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鴻運和趙景熠一聽,
立馬從那男人的身邊退開半步,目光驚疑地重新打量他,
趙景熠一臉警惕地說道:“你不對勁!你到底是誰?”
趙景熠此話一出,直播間也再次熱鬧了起來。
【敢問閣下何方神圣?】
【混元霹靂手—成昆!】
【金輪法王—桑波貝!】
【飛天蝙蝠—柯正惡(看我眼色)】
【以德服人—雷老虎!】
【職業法師—劉海柱!】
【好你個侯桂芬,原來你才是狠人啊】
【你藏得挺深??!】
【那個灰夾克的是哪來的?】
【看著挺老實的,是誤闖進來的路人嗎?】
【隱藏NPC】
【沒人覺得郝鴻運才是最邪門的嗎】
【確實,每次都能觸發隱藏劇情】
【仇恨值直接拉滿】
【來的晚,有沒有誰能解釋灰夾克這哥們兒什么情況?】
【他是關鍵人物】
【如果是寂靜嶺的話,那哥們兒就是莎倫】
【???】
【阿蕾莎的善良分身】
【...我能說我沒聽明白嗎?】
【不怪你,聽懂這個是需要點文化積累的】
郝鴻運則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輛鬼車不僅是追著你過來的,甚至有可能是從你潛意識中滋生的?”
那男人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也是我的推論,至于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是一頭霧水?!?/p>
趙景熠接著問道:“那你前兩次都是怎么逃脫的?”
那男人一聽,
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本余華的《活著》,
鄭重其事地說道:
“全靠它,我才僥幸活了下來?!?/p>
眾人看著那藍白封面背景上,清晰地印著“活著”二字,
全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我想不通】
【咋回事?余華出馬了?】
【沒聽說??!】
【我覺得他在撒謊,但是我沒有證據】
【這還用什么證據??!明擺著胡說八道的】
【不好說,畢竟有些書確實能辟邪】
【辟邪也得找佛經、圣經、太上洞淵神咒經】
【再不濟也輪不到一個現代人的文學作品吧?】
【就算現代作品能用,也得是正能量一點的吧】
【你們知道這本書的故事有多陰嗎?】
【簡直了,不僅不能辟邪,甚至招邪】
【正確的,一針見血的】
顯然郝鴻運和趙景熠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看著那男人的眼神充滿懷疑,
趙景熠不悅地說道:“你這謊撒得也太沒誠意了!”
只有江鈺沒說話,
一邊控制著公交站牌擋住鬼車,一邊探頭向那男人手里的《活著》看過來,
隨后撇了撇嘴,看樣子也不相信。
看了江鈺的表現,
這回連郝鴻運都不信了,滿臉狐疑道:
“你剛剛說的那些故事不會也是假的吧?
那男人臉色一變,連忙解釋說:
“沒沒沒!
我對天發誓,我說的是真的!
我第一次碰見這輛鬼車是在十天前,那天我加班加到很晚,
走到這個公交站已經十點半了......”
聽到“十點半”這個時間節點,
在場的人都聯想到了鬼車一直以來就是在十點半準時出現,
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郝鴻運和趙景熠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那男人接著說道:
“我就看見這輛鬼車在公交站牌前停下來,
后面的車門嘩啦一聲彈開,
里面看不見人影,
但是卻能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
他聲音忽然發顫,
“還有我的父母和妹妹的聲音,
說實話,
我當時真的有一種不顧一切走進去的沖動,
這樣就能跟家人永遠在一起了,
但在最后關頭,
就是這本書從包里掉出來了,我這才清醒過來!”
“就只是這樣,你就認準是這本書救了你?有點牽強吧?”趙景熠滿臉不贊同地說道,
那男人連忙否認,語速極快地說道:
“不只是這樣,
在我清醒過來,發現這輛公交車有問題的時候,
我拔腿就跑,
那輛鬼車突然加速,就像剛剛一樣,直接沖我撞過來,
我下意識地把剛撿起來的《活著》抱在懷里,
嚇得我閉著眼睛等死,
沒想到那鬼車撞過來之后,
這本《活著》突然發出一陣金光,
那輛鬼車竟撞了個空,
直接從我身上穿了過去了,然后就消失了!”
眾人聽完都傻了眼,
再看向那本不起眼的書時立馬肅然起敬!
郝鴻運好奇地將腦袋湊到那男人的跟前,
眼睛盯著他手里的書,口中喃喃道:
“看著沒什么特別的,竟然能發揮出這么離譜的辟邪效果!”
那男人看見他們態度的轉變,
不再急于解釋,說話也慢了下來,
“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雖然經歷了那么恐怖的事情,
但是該上的班還是要上,
該干的活還是要干,
第二天我又加班到晚上十一點,
原以為上一次的失敗之后,
那鬼車不會再出現了,
誰想到它比我還早到公交站!
把我嚇得魂飛魄散!
不過第二次出現的時候,它可能學到了教訓。
沒直接撞上來,
而是跟在我旁邊,車窗和車門里伸出來無數的手來抓我?!?/p>
光是聽著他的形容,旁邊幾個人都被嚇得齜牙咧嘴,
彈幕瞬間炸了!
【好恐怖?。 ?/p>
【媽耶——】
【來個180的帥哥一起看】
【以后都不敢坐晚班車回家了】
【加班到半夜,我的怨氣比鬼還重】
【真是服了】
【已經遇到一次鬼了,什么還要去那邊啊,】
【對啊,這還不辭職?】
【你沒聽人家說嗎,人家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務員】
【你以為是你月薪三千的出入安全管理員呢?】
【是啊,這種情況就是明知道有鬼也得去】
【在哪里當牛馬都挺難】
【在衙門當牛馬已經算好的了】
【也沒有很好,我們單位半年沒發工資了】
【考公的決心如奶油一般化開】
【心理委員我不舒服】
【我有點想死了】
【......】
趙景熠著急地問道:“那你是怎么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