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彭音沒想到的是,
面對她犀利的問題,江鈺不僅沒有回答,
反而淡淡地問道:
“陸夫人怎么會這么想?我無論單身與否,都不耽誤為公司服務。”
“......”
彭音心里要氣炸了!
誰管你為不為公司服務?
你們那小破公司連陸氏集團的零頭都沒有,
誰在乎啊?!
她的寶貝兒子怎么會喜歡這種只會裝傻充愣的女人啊!
然而就在她要接著發難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她忽然明白了江鈺剛剛的話根本就不是裝傻充愣,
而是一種抗議,
江鈺目前對外的身份只是陸銘霄的下屬,
她只是老板的母親,
是沒有立場過問江鈺感情生活的!
腦海中升起這個想法之后,彭音立馬抬頭看向江鈺,
只見江鈺那古井無波的雙目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警告,
彭音先是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轉而又這種畏懼又讓她生出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江鈺竟然敢挑釁她?
“我只是擔心你光顧著忙工作,把終身大事耽誤了,要知道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過了之后,再想找就難了!”彭音壓著火氣給自已找補。
“女人拼事業也就這么幾年,過了之后,精力和體力都跟不上了,再想有一番作為也難了。”
“......”
彭音被江鈺的話噎得上不來氣,但還是不服輸道,
“錢哪有家庭重要啊?”
“我身邊大部分人都是成了家之后,才知道錢有多重要。”
“......”
彭音表面上看著還是一副端莊的模樣,實際上心里已經將江鈺罵翻了天!
你就非要跟我作對是吧?
我說什么你都要反駁是吧?
你以為氣死我,就沒人能阻止你嫁進了吧?
做夢!
讓你踏進陸家一步,我跟你姓!
彭音臉上的笑容已經撐不住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男人最討厭女人的特質,一是強勢,二是愛錢,你兩樣都占了,你這樣以后哪個男人敢娶你喲!”
“看看哪個倒霉蛋這么不走運咯......”
江鈺說話的時候,不經意地瞄了陸銘霄一眼,
精準地落到了彭音的視線里,
氣得她差點厥過去!
敢情那個倒霉蛋是她兒子對吧?!
彭音再也不想忍了,就在她剛要發飆的時候,
一個明目皓齒,美艷絕倫的青年忽然出現在二人身邊,優雅地將一個裝著甜點的小碟子放到江鈺的面前,
鳳眼微彎,笑著對江鈺說道:
“我聽吳助理說你喜歡這家的天鵝酥,”
看著眼前的甜點,江鈺的眼神幾不可查地柔和了些,
她點了點頭,簡單地說了一句,
“有心了。”
接著,
江鈺又指著眼前的絕世美男,對著彭音介紹道:
“陸夫人,他是我的助理小詹,你喜歡吃什么,我讓他去拿!”
詹司為連忙解釋道:
“不好意思陸夫人,我剛剛沒看到您在這,我去拿來幾樣給您挑選,您有什么忌口的嗎?”
聽了兩人的對話,彭音恍然大悟,
原來他就是任倩倩口中江鈺找的狐貍精助理!
饒是彭音見多識廣,但還是不得不承認江鈺吃的真好。
不光把她兒子迷得神魂顛倒,
身邊還有詹司為這種絕世美男小意溫柔的伺候著。
彭音心里雖然已經對江鈺劍拔弩張,
但是看見詹司為這張無與倫比的俊臉,也說不出什么難聽的話,
只是不痛不癢地酸了一句,
“小詹真會照顧人啊,小鈺你眼光真不錯。”
江鈺理所當然道:
“還是得感謝陸總工資給的到位。”
“......”
感情你找小三,還花的我兒子的錢?
此時此刻的彭音已經看透了,江鈺比她兒子還難搞,
刀槍不入,油鹽不進!
這一晚上,
除了陰陽怪氣,話里有話,
她根本沒從江鈺嘴里聽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彭音終于受不了了,直接憤而離席,
只留下江鈺和詹司為兩人。
詹司為從西服口袋里拽出一條暗紅色的手帕,在彭音坐過的地方擦了擦,才坐了上去,
“剛剛你們聊什么了,看起來不太愉快?”
江鈺一口咬掉“天鵝”的腦袋,享受著柔滑的白巧克力在口中慢慢融化,
巧克力全下了肚,江鈺才不悅地說道:
“陸夫人好像年紀大了,怎么每次見我都要聊起婚戀的話題呢?我看起來像很好的八卦對象嗎?”
“哦?你們都聊什么了?說來聽聽!”
詹司為單手托腮,扭轉身體向江鈺的方向傾斜,好奇地問道,
詹司為的漂亮臉蛋突然湊近,江鈺只是皺了一下眉毛,
隨口答道:
“上次見面她讓我幫陸銘霄找對象,這次又非得讓我趕緊找個對象,
她娘家是開婚介所的嗎?這么愛看別人搞對象?
說話還死難聽,
我也沒慣著她,她說我,我就懟她!”
“噗——”
詹司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問道:
“你不怕陸夫人不高興嗎?”
“她是陸銘霄他媽,又不是我媽,我管她高不高興。”
“還得是你啊!”
詹司為笑的前仰后合,豎起了大拇指,接著說道:
“你們聊天的時候我聽了幾句,我有一件事比較好奇,
剛剛陸夫人問,
哪個男人敢娶你的時候,你為什么要看陸銘霄啊?
難道你對他......”
詹司為的語氣是調侃,但眼神卻無比認真。
江鈺沒心沒肺地說道:
“我就是看看他是不是在忙,沒空管我,我好提前溜出去。”
“哦——”
看著江鈺理所當然的樣子,詹司為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
當然,他也不知道之前心為什么提起來。
他只知道彭音挺慘的,
自以為對江鈺的冷嘲熱諷,聽在江鈺耳朵里,
她雖然能感受到惡意,
但她只當是彭音覺醒了中老年已婚婦女催婚的惡習。
甚至那讓彭音幾乎破防的一瞥,
也只不過是在尋找翹班的時機而已。
————
另一邊,
宴會開始之前,江鈺和郝富城在酒店茶室聊天的時候才知道,
原來趙景熠的直播搭檔郝鴻運,
竟然就是郝富城的小兒子!
說起這個糟心的小兒子,郝富城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死小子一點不讓我省心,好好的家業不管,
非要去搞什么靈異直播!
前幾天和一幫狐朋狗友下了一個礦洞,去找礦癤子了,
命差點扔里面!
你說我不來M市把他抓回去能行嗎?
不過這小子好像聽到風聲了,我到的時候,
他住的那間大平層已經人去樓空了!
我找了三天,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正當郝富城哭訴的時候,
被單方面定義為“狐朋狗友”的江鈺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江鈺滿不在意地當著郝富城的面解鎖一看,
【龍年行大運:大師最近在忙什么?】
江鈺正納悶這個“龍年行大運”是誰的時候,
一旁的郝富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不是大運的頭像和微信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