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徐市長是去年從M市調過來的,
他的前任在位時,為S市的招商引資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調走的時候萬人送別的場面極其壯觀,
當時還上了新聞。
這也讓接班的徐市長壓力山大。
于是他便發動曾經的所有人脈,繼承老市長的招商引資事業。
江鈺就是被發動的其中一個。
當初徐市長在M市進行掃黑除惡專項斗爭的時候,
正趕上江鈺剛穿越過來不久,
沒適應文明社會的規則,且領地意識極強。
一個在徐市長名單上的本地惡霸囂張慣了,
憑借著家族勢力到處惹是生非,
恰巧惹到了江鈺。
于是還沒等徐市長出手,
那惡霸的一大家子就被江鈺收拾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也不成氣候。
徐市長知道之后大為震驚,
說什么都要認識一下這位嫉惡如仇的“義士”。
從此以后,兩人便認識了。
如果是江鈺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兩人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恰恰江鈺是冉冉升起的云霄集團的高管。
隨著云霄集團的規模擴大,江鈺和徐市長的交集越來越多。
即使徐市長調到了S市來,兩人也沒斷了聯系。
所以云霄集團才有了S市這個項目。
————
江鈺雖然給徐市長打了電話,但是沒想著明天真能約到他。
徐市長聽說她來S市之后,
立馬和她約好了第二天晚上見面。
因為現在查的嚴,外面不方便,
徐市長便將地點約在了他自已的家里,由他夫人掌勺,
說要給江鈺做幾個拿手菜。
江鈺之前就去徐市長家里吃過飯,也見過徐夫人,
所以并不覺得唐突,爽快的答應了。
以江鈺和徐市長的交情,她來S市免不了要去見一見,
只不過這次又加了一個目的而已。
晚上吃完飯,江鈺讓唐義顯先回酒店,自已來到附近的夜市,
買了五個“水晶手串”,花了五十塊錢。
江鈺還順便跟他打聽了一下林家老宅的事情。
也許是江鈺這個冤大頭錢花到位了,也許是單純的愛八卦,
聽到江鈺問起,
那攤主便滔滔不絕地給江鈺講了起來。
“林家從清朝便在這邊安家,有百年歷史,五世同堂,
老老少少加起來得有上百口人。
他們家很怪,子子孫孫平時都在外地謀生,
即使留在家的老人很少也和本地人來往,
但是經常會有晚輩帶外地的朋友回去。
最奇怪的是,
他們家,只見外人進去,卻從不見外人出來。
林家只有在除夕晚上才會聚集在一起,載歌載舞,動靜大的連周遭的牲畜都不得消停。
誰知就是這樣一家人,
卻在25年前的除夕之夜,
全都離奇死亡,一個活口沒留。
聽當年到過案發現場的辦案人員講,
那些人好像是被什么野獸咬死的,到處都是斷臂殘肢,鮮血淋漓。
都下不去腳了。
就連從那里吹過來的風都是腥的。
從那以后,林家老宅變成了S市有名的鬼宅。
就連附近都被波及,變得荒無人煙。”
江鈺狀似無意地問道:
“那邊的房子肯定很便宜吧?”
那攤主立馬點頭說道:
“便宜是便宜,但是在那邊誰都住不長!”
“怎么,是被嚇走的?”
“被嚇走的還好,就怕連命都搭里邊!”
江鈺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她又買了兩個手串,才開口問道:“說說看,什么事這么邪乎?”
攤主眉開眼笑地聽著語音播報的到賬二十元,
接著說道:
“林家出事之后,周邊的房價全都下跌。
當時就有很多人圖便宜,去那邊買房,我家親戚就在那邊買了。
一開始住著還沒什么事,
誰承想剛過一周,就有一戶遭了難,
一家五口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兒啃的血肉模糊,
出事的當晚,周圍的鄰居都聽到動靜了,
但愣是沒有一個敢出去的。
最后結案的時候,給定的山上下來的狼給咬的。
你說這話誰能信,
市里哪有狼啊?
什么狼能打開防盜門呢?
從那以后,
林家老宅附近離奇的事件頻頻發生,
今天有人看見鬼了,明天有人鬼上身了,
還有誰家白天剛安葬的先人,晚上回來了,
住在那附近的人,
是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全都跑沒了。
哦對了,
前兩年還有圖那邊的地皮便宜,想要建樓盤的,
剛開工就挖到了蛇窩,
當天晚上老板就被蛇咬死了。”
聽完了攤主的故事,江鈺才拿著手串回了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尋思,
按理說如果當年滅了林家滿門的是關在玻璃罩里的男人,
這二十五年來他應該一直被管控著,
不可能出去作惡,
那周邊的怪事都是誰干的呢?
腦中靈光一閃,江鈺忽然想到他們在進入那棟建筑前,
在外圍看見四個特調局隊員抓一個跳尸——難道林家老宅還有別的說法?
江鈺決定再去林家老宅附近看看。
晚上回到酒店之后,
江鈺拿著手串來到了詹司為的門前。唐義顯就跟個NPC一樣,
每次她在詹司為的門口,他就會準時出現。
唐義顯抱著膀,一臉麻木地說道:
“你就鐵了心要拿我當空氣是吧?”
江鈺瞪了他一眼,
“你有話就說,別沒屁擱楞嗓子。”
唐義顯低頭看了一眼江鈺手里攥著的一把手串,
面部瞬間扭曲,咬牙切齒道:
“你居然還給他買了小禮物?!
你都沒給我買過!
你喜新厭舊,始亂終棄,三心二意,無情無義!
虧我從二十八歲便跟了你,
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江鈺看了一眼手里的染色石英巖,一臉無語道:
“你可消停會兒吧,這玩意兒給你你也帶不出去,你要它干嘛?”
“那他要這么玩意兒干嘛?我不管,這東西不能單給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