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派大師兄——韓一品,
他聽到詹司為的話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胸腔里翻涌的激動幾乎要溢出來,
“筑基?!你說的筑基是我認為的那個筑基嗎?
“就是煉氣期之后的那個筑基。”詹司為耐心地說道,
“什么時候的事?”韓一品連忙問道,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平日里的沉穩此刻蕩然無存。
詹司為猶豫了一下,才遲疑地說道,
“大概半個月之前......”
“什么!!!你這個死孩子,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現在才說!!!?”
韓一品的聲音都變了調,急切地說道:
“我現在馬上訂最近的一班飛機飛過去!你把地址發我!”
剛說完,
韓一品不知想到了什么,聲音驟然壓低,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尤其是你們特調局的那些同事,
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他刻意加重了“特調局”三個字,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電話另一端的詹司為聞言,沉默了片刻,
才沉聲回道,
“放心吧,師兄。”
十個小時后,
韓一品終于坐到了詹司為新家的沙發上。
————
韓一品身高接近一米九,長相硬朗,皮膚黝黑,
是一個標準的北方漢子。
他一踏入詹司為家中,三十幾平的客廳瞬間小了一圈。
此刻他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著自已一手撫養長大的小師弟。
那眼神看得詹司為直發毛,
他只能弱弱地問道:
“大師兄,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點幾道M市的特色菜嘗嘗?”
韓一品冷著一張臉,明顯不想和他多寒暄,
直接開口道:
“全力向我攻來一招試試,讓我看看你筑基的威力。”
詹司為聞言,
便知道大師兄這是要親自檢驗他的實力。
但是想到大師兄剛剛煉氣第七層,可能接不住自已的攻擊,
詹司為遲疑片刻才說道:
“要不改天吧,我剛筑基,也不是很熟練,
發揮不出多大的威力......
而且這里是居民樓,在這里施法會影響其他人。”
但是韓一品卻不接受這個借口,
“那我們換個地方。”
韓一品說完,
竟在大半夜拉著詹司為跑到了小區附近的公園里。
見四下無人,
韓一品鄭重其事地對詹司為說道:
“來吧,務必要用盡全力!”
“我這一下怕是會有點痛哦......”詹司為提醒道,
韓一品則渾不在意,
在詹司為來清微派之前,韓一品是清微派唯一一個少年天才。
現在韓一品三十五歲,煉氣第七層,
掌門之下第一人。
在一眾門徒之中一騎絕塵,越級挑戰更是家常便飯。
就算得知詹司為已經筑基,他也有信心能扛住他全力一擊。
————
詹司為見韓一品鐵了心,便也不再推脫。
他深吸一口氣,
體內被壓縮成液體的靈氣頓時流轉起來,一股遠比筑基前渾厚精純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而出。
緊接著一陣電光閃爍,
一道一人多高的六階五雷符驟然出現在詹司為的身前。
符咒還未觸發,
一陣不可忽視的威壓便已讓人心生畏懼。
韓一品瞳孔微縮
下一秒,
隨著詹司為右掌揮出,
一陣摧枯拉朽的雷霆之力向著韓一品呼嘯而去!
一陣電閃雷鳴之后,
整個公園頓時塵土飛揚!
等塵埃落定之后,詹司為再看向剛剛韓一品所在的位置,
才發現那里竟然空無一人了!
詹司為的心一緊,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大嘴巴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韓一品怒發沖冠,
“你要整死我咋地?要不是我跑得快就交代在這了!”
詹司為怔忡地看著眼前灰頭土臉的大師兄,委屈道:
“那不是你讓我用全力的嗎?”
“我讓你用全力你就用全力,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聽話呢?我還讓你少玩手機,別吃外賣呢,哪回你聽了?”
“......”
“你什么時候學會謙虛了?這還沒熟練,熟練了我還能跑得了嗎?”
在復習了一頓韓一品的“媽式教育”之后,
詹司為才帶著韓一品回到了家里。
在回到家之后,韓一品也終于問到了詹司為筑基的經歷。
作為詹司為最信任的人,他對韓一品自然毫無保留,
直接把自已筑基的經歷和盤托出。
韓一品聽完,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是說她只用了不到一晚上的時間,就將你的修為從煉氣第四層直接提到了筑基?”
詹司為點點頭,“是的,”
“順便還把特調局關了二十五年,束手無策的大祭司消滅了?”
詹司為一聽,連忙問道:
“你說誰?大祭司是誰?那個紋身男嗎?”
“......”
聽到詹司為的追問,韓一品才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
但一想到詹司為都已經筑基,站在修真界的最頂端,
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便開口說道:
“你們在林家老宅見到的那個關在玻璃罩里的男人叫是神降宗的大祭司——斑斕。”
“神降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詹司為追問道,
“神降宗是在清朝末年興起的,他們信奉玉皇大帝,
一開始只是一群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老百姓,
期待天上的神仙能夠降臨,拯救蒼生。
但是術道中人都知道,世上哪有救苦救難的神仙呢?
直到二十五年前,
神降宗的大祭祀斑斕在一座古墓里發現了一種活人獻祭的神術,
這個神術非常邪惡,
需要獻祭一百個活人,才能讓玉皇大帝賜下神力,
神力會使人力大無窮,長生不老。
而賜予神力的標志就是你看到的紋身圖案——玉皇諱。
最先成功的就是大祭司斑斕。
聽說他那時已經七十歲了,在得到神力之后瞬間返老還童,
變成了一名青年。
而見識到斑斕身上的神跡之后,
神降宗的人便開始四處擄掠活人當祭品,
進行獻祭儀式。
然而,
想要悄無聲息的找到一百人獻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不可能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