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趙景熠喜笑顏開,歡呼道:
“太好啦,終于不疼了!”
江鈺低頭看了看趙景熠的腿,說道:
“估計你還要瘸一段時間,那小鬼咬傷沒那么容易恢復。”
趙景熠樂觀地說道:“只要不疼就行了,至于腿上的傷,等我爸從香港回來再說?!?/p>
接著,江鈺又把視線轉到了江潤遠身上,
察覺到江鈺的目光,
江潤遠整個人瞬間僵硬!
比起江潤遠的緊張,江鈺顯得悠哉的多,只淡淡地說道:
“來吧!該你兌現承諾了?!?/p>
江潤遠緊咬著牙根,僵硬的身軀不自覺地發顫,
壓著怒火說道:
“你真要做到這個地步嗎?趙景熠的病并不屬于醫學的范疇,我就算沒有治好也是常理之中......”
江鈺不耐煩地擺手打斷,說道:
“怎么,輸不起啊?”
江潤遠的臉瞬間漲紅,嘴唇蠕動幾下,愣是沒憋出一句話。
江鈺冷笑一聲,說道:
“玩不起就別玩,愿賭服輸明白嗎?我沒空在這跟你耗。
雖然你張不開嘴管我叫爹,
但你這個兒子我可認下了!
以后見面跟爹客氣點,別總擺出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你爹不愛看!”
江鈺說完,也不管江潤遠氣的七竅流血,
抬腳就往外走。
然而她剛走出門口,又把頭探了進來,甩了一張自已的名片到趙景熠的床上,
開口提醒道:
“別忘了給我轉錢!不然我能趕那小鬼走,也能給他叫回來!”
趙景熠一聽,連連說道:
“您放心,放心,我一定給您轉過去?!?/p>
————
從趙景熠的病房出來后,江鈺直接回了家。
江鈺剛到家,就看見了趙景熠的好友申請,
她也不多廢話,同意之后,直接把自已的銀行卡賬號發了過去。
十分鐘過后,
江鈺的銀行卡上就多了一百萬。
看著暴漲的余額,江鈺覺得可以把買車提上日程了。
當初在混亂的末世,
似乎全世界只有江鈺一個人開電車。
熟練掌握了雷系異能的江鈺就是一個人形充電寶,只有她可以無視電車的續航問題,
隨時隨地完成“閃充”,
所以這次江鈺也打算買一個二十幾萬的電車,
每月能省不少加油錢。
想到這里,江鈺決定先去4S店看看車。
不過在她拿起鑰匙,準備出門的時候,
忽然發現鑰匙上少了一個皮卡丘掛件。
那掛件是她在直播間買的,上面還用激光刻了她的名字。
江鈺一時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丟的了,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
孰不知就這一個十幾塊錢的東西,
卻給她帶來了大麻煩!
————
另一邊,
江鈺一松口,江家人就迫不及待的邀請江鈺回到江家住。
盡管陸銘霄再三提醒,江鈺準備報復他們,讓他們先別把江鈺放到身邊,
但是江家人卻認為陸銘霄危言聳聽,不以為意。
在江家人看來,
江鈺就是外在表現的兇狠,實際上只是一個缺愛,想要得到他們認可的小女孩,
只要他們稍稍釋放出一點善意,江鈺肯定就會感動的痛哭流涕,奉獻出所有。
沒錯,正如江鈺所說,江家人確實不懷好意。
只不過他們這次所求更高,
不光是想要江鈺的血,還想要江鈺心甘情愿給江夢舒捐腎。
所以江鈺這邊剛點頭,江家人就急吼吼地來接江鈺回家。
江鈺也沒磨蹭,帶著隨身物品,就跟著他們回了江家。
誰知她剛打開門,一個足球便飛速沖她砸了過來!
江鈺想也沒想,反手就把球抽了回去!
砰!
足球原路返回,只不過這次的力度更大,
且正中扔球的小男孩的面門!
小男孩登時倒地,嚎啕大哭!
“呀!小澤你怎么了?”
趙心瑜尖叫一聲沖到小男孩,一臉心疼地檢查著小男孩的傷勢。
小男孩是江家的幼子江潤澤,今年才七歲,正是狗都嫌的年紀。
在原文里,
他妥妥就是一個熊孩子,在江夢舒的挑唆下,認為是原主破壞了江家,一心想要把原主趕出去,
雖然他年紀小干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心思惡毒,各種針對原主的惡作劇層出不窮,撒謊告狀,顛倒黑白,
沒少讓原主吃苦頭,
不過原主有一顆圣母之心,覺得江潤澤只是年紀小,不懂事,一次一次原諒他。
但是在江鈺眼里,
善惡就是天生的,江家這幫人都是壞種,無可救藥!
江鈺對他們自然也不會客氣。
另一邊趙心瑜看著江潤澤通紅的腦門,怒氣沖沖地看向始作俑者——江鈺,
剛要開口斥責,
就聽江鈺先一步說道:“這就是你們給我的歡迎儀式嗎?進門就往臉上扔足球,挺特別?。 ?/p>
江鈺一句話,頓時把趙心瑜的話都堵了回去。
江宏武在一旁面色鐵青地對江潤澤斥道: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屋里玩球!讓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趙心瑜捂著江潤澤的額頭,心疼的淚眼漣漣,
“小澤都這樣了,你還說他!你看紅的!”
還沒等江宏武說話,江鈺就冷哼一聲,說道:
“看來你們江家養孩子的技術不怎么樣啊!
老大尖嘴猴腮瘦的像扁擔鉤,老二更是只剩半口氣吊著,老三被球砸一下就要死要活的,
還好我長大成人才回來,
要不然可能也被你們養的好像紙糊的一樣!”
江鈺一番話,氣的江家人面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