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泛黃的線裝古籍，封面上寫著《百草煉凡訣》殘篇。
這是他根據玄尊記憶默寫出來的。
“這是核心。”
陸辰將古籍攤開。
“你們負責：常明，你腦子活，查靈草市場價，制定收購標準。”
“黃小飛，你老家在山區，認識不少藥農，你負責聯系貨源。”
“石磊，你做事細心，管倉儲和記賬。”
他看著三人，鄭重說道。
“公司股份四人平分，我的那份收益，全買玉石。”
常明立刻興奮地說。
“沒問題！保證把價格摸得清清楚楚！”
黃小飛拍著胸脯。
“包在我身上，藥農那邊我熟！”
石磊也用力點頭。
“倉儲和賬目交給我，放心！”
“公司名字，就叫‘宸墨堂’。”
陸辰一錘定音。
他特別強調。
“記住，只收野生老藥，尤其是年份超過十年的。普通貨色，沒用。”
這話一出，三人都明白，陸辰要的不是普通藥材，而是那些真正蘊含“靈氣”的寶貝。
兄弟四人一拍即合，開始熱烈討論起具體的操作細節。
宿舍里充滿了創業的激情和對未來的憧憬。
兩天后，平州市古玩街。
這里人頭攢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
各種古董字畫、玉石翡翠、文玩雜項琳瑯滿目。
陸辰在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支起了一個小攤，一塊簡單的木板上，放著幾個造型古樸的小瓷瓶，旁邊用毛筆字寫著一張紙牌。
“祛穢水，凈化體質，驅邪除穢，一瓶一千萬。”
價格高得離譜，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但更多的是質疑和嘲笑。
“小伙子，你這什么水啊，敢賣一千萬？搶錢呢？”
一個提著鳥籠的老大爺打趣道。
“怕不是騙子吧，弄點自來水裝神弄鬼。”
“走了走了，別耽誤時間。”
陸辰對此充耳不聞，他盤膝坐在小馬扎上，雙目微閉，看似在養神，實則丹田內的圣者遺物太初璇璣正緩緩旋轉，吸收著周圍稀薄的靈氣維持運轉。
他需要大量的玉石來輔助修煉，宸墨堂剛起步，藥材還沒收到多少，丹藥更是無法大規模煉制。這祛穢水，是他用續命丹的粉末，融入靈泉水制成的，雖然效果遠不如真正的續命丹，但對于凡俗間的一些邪祟之氣，卻有奇效。
一千萬一瓶，看似昂貴，但對于真正需要的人來說，不值一提。
問題是，如何讓人相信這水的效果？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早上到下午，太陽漸漸西斜，始終無人問津。
陸辰眉頭微蹙，他意識到，必須找到一個“活廣告”，用效果說話。
就在這時，太初璇璣突然微微一顫，一股奇異的氣息傳入他的感知。
那是一種濃郁的狐臭，混合著一股陰冷的邪祟氣息，雖然微弱，卻逃不過太初璇璣的感應。
陸辰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來了個活廣告。”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攤位，目光投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平州市國際機場。
林曉夢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在助理焦急的目光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曉夢姐，你快一點，粉絲都快追過來了！”
助理在門外急得直跺腳。
洗手間里，林曉夢迅速脫下身上的明星同款外套和長褲，換上了一套普通的長袖T恤和熱褲，將鴨舌帽壓得更低。
她對著鏡子，確認沒人能認出自己，這才松了口氣。
助理推門進來，看到林曉夢的打扮，急道。
“曉夢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下午還有活動呢！”
“幫我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林曉夢聲音有些沙啞。
“我必須去一個地方。”
說完，她不等助理反應，拉開洗手間的另一扇側門，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助理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拿出手機開始緊急處理。
林曉夢一路疾走，打車直奔平州市古玩街。
她自幼佩戴的一塊玉佩，最近總是無故發燙，讓她心神不寧。
她隱隱覺得，這玉佩和她三年前開始出現的狐臭有關。
看了無數醫生都沒用，普通的香水根本壓不住那股時有時無的怪味。
她覺得，或許只有在古玩街，能找到類似的古玉，或者懂行的人，幫她壓制玉佩的異常。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匆忙離開后，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
陸詩涵，也走進了那個洗手間。
陸詩涵是林曉夢的競爭對手，一直想找機會黑她。
她剛才隱約看到林曉夢躲進了洗手間，便想跟進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八卦。
一進洗手間，陸詩涵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特的氣味。
像是狐臭，又夾雜著一絲類似寺廟香火的奇異香味。
她眼神一亮，立刻拿出手機，對著空氣中拍了幾張照片，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林曉夢，耍大牌就算了，居然還有狐臭？看我不曝光你！”
古玩街，陸辰的小攤前。
林曉夢按照玉佩的微弱指引，不知不覺走到了這個偏僻的角落。
當她看到攤位上那幾個古樸的瓷瓶時，丹田內的玉佩突然燙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傳來。
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祛穢水”三個字上，又看了看那“一千萬一瓶”的標價，眉頭緊鎖。
這水……看起來很普通，怎么這么貴？
但玉佩的反應讓她無法忽視。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這水……多少錢？”
陸辰抬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
他指了指紙牌上的字，語氣淡然。
“一千萬，專治你身上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