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大貨,郝鴻運瞬間來了興趣,
“什么大貨?帶我們一起去唄!”
江鈺點了點頭,說道:“也行,正好我不會開船,”
有了江鈺的肯定,
郝鴻運立刻讓船長將船開到了最近的碼頭。
郝鴻運和趙景熠拿著GoPro,還帶著幾個工作人員。
跟著江鈺和詹司為一起上了船。
郝鴻運租的船不小,他們幾人分成了兩組,
江鈺和詹司為在船頭,方便觀察前方的情況。
趙景熠和郝鴻運帶著工作人員在船尾,
安全系數比較高。
船長把船交給郝鴻運的時候,
多問了一句他們要去哪,
當郝鴻運把位置指給船長的時候,船長的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那邊有人在辦事,你們最好別往跟前湊?!贝L警告道。
郝鴻運一聽,頓時有些緊張地說道:
“怎么?這么晚了,他們在那辦什么事?。俊?/p>
那船長頗為忌諱地向海上看了一眼,低聲說道:
“他們在祭拜陳阿姑,那可不是好惹的,你們還是離遠點好?!?/p>
“陳阿姑?陳阿姑是干嘛的......”
郝鴻運話剛說一半,就被船長捂住了嘴,
“小點聲,你不要命啦?”
船長緊張兮兮的樣子給郝鴻運逗笑了,
“哎呀,有什么可怕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
我們可是搞靈異直播的,
我們不怕鬼,就怕鬼不來!”
另一邊的趙景熠也跟著幫腔道:
“什么陳阿姑,陳阿伯的,最多也就是一個死的久一點水鬼罷了。
我們剛才抓了一個,小意思啦!”
【呵呵,牛皮都要吹上天了】
【又不是你們倆被水鬼嚇得半死的時候了】
【天晴了,雨停了,你感覺你又行了】
【水鬼:如果不是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領,在壇子里說不定是誰呢】
【我覺得事情不妙啊】
【我朋友家里就供奉陳阿姑的】
【邪門的很】
【供臺前有一個水碗,里面裝著一塊骨頭】
【他的身上總是有一股腥味,潮乎乎的】
【越說越嚇人了】
【每三個月要往海里扔一次貢品】
【必須是活的牛羊豬】
【陳阿姑還是個肉食愛好者】
【這貢品可不便宜】
【關鍵是靈嗎?】
【靈,他是體育特長生,每次重要考試都能超常發揮,就連他的教練都說,這小子好像請神上神了一樣】
【說的我也有點動心了】
【不用別的,只要幫我把老板打一頓就行】
【幫我把甲方打一頓】
【幫我把學生家長打一頓】
【幫我把業主打一頓】
【幫我把傻逼同事打一頓】
【陳阿姑是滴滴打人嗎?】
【......】
【話說既然是祭祀儀式,他們闖進去不好吧?】
【對啊,感覺有點不尊重】
【還是別去吧】
另一邊,船長聽他們說抓了水鬼,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
“你們抓了水鬼,在哪呢?”
趙景熠抱起了裝著水鬼的壇子,一臉驕傲地說道:
“這呢!”
那船長嚇得一退三尺遠,
“你們怎么把水鬼帶船上來了,萬一跑出來怎么辦?”
趙景熠毫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吧,這可是我在茅山派花了幾萬塊買回來的封鬼壇,鬼是出不來的。”
誰知那船長視線一落到壇子上,臉色瞬間變得驚恐!
趙景熠順著船長的視線看過去,頓時發現那壇子的邊緣,
竟然伸出了四根泡的發白的手指!
“啊——”
趙景熠嚇得立馬將壇子扔了出去,壇子落地之后,
咕嚕嚕地滾到了船上的角落里。
遠遠看著,那手指還在不斷地往外伸。
“大師救命啊!”
此時趙景熠整個人都嚇麻了,抱著郝鴻運和船長,還有工作人員一起,
在一旁瑟瑟發抖。
趙景熠一邊抖,還一邊拿著手機拍照片,嘴里碎碎念道:
“我要去找茅山派售后,這都是什么劣質產品??!”
眼看那水鬼的半只胳膊都從壇子里伸出來了,
江鈺才聽見動靜,從船頭走過來。
看見伸出壇子的鬼手,
她想也沒想,一腳就跺了上去!
“吱——”
壇子里發出一陣痛苦的嗡鳴,
下一秒,
那鬼手竟然縮回去了!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把鬼都給嚇回去了?】
【這也太狠了吧?】
【不服不行】
【連能量體都畏懼的力量】
【絕對壓制】
【這就是實力】
【皮卡丘的絕活】
【戰爭踐踏】
【王之足跡】
郝鴻運眼神緊盯著壇子,戰戰兢兢地對著江鈺說道:
“這水鬼怎么辦呢?我覺得他還得往出跑!”
江鈺聽了之后擺擺手,說道:
“沒事,我還有家伙事兒。”
家伙事兒在M市就是工具的意思,
能裝水鬼的家伙事兒,難道江鈺身上還有能裝鬼的法器?
可是江鈺連個包都沒帶,怎么看都不像帶了法器的樣子啊?
正當郝鴻運納悶地時候,江鈺忽然從兜里掏出了四根手串。
她把幾根手串攤在手里看了一眼,又挑出其中一根灰色珠子的揣了回去。
郝鴻運不禁發出了一聲質疑,
“大師,你不會是要用這玩意兒裝鬼吧?”
江鈺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對啊,以玉收鬼你沒聽說過嗎?”
“以玉收鬼我是聽說過,但是您這個......”
郝鴻運看著江鈺手里那樸實無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劣質的染色石英巖,
心里十分懷疑。
【玉?你那是玉?】
【那要是玉的話,我手上戴的算什么?】
【算你有錢】
【有一串還是貓眼的】
【玉有那么鮮艷的顏色?】
【就是火車站里賣的十塊錢一串的玻璃珠】
【顏色是染出來的】
【十塊錢一串的玻璃珠能封印水鬼?】
【這玩意兒能當玉使嗎?】
【別人肯定不能,但是皮卡丘還真不一定】
江鈺沒有管郝鴻運的質疑,
只見她將手串按照方位擺放,口中默念咒語,
下一秒,
剛剛還縮在壇子里的水鬼,便嗖的一下飛入了地上的手串里。
被刻意染成貓眼紋路的珠子瞬間變成陰沉的灰色。
眾人頓時嘖嘖稱奇。
正當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封印了水鬼的手串吸引時,
只有江鈺和詹司為注意到船的下方,
正有無數的水鬼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