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這什么情況】
【這么快就到七月十五了嗎?】
【鬼門關開了?】
【誰開的?】
【不是我,我在家吃螺螄粉呢】
【也不是我,我在抄作業】
【怪不得剛剛皮卡丘畫符的時候不讓我們看呢】
【這么厲害的符咒要是公開可就完了】
【說的好像你看了就能學會是的】
【你們看,水鬼都被卷進漩渦里了】
【這也能算是一種超度嗎?】
【別人都是度化飛升,他這是直接打包扔進地府】
【好像新加坡的風水之眼】
【這是新景觀——地獄之眼】
眾人的視線都被水中央那個巨大的漩渦吸引了,
只有江鈺注意到在漩渦的不遠處,
水面上浮起了一片銀色的閃光,但是不過片刻又沉入了水底。
旋渦持續了一分多鐘,鋪滿整片海面的水鬼全都消失殆盡,海水又恢復了應有的透明度。
就在眾人以為到此就要結束的時候,
沒想到那旋渦旋轉的更快,力道也兇猛,
赤色的波浪甚至升到了半空!
船上的眾人嚇得魂飛魄散,
唯恐那不長眼睛的波濤將自已也吞噬進去。
不過須臾之間,
那赤色的波濤之中,竟然浮現出一具又一具的白骨!
詹司為見了,沉聲說道:
“那是陳阿姑奴役的那些鬼魂的尸骨,被漩渦從海底卷起來的。”
像是為了印證詹司為的話一樣,
一道道黑影從陸地上飛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投入旋渦之中。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盛景震撼的說不出來話,
江鈺拿出兩根灰色的手串攥在手心里,手指微微用力,
再張開手心的時候,
一個個晶瑩剔透的珠子已經碎成了粉末,
兩道黑影從她的掌心升起,也向漩渦飛了過去。
就在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漩渦中的時候,
一陣破風聲突然從大船的方向傳來——嗖!
眾人才發現原來是對面大船上,
祭拜陳阿姑的那男人居然拿著魚槍射了過來,
直奔江鈺的方向!
眾人原以為江鈺沒有準備,這一下必定非死即傷,
卻不料那來勢洶洶的魚槍,竟在飛至江鈺跟前時,
被她輕而易舉地攥在了手上!
“啊——”
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那男人用的魚槍力道很強,即使十幾公斤的石斑魚都能輕易穿透。
居然就這么被她徒手接住了?
大船的男人一擊不中,氣急敗壞地對著江鈺罵道:
“對陳阿姑不敬,她是不是放過你的,你會遭到報應的!”
江鈺眼睛依然注視著海面,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只是淡淡地說道:
“你覺得她敢出來嗎?”
那船長顯然對陳阿姑的實力深信不疑,當即拿出了一塊骨頭和一碗生米,
口中念念有詞,
然而無論怎么他怎么念,怎么拜,
依然無事發生。
看著那男人眼熟的操作,江鈺嗤笑一聲,諷刺道:
“你要召喚的水鬼都下去了,你不如直接召喚陳阿姑上身比較快。”
那男人看著江鈺的眼神簡直要噴出火來,
“大海是陳阿姑的地盤,你在這里破壞祭祀,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江鈺知道他是不甘心,
自已全心全意,甚至掏空家底侍奉的神,
平日里隨傳隨到,現在被人家打到門口,
居然連個面兒都沒敢露。
即使再傻,
他也知道陳阿姑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方水神。
哪有神連一個凡人都怕呢?
不過江鈺此時沒空管他了,
因為她忽然注意到,
在旋渦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道人影。
詹司為和那道士也注意到了。
而其他人卻對黑白兩道人影視而不見,依然對著水中央的旋渦嘖嘖稱奇。
詹司為看著江鈺問道:“那是誰?黑白無常?”
還沒等江鈺回答,
那道士先搖了搖頭,說道: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扮成黑白無常模樣的勾魂使。
真正的黑白無常是地府十大陰帥之一,
只有一對,
由于他們在陽間的威信較高,
所以普通的勾魂使常常幻化成黑白無常的模樣,
為的就是震懾陰魂,讓他們老老實實的跟著去陰曹地府。”
道士雖然這么說,
但是江鈺的直覺告訴她——那兩個就是真正的黑白無常。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過明顯,
白無常忽然勾起了鋒利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江鈺的心頭一跳,
白無常忽然從手邊的哭喪棒上扯下了一塊白紙,
在江鈺眼前晃了晃,
隨后又扔到了水里。
那白紙遇水之后,忽然化成了一點瑩瑩綠光,
向遠處漂去。
江鈺的視線追著那點綠光到一公里處便停了下來,
無論海浪怎么沖刷,
那綠點的位置依舊巍然不動。
她的眼睛微瞇,
思忖著白無常的動作有什么含義,一時摸不著頭腦。
就在江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白無常手指向下點了點,然后立起手掌,
手指彎曲做了一個游動的動作,
江鈺頓時恍然大悟!
看見江鈺的表情之后,白無常的笑容里多了一絲戲謔,
不過須臾,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與此同時,
海面上的漩渦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酣暢淋漓的視覺盛宴】
【從未在靈異直播里看過這么大的場面】
【此寶可夢的功力恐怕在我之上】
【一級危險分子】
【哪里危險?】
【地獄之眼都能打開,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特效?】
【中國的科幻電影什么時候能做出這種效果了?】
【有可能】
【這么厲害不應該在特調局里供著嗎?】
【怎么可能來這種低級直播!】
【你對皮卡丘的實力一無所知】
【老粉笑笑不說話】
【希望我死的時候,也能有這么大的場面】
【一個人應該不行吧?】
【不行就拼團】
【滿三十就開團】
【1/30】
【2/30】
【30/30】
【我愛熬夜我先】
【我有抑郁癥我先】
【我有痔瘡我先】
【算了,我參下一個團吧,不想跟肛瘺死掉的人一起】
【十人九痔,你怎么還搞歧視呢?】
【怕你臟了我輪回的路】
【......】
水鬼沒了,他們也該撤了。
郝鴻運和趙景熠的直播流量再創新高,雖然有人質疑他們用的視覺特效,
但是確實也漲了一波粉。
至于另一艘大船上的陳阿姑信徒,
除了為首那男人看著江鈺的眼神十分怨毒,
其余的都嚇破了膽,只希望快點回家。
那大船上祭祀失敗的男人回到家已經是后半夜,
看著滿臉希冀的妻子和兒子,
什么也沒說,直接鉆到供奉陳阿姑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