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陸銘霄的庇護之后,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江鈺這次死定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私企的小職員,
而劉洪年背后可是國家的力量,
表面看起來,
江鈺現(xiàn)在的行為確實如陸銘霄所說的那樣,
是以卵擊石。
可江鈺看起來沒有絲毫驚慌,
面對著劉洪年夾槍帶棒的恐嚇,她竟然泰然自若地說道:
“你讓我認清自已的實力?
呵!可笑,這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吧!
迄今為止,
你針對我設(shè)下的每一道局,有一次真正奏效過嗎?
對自已實力有誤解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
虧你現(xiàn)在還敢標(biāo)榜自已是特調(diào)局的領(lǐng)導(dǎo),
我就問你,你現(xiàn)在敢在特調(diào)局出現(xiàn)嗎?
你不會不知道,
現(xiàn)在特調(diào)局的所有人都在追查你的下落吧?”
劉洪年陡然變色,
在場所有人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看劉洪年的表現(xiàn),江鈺說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
劉洪年的表情驟然扭曲,聲音仿佛從地獄深處滲出,
“都是你,
都是你聯(lián)合那幾個白眼狼,讓我在特調(diào)局的布置毀于一旦!
但是沒關(guān)系,沒有那幫多余的人,
我一個人照樣能完成神降。”
一聽“神降”二字,在場眾人的神色都開始慌亂起來,
雖然他們并不明白“神降”究竟意味著什么,但直覺告訴他們——那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眾人連忙把目光投向江鈺,
只見她的表情依舊是淡淡地,
仿佛一泓深潭映著寒星,連眼睫都未顫動半分,
隨口說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就算沒有我,
你也早晚會暴露的。
你當(dāng)初出賣大祭司斑斕,以獲得進入國家機關(guān)的機會,
利用馮寶坤急于求成的心態(tài),
調(diào)動國家資源建立實驗室,培養(yǎng)超自然生物兵器,
應(yīng)該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大權(quán)在握,
堂而皇之的拿平民百姓當(dāng)祭品,
在全國各地開啟異世界連接點,讓更多的混沌之氣進入現(xiàn)實世界,
當(dāng)混沌之氣的濃度突破閾值,異世界的生物就能破界而至,
輕而易舉地占領(lǐng)整個現(xiàn)實世界——從而達成你口中的‘神降’,
我說的對嗎?”
劉洪年的臉上沒有一絲被戳穿的驚慌,反而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看來你已經(jīng)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理清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過了今天之后,
帝都將成為異世界占領(lǐng)的第一座城市。
原本我是想著所有地區(qū)‘共同富裕’,
誰讓偏殺出你這么個程咬金,
那就只能先從帝都開始,‘先富帶動后富’了!”
兩人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
眾人看向劉洪年的眼神滿是驚恐,
甚至已經(jīng)有人不自覺地向江鈺身邊靠攏。
而江鈺的表現(xiàn)稱得上是十分冷靜,
只是嗤笑一聲說道:
“吹牛吹這么大,你也不怕閃了腰?
你要是早有這么大的能耐,何必在特調(diào)局鋪墊了二十幾年之久?
還是說你還想像在清微派一樣,
從異世界召來一只神獸,幾個黑甲武士?
你有那個條件嗎?
還是說除了那幫神降宗余孽,你還有別的移動充電寶?
你以為我會怕嗎?
這么說吧,
異世界來多少,我便斬多少!”
劉洪年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過去我之所以選擇徐徐圖之,
是因為我想讓這方世界留存的時間長一點,
不想破壞這方世界的氣運根基。
可是你的出現(xiàn),徹底打亂了我的布局。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提前收割。
留存時間短點就短點吧,
大不了早點進攻下一個世界就好了。”
江鈺聞言,眉毛一挑,
“氣運根基?這不會是你胡編亂造,拿來蒙我的東西吧?”
劉洪年嘴角一勾,伸手向身旁招了招,
端著福鼎的助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然走到了他的身邊,
劉洪年游刃有余地說道:
“在場這些人都是帝都的政商名流,承載了華國近半的氣運,
獻祭尋常人只能在現(xiàn)實世界和異世界之間撕開一道微小裂隙,
而獻祭他們——足以打開一個大窟窿!”
在場眾人聽了劉洪年的話后,
再看著那福鼎自已親手放進去的私人物品,
一個個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下,
更有心急的人直接向福鼎撲了過去!
但都無一例外地被人攔下,
出手阻攔的也是他們?nèi)ψ永锏娜耍?/p>
那些人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傀儡,
他們這才想起,
剛剛劉洪年說要他們把自已的私人物品放進福鼎之時,
正是這幾個人帶頭響應(yīng)的。
原來他們早就進了劉洪年的圈套!
眾人紛紛向江鈺投去求救的目光,
尤其是彭音,
方才是她死活要把陸銘霄從江鈺跟前拉開,
此時也是她推著陸銘霄往江鈺跟前擠,
一邊推還一邊說道:
“她不是喜歡你嗎?
你快讓她把我們放在福鼎里面的東西拿回來,
不然我們就要成了劉洪年那瘋子的祭品了!”
而陸銘霄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呆呆愣愣地看著江鈺,
像是沒想明白江鈺是什么時候摻和到這場風(fēng)暴里的。
而聽了劉洪年的話后,
江鈺一改最初的淡然,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fā)顫,
“氣運根基……原來如此!
劉洪年,你不要沖動!
異世界降臨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確定在這個世界徹底被攻陷之后,異世界的人還會把你當(dāng)回事嗎?”
劉洪年冷笑一聲,說道: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
當(dāng)初斑斕無意中打開通往異世界的縫隙,
我的神魂便借此機會降臨此界,
寄居于劉洪年這具凡軀之中,進入神降宗。
但是斑斕太過礙事,
他嘴上只想利用異世界混沌之氣的力量來強化自身,
并不愿意異世界真正的降臨,
所以我才不得不親手將他送到特調(diào)局的手中。
說起來他這個真是實誠,
在此之前,
我曾經(jīng)告訴他S市有一處海眼混沌之氣的滲出量最多,
沒想到他在暴露被追捕的時候,
還真的老老實實地一路往南逃,奔著那處海眼去了,
他要是往別處去,
我們還真不一定能那么快就抓住他!
他估計到死都不知道,
是我親手把他推向了那場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