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教室里先是沉默,隨后爆發出笑聲。
崔新也被李修吾的臺詞逗笑了。
“不錯,應變的挺好,回去吧。”兩人的表演中規中矩,個人表現力和臺詞都不錯,但沒有代入。
兩個人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旁邊的朱亞紋,對李修吾舉起大拇指。
“這樣的臺詞,你也能想到。”
李修吾也笑著,他下意識地就說出來了。
“好了,大家為李修吾的應變鼓掌。”崔新說道。
“有時候,好的創意,就是這么不經意間出現的,不過正式拍戲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聽導演的。”
“大家一起看一下原片。”崔新放原片,分析鏡頭下兩個演員的表演。
然后分組讓大家互相表演這段劇情。
“老師留你在辦公室做什么?”放學后,回家的路上,劉藝菲忍不住問他。
“老師給我準備了一個電影角色。”李修吾沒有隱瞞。
“太不公平了。”劉藝菲心里更不滿了,憑什么她只能挨訓,李修吾就能獲得老師安排的資源。
李修吾沒有搭理她,他在發愁,該怎么推掉呢。
周末,舒暢從北大回來。
“茜茜,我想死你了。”兩個人抱在一起。
“暢暢你怎么住校了。”劉藝菲拉著舒暢。
“我要追趕課程,就住校了,北大的環境非常好,宿舍條件也好,比我以前在家的時候都好。”舒暢如此說道。
北大宿舍,雖然比不上四合院住著舒服,但也比不少家庭的居住條件都好。
“周一《天龍》發布會,你去嗎?”
“不去了。”舒暢搖頭,她當時簽的合同,沒有這個要求,童姥只是配角。
劉藝菲有些惋惜,還想著和小姐妹一起呢。
“我們天天在一起,還用一起參加活動嗎。”
“你以后不拍戲了嗎?”劉藝菲有點擔心地問舒暢,她感覺,這個小姐妹好像更喜歡好好學習。
“拍啊,經紀人給我接了個央視的戲呢,叫《寶蓮燈》,我要演小狐妖。”
正在看劇本的李修吾抬頭看過來,《寶蓮燈》04年拍的吧,算算時間確實應該選角了。
他低下頭繼續看著劇本,這是王勁松給要來的劇本。
出乎意料,無極的劇本,讓他看得津津有味,故事非常不錯。
相比電影,劇本其實能看懂是個什么故事,而且有一條清晰的主線,有種宿命論的感覺。
這玩意和成品是一個?
他回憶著那部被載入華語影史的電影,陳大凱號稱十年后才能看懂,他重生前都沒能理解那是個什么樣的一坨。
但現在看劇本,還挺不錯的,真有種恢弘的史詩級大片感覺。
想想也有道理,要是劇本太爛,誰會投資三個億呢。
這個年代,投資的人可都是專業的,不是后世外行投資。
前世聽說,《霸王別姬》拍攝時,張國榮為了自已的故事線不被動,香江一位大佬親自坐鎮劇組。
《無極》的劇本非常好,這卻讓李修吾為難了,他完全高興不起來。
劇本這么好,該怎么拒絕老師呢。
現在大家都看不到最終成品,大家能看到的是,世界著名導演陳大凱,拿著三個億投資,演員也是港臺日韓的大明星,劇本非常優秀。
這是什么,內地頂尖資源,誰能出現,天胡開局,一片封神,載入史冊。
現在男二號的劇本放在李修吾面前,他不想演,想要拒絕。
可他要是拒絕,被圈里人知道不得罵上一句傻B。
李修吾一臉的憂愁。
“哎!”他嘆息一聲,收起劇本,心里煩躁,回到房間,將焦尾琴抱出來,來到前院倒座房上面的閣樓。
冬天的風,從西海上吹來,他手指撫琴,琴音渺渺。
房間里的林前聽到琴音,從前院出來,站在垂花門,看到閣樓上的李修吾,他沒有上去打擾。
琴音輕慢綿綿粘連,透著愁緒。
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打斷了琴音。
李修吾手按琴弦,從閣樓上往下看,沒有發現人。
林前從垂花門走出來,看向李修吾。
李修吾對他點頭,林前去開門。
他打開門,看到一個銀發老人:“老先生你好,你有什么事情嗎?”
龔毅打量了一眼林前,笑著說道:“我在遛彎,突然聽到琴音憂思,想認識一下是哪位大家在彈奏,能寄情于琴。”
林前打量著他,感覺他一身的文雅,應該是音樂方面的人。
“老先生稍等。”
林前快速地去和李修吾說了一聲。
龔毅,李修吾聽說過,古琴方面的老先生,技藝非凡,李修吾下閣樓。
“龔老先生你好,我是李修吾,您請進。”他親自請龔毅進門。
龔毅打量著李修吾,感覺他形象俱佳,把他當成了主人家的晚輩。。
李修吾把人帶到前院客廳,龔毅卻不見其他人,他皺眉。
老先生年過七十不逾矩,直接開口詢問:“剛剛彈琴的是哪位大家,我能不能見見。”
李修吾抬頭看著老先生:“龔老先生,大家不敢當,如果你要找剛才彈琴的,就是我。”
林前端著茶杯過來,給李修吾和龔毅各一杯。
“你。”龔毅懷疑自已聽錯了,眉頭皺起,剛剛的琴音融情,絕對是大師級別的演奏。
眼前這個少年才多少歲,有沒有二十?
大師級別的演奏名家,無不是幾十歲,做到琴音融情,也需要對生活有所感悟。
“小伙子不要開玩笑。”他本想拂袖而去,只是剛剛的琴音太動聽了,他想見見那人。
李修吾有點無奈,年輕確實不被信任,估計解釋也沒用。
他直接站起來:“老先生請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閣樓。
龔毅剛想贊嘆環境,卻被幾案上的古琴吸引,他快步走過去,俯身觀琴,眼神先是震驚、不信,而后仔細觀看。
看到琴尾處的燒灼痕跡,心中一種無言的震動。
“焦尾琴。”他脫口而出,隨后他就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焦尾琴不可能流傳下來,還如此完整。”
說完之后,他自已就否定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如果這真的是歷史中的焦尾琴,怎么可能隨便放在這里,別說彈了,摸一下都該槍斃。
李修吾點頭:“這是我仿造傳說中的古琴,找人制作的。”
聽到李修吾的話,龔毅才呼出一口氣,也只有這樣才是合理的。
“就算仿品,這也是世間珍品了,不知道可否讓我試試聲音。”龔毅抬頭看向李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