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嚇唬我,我都不敢進東宮了。”相宜故意道。
李君策挑眉,“這是要后悔?”
相宜趁他不留意,忽然推開他,坐了起來。
李君策有意放她一馬,沒立即將她抓回來。
他慢條斯理起身,也不管落了一地的衣物,只是欣賞相宜不自在的羞赧模樣,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相宜卻沒他臉皮厚,快速撿起被他剝開的衣物,匆忙地一件件往身上披。
李君策特地逗她,“來,孤幫你。”
說著,將她剛穿好的外衣又給拉下了肩頭。
相宜咬牙,轉臉瞪他。
他笑出了聲。
相宜沒法子,只能深呼吸,一言不發,轉臉繼續穿衣。
李君策眼神轉動,不動聲色靠近,輕聲道:“東宮里一應物什都備好了,你若是不進東宮了,那些準備可就便宜旁人了?!?/p>
相宜半真半假道:“那正好,東宮里正有人等著呢,殿下今夜便送去吧,也好叫人家高興高興?!?/p>
李君策一陣牙癢。
他忍不住動手,竟是撓她的癢癢肉。
相宜毫無防備,等到想起反抗,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覺間,又躺回了床上,后背靠著高高的被褥。
李君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捏著她鼻子道:“沒良心,孤日夜操心,好容易攢下那一庫房的寶貝,就想著等你進了東宮,好討你歡心,你卻不在乎,說送人就送人了?!?/p>
“分明是你說要送人的?!?/p>
“孤逗你玩兒的?!?/p>
相宜被他鬧出一身汗,氣喘微吁。
“逗我玩兒,逗我好玩兒嗎?”她故作不悅。
李君策笑,低頭在她唇上偷了一個香。
“好玩兒是一說,你橫眉豎眼的,孤看著喜歡,心里高興。”
“胡說,哪有人喜歡人家橫眉豎眼的?”
“你不論怎樣,孤都喜歡。”
相宜啞口。
她咬咬唇,轉過身去,說:“我說不過你,你油嘴滑舌,沒一句好話?!?/p>
“孤哪句不是好話?”
“哪句都不是?!彼戳斯创?,閉上眼睛。
李君策知道,她是高興的,唇角眉梢里都是得意。
他靜靜看著她,將一腔沖動壓下去,只是從后面抱住她。
“咱們今日說好一件事,如何?”
相宜以為他要說正事,睜開眼,正經轉頭看他。
“什么?”
李君策看著她,說:“日后誰送的禮都不準要,你要什么,孤都早早給你備下了,便是孤糊涂了,一時不曾想到,你同孤說一聲,便是天上的星星,孤也摘給你?!?/p>
相宜心頭暗動。
她轉過身,抬手撫上他的臉,說:“方才都是玩笑話,你心里明白的,我同誰都沒有深交的情誼,更別說是男女之情,我心里藏著的,只有你而已?!?/p>
李君策如愿以償聽到想聽的,嘴角弧度越發上揚。
他握住相宜的手,得寸進尺,“只喜歡我?”
又不自稱孤了,分明是又想撒嬌。
相宜微嘆,撐起身子,閉上眼在他額上親了下。
她鄭重道:“只喜歡你,無論從前,還是將來,薛錚都只喜歡過李君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