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荷槍實彈,神色緊張。
江鈺一看便知小胡說的沒錯——里面應該是出大事了。
那她就更得進去看看不可了!
萬一里面真是喪尸,
她就直接連喪尸,帶感染的人一起干掉,
把危機扼殺在萌芽階段。
別說連感染的人一起干掉太殘忍,江鈺在末世待了快十年,沒有任何一個基地放棄過研制喪尸病毒的解藥,
但是到最后也沒一個人成功,
只要感染病毒,最終只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度假村雖然被圍的水泄不通,
但好在江鈺知道在后山有一個比較隱蔽的入口。
那個入口直通度假村的停車場,旁邊草木高大,
即使偷偷潛入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江鈺說干就干,扎緊褲腳袖口就鉆進了樹林里。
然而她剛穿過樹林,鉆到停車場旁邊的繡球花叢里,
就聽見一陣女人的哭嚎聲。
聽得她頭皮發麻!
江鈺正想鉆出去看個究竟,
忽然聽見停車場里傳來兩個男人的交談聲,
于是立馬停下起身的動作,
躡手躡腳地撥開繡球花葉子,往停車場方向看去。
只見停車場里停了十幾輛警車,
有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正靠在車門跟前抽煙。
其中個子高一點的男人說道:
“也不知道還得幾天能完事,都好幾天沒回家了。”
矮一點的男人附和道:
“就是啊,主要是這動靜太瘆人了,搞得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不都說特調局挺厲害的嘛,怎么折騰這么多天還沒完事?”
“我聽他們說,那玩意兒原本是一對母子,一大一小,咱們抓住了大的,小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一般特調局抓住之后,要押送到帝都白塔寺超度。
但是現在小的沒找回來,那大的就不消停,兇得很,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怕運送半路跑出來傷人。
這不,
特調局的人現在就只有一個在這邊留守,其他的全都滿城去抓那個小的了。”
聽到這里,那高個兒男人忽然嚇得一個激靈,說道:
“特調局就留一個人在這?
萬一那東西跑出來怎么辦?
咱們這些肉體凡胎哪個能對付得了啊?”
矮個兒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連忙將煙頭扔地上,
用腳碾滅,急道:
“別說了,咱們快去檢查檢查外墻的黃符有沒有掉的,可別讓她跑出來!”
兩人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花叢里的江鈺聽了兩人的對話后,大概明白這里應該是發生了什么靈異事件。
她反而松了口氣,
不是喪尸就好!
至于靈異事件,就交給特調局的人處理吧。
正當江鈺掉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始終縈繞在耳邊凄厲的哀嚎聲,
忽然變成了憤怒的咆哮聲!
剎那間,度假村里鬧得沸反沖天!
砰砰砰!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江鈺心頭一跳,
那玩意兒不會真跑出來了吧?
她正想著,突然聽到那喧嘩聲離她越來越近!
完了,不會是往她這邊跑的吧?
江鈺忽然想到自已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度假村和后山交接的地方,
那玩意兒跑出來肯定要往樹林里鉆,
不往她這跑往哪里跑?
就在這危急時刻,
江鈺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在末世之時學過的“九鳳破穢符”。
她還記得書上說,此符可以驅散陰煞之氣。
不過末世時沒有妖魔鬼怪,清一色的全是喪尸,
她學那些符咒只是為了好玩,
沒想到有一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至于到底有沒有用,那得先試了再說。
江鈺說干就干,
左手從兜里掏出一張樓下超市發的宣傳單,右手拿出一根藥店發的原子筆,
筆走龍蛇,沒一會兒,
一張花里胡哨、幾乎看不清主體的符咒便初見其形。
不過那本《符箓匯集》開篇就說了,
符咒形式不重要,心誠則靈!
于是江鈺毫不猶豫地落下最后一筆,口中默念,
“九鳳翱翔,破穢除殃!”
一陣白光閃過,方才還不絕于耳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哎?有用!”
江鈺心中一喜!
聽著不遠處的人群仿佛停在了原地,不再往她的方向移動,
江鈺也不再逗留,找了一塊石頭壓在符上,
連忙離開了這個多事之地。
————
江鈺回到家,洗洗涮涮之后已經九點半了。
星期五的夜晚,是一個牛馬難得可以肆無忌憚的晚上。
江鈺點了一份燒烤外賣做夜宵,
先是打掃衛生、洗衣服,
然后搭配著燒烤、啤酒玩游戲,追劇,看小說,
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才睡。
第二天,江鈺一直睡到十點才醒。
她躺在床上,蓋著昨晚新換的,還殘留著洗衣液香氣的床單被罩,
瞇著眼睛環視干凈整潔的房間,
滿足地嘆了口氣。
江鈺這邊悠閑地享受著假期,
卻不知她昨天晚上用超市傳單畫的“九鳳破穢符”,
此時已經上傳到特調局緊急視頻會議的投屏里。
三天前,
M市松花山度假村出現了厲鬼傷人事件,
傷亡人數高達三十幾人。
特調局得知消息后,
立馬派出了麒麟衛隊長詹司為帶著五個隊員來解決此事。
詹司為他們到了之后,
發現那傷人的女鬼本是一對“鬼母子”,小鬼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女鬼兇得很,
他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女鬼引入鎖魂陣困住。
即使在陣中那女鬼也不老實,
一邊嚎叫,一邊不斷地沖擊著鎖魂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