著詹司為說道:
“隊員失蹤也是大事,你作為隊長負首要責任,我命令你立即回總部接受調查?!?/p>
“難道問責比找到失蹤的劉志更重要嗎?”詹司為反問道,
“我們會另外派人去找劉志,和你沒關系?!?/p>
“誰能比我們對劉志更了解,對鬼子坡更了解呢?”
對面的人急了,似乎要和詹司為杠到底,
聲嚴厲色地威脅道:
“你不要找那么多借口,這是命令!
一天之內你沒有回總部接受調查,明天你就會出現在特調局的通緝名單上!”
詹司為泰然自若地說道:
“好啊,我可以回去接受調查,不過你們最好能快點,我還要回清微派參加師父的壽宴呢!”
此話一出,只聽對面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不用拿清微派壓我,特調局里清微派的弟子多了,你以為你有多特別?”
詹司為嗤笑一聲,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在特調局里,我的師兄師弟很多?。俊?/p>
電話另一端的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立馬就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