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的籌備期間,張大胡子需要北電的資源和人脈。
他也需要和各地文旅部門,洽談影視城的建設。
周小文作為總導演,主持電視劇的各種籌備事項。
如今電視劇拍攝進度到了一半,外部能合作的都已經結束,周小文這個總導演的存在,就有點礙他的事。
周小文和張大胡子的爭吵結束,周小文氣呼呼地走了,余敏掌鏡拍攝今天的戲份。
李修吾拿到一張新的拍攝計劃。
“嗯?”他看著拍攝計劃,自已的戲份被集中起來。
戲份集中本屬尋常,如果都是文戲或者文武戲份摻雜,問題還不大。
但《天龍八部》是武俠片,他的戲份也已經到了故事的后期,有大量的動作戲。
演戲本來就不輕松,何況是集中起來的動作戲份。
“我的戲份不多哎。”劉藝菲看完自已的拍攝計劃,伸過頭看李修吾的拍攝計劃。
“你的戲份太集中了。”她驚訝說道。
“嗯。”李修吾收起拍攝計劃。
不少人也知道了整體的拍攝計劃,看向李修吾的眼神有些同情。
“這份拍攝計劃對你不太合理。”休息的時候,修慶提醒李修吾。
“謝謝修慶老師。”李修吾道謝。
修慶左右看看,周邊只有劉藝菲和舒暢,開口對他說:“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張大胡子了,去給他道個歉,送點禮物。”
他拍拍李修吾的肩膀。
“嗯,是該給他送點禮物。”李修吾目光看向監視器后面得意的張大胡子。
“我們去找他。”劉藝菲也反應過來,這是張大胡子故意為難李修吾。
“別擔心。”李修吾摸著她的頭發。
不少人的目光看向李修吾,他們想看看李修吾會如何應對。
李修吾卻沒提出任何異議,沉默地開始今天的拍攝計劃。
一上午,李修吾基本上都在威亞上吊著,他感覺腰和腿都是麻木的。
坐在監視器后面的張大胡子,看著從威亞上下來,都需要人扶著的李修吾,心中非常得意。
當初李修吾對他不客氣的態度,他非常不爽,高考狀元又如何,既然想來當演員,還不是得聽他的安排。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向李修吾。
“年輕人,拍戲是要吃苦頭的,扛不住的時候,跟我說。”
“不過一場戲的完成,是大家共同的努力,希望你可不要因為自已的原因,耽誤大家的付出。”
張大胡子拍拍李修吾的肩膀。
李修吾后退半步,拍拍張大胡子碰過的衣服:“張導放心,我還年輕,倒是支撐得住,希望張導保重身體,山林風大濕寒,可不要生病。”
“你。”張大胡子被李修吾的動作,氣得大怒。
李修吾沒有理會他,大步走向帳篷去休息。
“修吾,下午不用拍了,我去跟他說。”中午休息,周小文來找到李修吾,讓他休息。
他臉色非常難看,一上午,他想聯系人鉗制張大胡子,并沒有什么效果。
張大胡子是制片人,資金在他的手中,制片人本身就有對拍攝的監制權。
沒人能從劇組拍攝權的層面干涉他,只能以拍攝之外的人脈關系,做一些調解和施壓。
李修吾算是受到他的連累。
“謝謝老師。”李修吾本來還想嘗試一下,自已能不能堅持下來。
但這種程度的拍攝,確實辛苦,他又不是受虐狂。
下午直接缺席拍攝,在帳篷里點起爐子,吃火鍋。
下午,張大胡子坐在監視器旁,直到開拍,都沒看到李修吾出現,心中冷笑。
他讓人打開攝像機,開始了自已的表演。
他大聲怒吼,拍著桌子:“一個演員,遲到早退,還有沒有規矩,當演員是什么,當這么多人的努力是什么?”
“整個劇組上千口人的努力,搭建拍攝場地,陪少爺過家家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咆哮了半個小時,現場眾人沉默無語,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張大胡子沒有派人來叫李修吾,李修吾也沒有去劇組,劇組的人,也都這么沉默著,等待兩撥人斗法結束。
劉藝菲想來找李修吾,被劉曉麗拉住了。
“這個時候,你去了,只會添亂,修吾的背后是北電。”劉曉麗提醒劉藝菲。
“可是,張大胡子明明是針對李修吾。”劉藝菲臉上帶著氣憤,拳頭握緊。
“他們之間本來就有矛盾,還夾雜了周小文總導演的權力爭奪。”
在劉曉麗看來,張大胡子應該是看到北電對李修吾的重視,從而以李修吾為籌碼,逼迫周小文放權的一種可能。
帳篷里,李修吾吃著涮菜,給小獅子夾了一塊肉。
“養喵千日,用喵一時。”李修吾對小獅子說道。
“喵嗚。”小獅子吃著肉,側頭看著李修吾。
“吃完飯,去給我抓只老鼠過來,要活的。”李修吾摸摸它的頭。
“喵嗚。”小獅子眨巴著大眼睛。
“你要吃老鼠嗎,喵給你抓很大很大一只。”小獅子頓時作出保證。
“我不吃,要活的有用。”
“喵嗚。”
小獅子肉都不吃了,竄出帳篷,鉆進野地里。
一直到了傍晚,小獅子才回來,嘴里還叼著一只灰老鼠。
“小獅子好厲害,獎勵給你一個大雞腿。”李修吾看到老鼠,眼睛一亮。
“喵嗚,你快吃吧,還活著呢。”小獅子扒拉一下裝死的老鼠。
李修吾向老鼠發出意念:“你要是繼續裝死,我讓它咬死你。”
“吱吱。”小老鼠睜開眼睛,看向李修吾。
小老鼠身體打著滾遠離小獅子,小獅子看它想跑,跳過去把它按住。
“小獅子,放開它,它跑不了。”李修吾說道。
小獅子放開灰毛老鼠,還是盯著它。
“我讓你先跑百步,小獅子你別追它。”李修吾手里捏著牙簽,翻轉。
老鼠求生欲非常強,它往一邊跑出去一段距離,撒開腿就跑。
嗖!
噗嗤一聲,一根牙簽扎進了老鼠面前的地上。
老鼠嚇得跳起來半米,換個方向接著跑。
“嗖嗖嗖。”
李修吾手中的牙簽飛舞,閃電般飛向到處跑的老鼠,總能精準地扎在它的面前。
“還不服?”李修吾也怒了,手指一彈。
“吱吱吱。”牙簽正好釘進老鼠的尾巴,把它釘在地上。
“好疼,疼死我了。”老鼠吱吱地叫著。
李修吾走過去,蹲在地上:“為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否則。”
砰,一根牙簽貼著它的臉,插進地里。
“我做,我做。”老鼠屈服了。
他掀開一點帳篷,指著其中一個帳篷。
“鉆進里面,把里面人的這個位置,狠狠地咬爛。”李修吾指著自已的嘴巴。
“好,我知道了,我做完了,你真放過我?”
“自然。”李修吾說道。