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階符咒正前方的飛僵躲閃不及,
被擊中后周身瞬間被狂暴的雷霆包裹,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一聲慘叫,
身體便如被烈火焚燒的紙張般,迅速碳化、崩解,
眨眼間便化作一團(tuán)黑色的飛灰。
另外兩只飛僵雖然躲閃的速度極快,
但也被符咒中的雷霆之力各斬一只手臂,
斷口處冒著絲絲黑氣。
剩下的兩只飛僵徹底被激怒了!
它們那原本就猩紅的雙眼此刻變得更加瘋狂,
口中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看起來誓要和詹司為拼個你死我活。
一只飛僵用僅剩的一只手臂抽向詹司為,它的指甲尖銳無比,
仿佛一把死神的鐮刀來收割詹司為的性命。
與此同時,
另一只飛僵也張開血盆大口,
一股帶著刺鼻腐臭味的黑色毒霧朝著詹司為噴涌而來,
那毒霧所到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
前有狼后有虎,
唯一的希望詹司為在剛剛的全力一擊之后,
身體已經(jīng)搖搖欲墜。
曲羿霖、高梓淇和張悅雖然拼盡全力想要護(hù)住他,
但實(shí)力有限,
他們的符咒,銅鈴,桃木劍,八卦鏡,在這兩只瘋狂的飛僵面前,
顯得那么渺小和無力。
就在他們以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詹司為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jī),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之后,仿佛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立馬站起身來,
強(qiáng)撐著用最后一絲靈力,支起了一層金光咒!
這一道金光咒徹底耗干了他的靈力,
詹司為忍不住嘔出了一大口血。
其余幾人看著詹司為的慘狀,
又看了一眼頭頂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破裂的金光,
還有金光外兩只怒發(fā)沖冠的飛僵,
心里一片凄涼。
一旁的劉志還說著風(fēng)涼話,
“放心吧,我會和總部說,你們是和飛僵英勇搏斗犧牲的?!?/p>
高梓淇看著劉志,眼睛都快恨出血來了!
就在眾人都感覺生機(jī)渺茫的時候,
一旁的詹司為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接通了電話。
幾人的目光瞬間向他看過來,滿眼的不可置信,
仿佛在說,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接電話?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擲地有聲的質(zhì)問,
“都幾點(diǎn)了,你怎么還沒回來!”
那質(zhì)問聲中極具威嚴(yán),
震得在場的人心頭一驚,
就連防護(hù)罩外張牙舞爪的飛僵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過了一會兒,
詹司為才找回了自已的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
“對不起,我怕是回不去了?!?/p>
隔著電話不知道江鈺是什么表情,
但幾個隊員看著他們方才還視死如歸的鐵血隊長,
現(xiàn)在說話時竟然泛起了淚花,
一時不知該是什么表情。
然而對面的江鈺卻好似沒感覺到詹司為的情緒,
只是有些焦急地問道:
“怎么了?碰上啥事兒了?”
詹司為清了清嗓子,用仍然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
“沒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說...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yùn)的事情......”
不過還沒等他煽情完,
手機(jī)就被曲羿霖?fù)屃诉^來,語速飛快地對著話筒說道:
“大神,我們在C市鬼子坡出任務(wù)遇到了三只飛僵,
隊長殺了一個,但他人也廢了,
還剩兩只獨(dú)臂飛僵,
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自救方法,能夠讓我們活下來?”
電話另一端的江鈺聽了,沉聲說道:
“那得看詹司為是不是你們中修為最高的了。”
“是?!鼻嗔厥挚隙ǖ卮鸬馈?/p>
“那完了?!?/p>
“......”
曲羿霖瞬間泄了氣,把電話還給了詹司為,還囑咐道:
“給你做個臨終道別吧!”
另一邊的劉志見了,猖狂地笑出了聲,
“我還以為你們找的大神有多厲害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曲羿霖冷冷地說道:“那也比你煉氣二層要強(qiáng)。”
劉志:“......”
詹司為拿回電話之后,接著說道,
“我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
比起詹司為的感性,江鈺的聲音稱得上冷漠,
但這并沒有阻擋詹司為的真情流露,
“我希望你能忘了我,找到一個能夠給你幸福,陪你走到生命盡頭的人......”
“你說的誰呀?陸銘霄嗎?”
聽到陸銘霄三個字,詹司為梗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如果你覺得他適合的話,改一改他身上的臭毛病,
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未來你怕是會過得很辛苦,如果能讓你開心的話......我也祝福你……”
詹司為話還沒說完,就被江鈺打斷,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凈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有時間說這個,
你怎么不知道求我來救你呢?”
詹司為聽了,仰頭倒在地上,
淚珠順著太陽穴滑到了草地里,
“我也想再看你一眼,可是真的來不及了......”
詹司為能感覺到金光咒的法力正在消失,
而他的丹田再無一點(diǎn)靈力,
這一次是真的沒有任何生還的機(jī)會了。
就在詹司為心如死灰之時,
他忽然感覺有一個人影擋住了眼前的光線,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喲,怎么還哭鼻子呢?”
詹司為心頭一顫,猛然睜開雙眼,
上一秒還在另一個城市的江鈺,竟然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
不只是詹司為,
其他幾個隊員看著一個大活人突然出現(xiàn),
也驚得目瞪口呆!
此時的江鈺仿佛救世主一般,
身姿挺拔,氣質(zhì)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甚至比三只飛僵更有壓迫感。
高梓淇和張悅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曲羿霖一個膽大的,一個滑跪撲到江鈺的腳下,
聲淚涕下地說道:
“大神,你可算來了!”
江鈺沒有理曲羿霖,
只是單手掐訣,法力運(yùn)轉(zhuǎn),
原本詹司為支起的,搖搖欲墜的金光,剎那間變得比海洋館玻璃缸還厚!
不僅隔絕了飛僵的攻擊,
甚至連飛僵的吼聲都聽不清了!
接著,江鈺俯身下去,仔細(xì)觀察了一下詹司為的傷勢后,
隨手從兜里掏出一沓便利貼和一只中性筆,
寫寫畫畫,
然后嗖的一下貼到了詹司為的身上。
其他幾人好奇地探頭去看,
才發(fā)現(xiàn)那一個熒光綠的小方塊便利貼上,
畫的竟然是一張看不出等級的朱明符。
朱明符出自正一派,是一種補(bǔ)靈符咒,
可以快速補(bǔ)充虧損的靈力。
但是在這些隊員們的眼里,這種符咒的功能只停留在紙面上,
實(shí)踐起來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更何況江鈺連符咒和朱砂都沒有,用的是堪稱簡陋的便利貼和中性筆。
正當(dāng)幾個隊員滿眼不信的時候,
下一秒,
整片山林的靈力瞬間瘋狂地涌進(jìn)詹司為的身體,
他身上因為打斗而出現(xiàn)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