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搞定了陳阿姑之后,江鈺又去林家老宅附近轉了幾圈,
確定了再沒有超自然生物之后,
便把項目交給這邊的負責人,讓他和總部溝通準備后續事宜。
那條帶魚則被江鈺和詹司為分食了,
本來詹司為對于食用這種既不干凈也不衛生,甚至曾經修成人形的精怪尸體是拒絕的,
但江鈺嘗了一口之后,感覺肉里含有的靈氣充足,
硬是逼著詹司為吃掉了一半,
而吃了那帶魚肉之后,
詹司為竟然直接從筑基第五層升至了第七層,
距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
感受著修為更進一步,
詹司為愈發感激江鈺剛剛的堅持,如果沒有江鈺逼他,
他也許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才能進階到第七層。
與此同時,
詹司為也為江鈺強勢的關心而沾沾自喜。
殊不知江鈺只不過是想讓他趕緊恢復雷劫的傷勢,這樣她也不用因為之前強逼詹司為筑基而愧疚了。
于是在詹司為吃了帶魚并提升修為之后,
江鈺連忙過去問道:
“怎么樣?之前的傷是不是好了?”
而對于詹司為來說,面對江鈺如此迫切的關心,
他就是沒病也得裝三分,
于是立馬扶著額頭,氣若游絲地說道:
“我沒事,可能是修為提升太快,身體一時受不住,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鈺對他的話并沒有懷疑。
因為她的身體早在末世時便超出人類的極限,那是她隔三差五便用天雷鍛體的成果。
以至于在很久之前,
她對正常人類的身體強度便沒有了概念。
所以看詹司為虛弱的樣子,
江鈺理所當然的以為他是真的沒恢復過來,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
詹司為根本沒有騙她的必要。
于是在這陰差陽錯之下,
詹司為就這么驚險的保留了“補償對象”的身份。
———
項目交出去后,
江鈺的任務只有兩個,一個是跟進詹司為的恢復情況,另一個就是陪著郝富城在S市游山玩水。
這一天,
他們跟著郝富城在一個度假島上的時候,
詹司為的電話忽然響了,
此時江鈺正伸手去拿飲料,恰好掃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肥雞。
江鈺正納悶詹司為怎么會給人備注這么個名字的時候,
抬頭卻發現詹司為在看見來電顯示之后,
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
“怎么了?”
此時郝富城和唐義顯一起去玩空中飛人了,
只有他們兩人在,
所以江鈺才會毫不避諱地問出口。
詹司為面色沉重地說道:“是朱雀衛的隊長——崔乘印。”
江鈺聽完,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她知道前幾天他們搞的動靜不小,也許會引來朱雀衛的注意,
所以這幾天都特別消停,
就連郝鴻運和趙景熠的再三邀請都拒絕了,
就怕再搞出動靜來。
沒想到朱雀衛居然還是找了上來。
詹司為平復了一下氣息,才接起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崔乘印語氣十分輕松地問道:
“好久不見了,詹大美人最近在哪忙著呢?”
“上面有任務,在外面。”詹司為鎮定自若地答道。
“哦?在哪邊呢?要是在南邊的話,一定來朱雀衛找我玩啊,我請你吃好吃的!”
“你朱隊長的美食我可無福消受,”詹司為揶揄道,
“說那些~人是雜食動物,什么都吃得!”
“免了吧!朱隊長有事直說,”
詹司為不想跟他兜圈子了,
“我找你確實有點事,聽說你們清微派的掌門道長已經在煉氣第九層好幾年了,不知境界可有提升?”
詹司為一聽便知道他是懷疑之前的雷劫可能是掌門,
所以才來找他打聽,
于是他壓低語氣,無奈地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煉氣和筑基可是判若云泥啊,看似只差一點,卻是難以逾越的鴻溝。你怎么想起問這個?”
“哎,沒事!就是想著現在的超自然生物越來越厲害,心里著急啊!”
崔乘印并沒有說實話,
不過也在詹司為的預料中,他也順著崔乘印的話說道:
“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干著急也沒有用。”
詹司為剛說完,
崔乘印話鋒一轉,問道:
“前一陣聽說你在M市找到了一個五階符咒,怎么樣,找到是誰畫的沒有?”
詹司為轉頭看了看拿著手機玩消消樂的江鈺,篤定地答道:
“沒有,高人哪那么容易被人找到!”
“那你怎么跟總部交差呀?
詹司為心里暗驚——崔乘印這老狐貍是在套他的話。
特調局五支隊伍各自為戰,互不干涉,
崔乘印并不知道他的任務,所以才說這話來試探他是否還在M市。
詹司為不慌不忙地說道:
“該怎么辦怎么辦唄!
我們也盡力了,找不到人我們也沒辦法,
特調局又不止我們麒麟衛能用,
總部能人多,讓他們去唄!”
聽了詹司為的話后,崔乘印忽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詹大美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叛逆啊!連總部都不放在眼里!”
“我可沒這么說,說起叛逆,誰能比過崔隊長你啊!”
兩人又哈啦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后,詹司為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對著江鈺說道:
“崔乘印起疑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到M市比較安全。”
另一邊,
崔乘印掛了電話之后,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一旁的助理開口問道:
“詹司為怎么說?”
崔乘印雙眸微斂,沉聲說道:
“忽忽悠悠,遮遮掩掩,一看就藏著事呢!趕緊聯系你在總部的人脈,看看詹司為在什么地方執行任務!”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助理連忙問道,
“我怎么感覺在話筒里聽到海風的聲音了呢——”
———
江鈺聽了詹司為的話后,也感覺此地不宜久留,
正巧又接到陸銘霄催促她回去的電話,于是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
誰知他們剛下飛機,
江鈺就接到了原主親生母親的電話。
電話另一端,江母假惺惺地說道:
“我們一家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我在新區的一家私人會所定了位,我派去的司機已經在出口等你了,
你一會兒直接過來,
我們正好給你接風洗塵!”
江鈺嗤笑一聲,暗道,
這一家子牲口,
等了那么久,終于要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