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氈房里真舒服。”舒暢坐在了爐子邊。
“你喜歡讓給你了,你在這里睡,我去你的氈房睡。”李修吾笑道,他的氈房是自已出錢訂的。
氈房厚實,地面還鋪了毛氈地毯,他又準備了一個壁爐,這樣當然舒服。
舒暢白了他一眼。
“你愿意化妝組的那幾個姐姐也不愿意呢。”
舒暢不是單人氈房,她的氈房里面有好幾個女工作人員。
“那可不一定,你哥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不知道有多少人饞我身子呢。”
“自戀。”舒暢捂嘴輕笑。
在李修吾的面前哭過一次后,她放開了很多,展現出少女的心性。
“今晚還復習嗎?”李修吾問她。
“不用了。”她搖頭,端著奶茶,坐在爐子旁,盯著蒸騰的火焰。
“哥,你說人為什么看著火焰,會感覺放松,舒服。”舒暢突然問他。
李修吾愣了一下,仔細地想了一會,說道:“應該是遠古留下來的基因。”
舒暢側頭看李修吾,等待他更仔細的回答。
“遠古人類最初沒有房子,他們學會使用火之后,發現其他動物懼怕火焰,就在睡覺的地方,點燃篝火。”
篝火能驅散黑暗,驅散寒冷,炙烤食物,這個過程可能持續了幾萬年的時光。
人類的基因中,就形成了對火焰的依賴。
舒暢點頭,感覺李修吾說的有道理。
兩個人靠在一起聊著天,舒暢雖然內向安靜,但終究是個少女,一旦放開了心理防線,就有說不完的話。
一直到很晚,她靠在李修吾的身上,睡著了。
李修吾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他自已則在氈房的另一側打地鋪。
清晨,舒暢醒來,發現自已在陌生的環境里,心中一驚,猛地坐了起來。
發現對面打地鋪的李修吾,她突然平靜下來。
清晨有些冷,壁爐里面的木頭已經燃盡,沒有了明火。
她掀開被子,來到壁爐旁往里面添柴。
沒一會,火焰就燃了起來,她坐在那里,目光慢慢地轉移到還在睡眠中的李修吾。
“哥哥。”她眼睛出神,下意識地呢喃。心中柔軟中,她感覺到一種親近。
【檢測到絕頂鼎爐舒暢,好感度達到80,是否綁定雙修道侶】
還在睡眠中的李修吾突然被驚醒,他睜開眼睛。
看過系統提醒后,他目光鎖定舒暢。
他看了一會,有些猶豫,不知道綁定后會發生什么。
她是第一個好感達到80的女性,李修吾也不想放棄。
“綁定。”
【雙修道侶舒暢綁定成功,道侶光環開啟】
【道侶光環:增加悟性,提高修煉效果,距離越近,雙修效果越好,貼貼能最大程度地幫助雙方提升修為】
感覺到,腦海中一陣輕靈,好像悟性有提升了些,除此之外,沒有出現其他事情,他放心不少,掀開被子。
“想什么呢。”李修吾在舒暢的面前晃了晃手。
“啊。”舒暢驚醒,臉上有些發紅。
“沒什么。”她回神,抬起臉看向李修吾。
李修吾看了一下時間: “該吃早飯了,等會還要拍戲呢。”
劇組的工作人員,比藝人起得更早,他們已經提前去布置拍攝現場了。
在導演王新明身邊,和舒暢同住的幾個工作人員說了舒暢昨晚沒有回去的消息。
王新明皺眉,心中有些憂慮。
沒過多長時間,他看到李修吾和舒暢一起走過來。
“快去化妝吧,今天的戲份不少。”王新明對兩人說道。
“好。”兩人點頭。
“李修吾等一下,我跟你說一下今天的戲份。”王新明叫住了李修吾。
舒暢沒有生疑,去了化妝師的氈房。
“你想做什么,人家年齡才多大?”王新明的臉色不太好,質問李修吾。
“導演你是不是誤會了。”李修吾大概明白導演的想法。
王新明不想聽他解釋,直接警告他:“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不準在我的劇組里胡來。”
如果兩個人的年齡合適,他不會有任何意見,但現在不行。
“放心吧導演,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李修吾鄭重點頭。
“你的羽絨服。”王新明把昨晚的羽絨服還給他,他心里有些煩躁,劇組的事情太多了。
雪山的拍攝問題不斷,昨天王新明都掉進雪窟窿里。
李修吾披散的長發,換上僧袍,外面披著羽絨服。
拍攝很快開始。
【檢測到,和雙修道侶一起修煉幻術,魅惑光環開啟中】
兩個人往一起一站,監視器后的王新明眼睛一亮。
“這效果太棒了。”兩個人仿佛本就應該生活在古代的男女。
“卡。”王新明喊道,他對這個鏡頭非常滿意。
“OK,非常好。”
聽到導演喊好,整個劇組馬上動了起來,助理給兩人遞過來羽絨服。
“我感覺剛剛狀態非常好。”舒暢站在李修吾的身邊,手放在嘴邊,哈著熱氣。
太冷了,手都凍得通紅。
“把手放我口袋里。”李修吾抓住舒暢的手。
舒暢站在李修吾的面前,手伸進他羽絨服的口袋。
王新明看完監視器的回放,開始讓劇組進行下一個鏡頭的布置。
他注意到站在一起的李修吾和舒暢,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
“俊男靚女,這樣挺好的。”六小齡童站在導演身邊。
“他們還太小。”王新明說道。
“年少才要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
這一天下來,兩個人的拍攝非常順利,王新明都覺得,是不是兩個人真在戀愛。
為了劇組進度,他都不敢去干涉了。
傍晚,舒暢帶著課本,來到李修吾的氈房里。
【檢測到宿主正在指導雙修道侶修煉,悟性光環增幅中】
舒暢如有神助,在李修吾的指導下,快速地理解著課本上的內容。
她感覺自已似乎開竅了,開心地學習著,或許當初承諾媽媽的,能更好的實現。
“學習使我快樂。”一直到了十點,她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就在這睡吧,外面太冷了。”要回自已氈房的舒暢被李修吾留下了。
“嗯。”舒暢點頭。
“我睡地鋪。”
“聽話。”李修吾在她頭上摸了一下。
劇組很多工作人員,都認為他們兩個戀愛了,不僅住在一個氈房,拍戲也變得無比默契。
劇組嘛,大家都不是太在意。
李修吾在自已的氈房里,中間掛了一個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