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暢被李修吾一手按在書桌上,臉紅的嬌艷,又是羞澀,又有點感動。
李修吾生氣,代表關心她,不是純粹的把她養(yǎng)著當成玩物。
她撐起身子翻轉,坐在了書桌上,面對著李修吾。
“沒關系的,我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她一雙眼睛,認真地看著李修吾。
“你啊。”李修吾手指頭點著她的額頭,她這樣柔弱不爭搶。
他坐回到椅子上,舒暢見李修吾不再生氣,想要從書桌上下來。
李修吾帶著椅子往前,把她擋住。
舒暢坐在書桌上,被李修吾一擋,下意識地分開雙腿,再想合攏,已經(jīng)做不到了,她坐在書桌上居高臨下,和李修吾對視。
“哥?”舒暢臉上很紅,她很慶幸今天穿的是褲子,不然這個姿勢要羞死了。
李修吾和她靠的很近,她的雙腿被李修吾的雙臂壓住,沒有半點逃跑的可能。
“阿姨是怎么跟你說的?”他問舒暢。
既然舒暢和劉曉麗坦白了,劉曉麗也同意了,肯定會交代舒暢一些事情,他也想知道劉曉麗的想法。
“沒……沒什么。”被李修吾問到,舒暢急忙搖頭,腦海中不由想到劉曉麗給她說的那些事情,還有那些姿勢。
她眼神閃躲,羞意掩飾不住,但她坐在書桌上,腿被李修吾控制住,想逃走都做不到。
“看來,你和你曉麗媽媽,比和我還要親近。”李修吾一臉失望。
“沒有,我最喜歡哥了。”她急忙辯解。
李修吾不說話,就這樣仰頭看著她,舒暢咬著嘴唇,居高臨下,也提不起任何的氣勢,被李修吾拿捏的死死的。
終究是抗拒不了李修吾,她低著頭小聲說出來。
“阿姨,讓我和茜茜姐齊心,防止你在外面找小的。”
“哦。”李修吾眼神閃了一下,劉曉麗有這個想法,他沒有太意外。
資本積累到他這個層次,社會的規(guī)則已經(jīng)變了。
去年在香江,哪怕劉藝菲也跟著去了香江,私下里,有不少香江圈大佬表示,可以讓他挑幾個著名的女明星玩玩。
楊守城走投無路,曾表示,可以把Twins打包送給他,只求他高抬貴手。
“還有嗎?”
舒暢搖頭,臉上害羞。
李修吾的手馬上搭在了舒暢的大腿上:“騙人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不要,我說。”
舒暢越發(fā)羞澀,聲音也越來越小,李修吾卻聽得精神一振。
他把舒暢從書桌上拉下來,坐在自已的腿上:“詳細說說,阿姨是怎么教你的。”
“哥。”舒暢太害羞了,曉麗媽媽教的那些,她聽著都感覺不好意思,怎么還能和李修吾講。
“暢暢乖,告訴哥,放心,我肯定先找茜茜試試,等試好,有了經(jīng)驗再找你。”
舒暢聽完李修吾的話,一頭栽進他的胸口,再也不想抬頭了。
在李修吾百般誘哄之下,舒暢才小聲復述劉曉麗教給她的技巧。
她坐在李修吾的腿上,講述那些事情的同時,也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但她不敢聲張,裝作不知道。
“天色不早了,我該去做晚飯了。”舒暢坐在李修吾的懷里,不敢動彈,感覺度日如年。
“去吧。”李修吾看舒暢的樣子,沒有再抓著她不放。
聽到李修吾讓她走,她觸電一樣,從李修吾的腿上下來,轉身跑出書房。
李修吾目送舒暢離開,摸著下巴,阿姨理論豐富啊,茜茜這次有福了。
傍晚,劉藝菲回來,嘴上說個不停。
李修吾決定拍攝神雕,不為別的,就為全明星陣容的神雕,這一次肯定成為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
周小文聽說李修吾要參演,心中也激動,召集老伙伴,一起改編劇情,力求做到最好,成為經(jīng)典之一。
圈里聽說李修吾會演神雕俠侶,踴躍報名。
演什么不重要,男藝人,只要不是甄志丙,其他都行,能和楊過有對手戲的更好。
郭靖、洪七公成為重點爭奪對象。
不過郭靖這個角色,黃日化的太經(jīng)典了,大家都搶不過他,也就不算激烈。
最激烈的是女藝人,小龍女大家都知道,沒得搶。
陸無雙,公孫綠萼,郭襄這些和楊過有感情戲的女配角,成為重點爭搶對象。
周小文的電話都快打爆了,他只能關機,閉關搞劇本。
王勁松的手機,也幾乎廢了,直接關機,但找到他辦公室里的人也有不少。
什么叫頂尖資源的作品,馮曉剛的夜宴,老謀子的黃金甲在這部神雕俠侶面前,啥都不是,他們都想?yún)⒀荨?/p>
“好些人想找我走人情,我能慣著他們嗎?”劉藝菲說著,一臉的神氣。
北電開學了,但她現(xiàn)在以李修吾女友這個身份,根本沒辦法正常上課,干脆不去學校了,每天去金色文化學習。
“程龍大哥說客串個丐幫長老,劉德樺想演全真七子,全都是友情出演,不要錢。”
“這么熱鬧。”舒暢臉上驚訝。
李修吾皺著眉頭,全明星全都不要錢,好像有點風頭太盛了,樹大招風。
“你明天去公司,跟王誠說一聲,對外公告,這一次作為公益拍攝吧,成立個優(yōu)秀故事扶持計劃,收益全都用來扶持華語導演。”
劉藝菲驚訝地看向李修吾。她并不是真的傻,很快明白其中的關鍵,點點頭。
以李修吾的家底,也不必在乎這些錢。
原本,李修吾以為,這次的選角,不會有人找到李修吾面前,但他還是接到了一個電話。
“學姐。”一家私房菜中,楊鱈聽到門口的動靜站了起來。
“李……”她臉色有些拘謹,不知道怎么喊。
上次一別,雖然才半年,但兩人的差距,天差地別。
或許當時,兩個人之間,也是天差地別,但當時她不知道啊。
“學姐叫我修吾,或者學弟都可以。”李修吾走了進來,在她的旁邊坐下。
“學弟。”她給李修吾倒茶。
“學姐這么客氣,這才多長時間不見生分了啊。”李修吾打量著她,柔美的大眼睛,帶著幾分韌勁。
“上次劇組,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她理了一下耳邊垂下來的頭發(fā),輕輕說道。
“有什么謝不謝的,我還想謝謝學姐當時堅定的支持我呢。”李修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知道,劇組重新開拍之后,劇本又一次大改,兩個男主都被我殺了,你的角色,也被我的角色殺了,劇組知名角色,全都死了,就我一個人活著。”
楊鱈到現(xiàn)在都覺得這個電視劇拍得魔幻。
“啊?”李修吾錯愕,他當時還真沒有關注后續(xù)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